第177章 议会的博弈(2/2)

她坐在彩绘玻璃前,面前摆着詹尼送来的金线——那是从阿尔弗雷德袖口粘下的。

老夫人用放大镜仔细看着,金线里裹着根极细的银线,编成卡梅伦家族的族徽纹样。

她摸出钢笔,在信纸上写下:亲爱的伊芙琳,卡梅伦的手伸到宾夕法尼亚了。

告诉麦克莱恩的儿子,准备好账本。字迹依然苍劲,只是笔锋微顿——像在给某个即将启动的齿轮,轻轻上紧发条。

窗外,蒸汽犁的轰鸣声已经停歇,新翻的泥土在暮色里泛着黑亮的光,像块等待书写的羊皮纸。

乔治站在露台上,望着远处农舍亮起的灯火,想起父亲临终前说的时代的齿轮从不会为谁停留,但总有人能握住操纵杆。

现在,他的掌心还留着蒸汽犁的余温,而阿尔弗雷德的马车带起的尘土,正在风里慢慢消散——像所有试图阻挡齿轮转动的尘埃,终将被碾进历史的车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