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小寒深巷的时间年轮(1/2)
小寒的风裹着冰粒,在“时间之外”书店的窗棂上撞出细碎的声响。林默站在书架前,指尖划过《木经》泛黄的书脊,书页间夹着的银杏叶标本突然簌簌作响——那是去年从修配厂后院的老银杏树上摘下的,叶脉在灯光下像幅微型的锚点分布图,叶柄处系着根红绳,绳结的打法与李凯笔记本里的捆绑方式一模一样。
“老陈说那棵银杏树该修枝了,”小雅抱着个陶盆走进来,盆里的蓝玫瑰正对着窗外的银杏树倾斜,根系在盆土表面盘出螺旋状的纹路,“树心空了个洞,里面塞着些旧报纸,日期是1999年7月,上面还沾着机床油,像是故意藏进去的。”
林默的目光落在银杏叶标本的年轮上,最中心的那圈纹路比周围的更深,显微镜下能看到细小的金属颗粒,成分与实验基地的青铜锚点完全一致。他突然想起陈建国的日记里写过:“1999年清明,与李凯在修配厂栽下这棵银杏,说要让它替咱们记着时间,年轮多一圈,就离安稳日子近一步。”
修配厂后院的老银杏树确实歪歪扭扭,树干上有处明显的灼伤,形状像个缩小的锚点符文。老陈踩着梯子,用锯子小心翼翼地修剪枯枝,锯末落在雪地上,冒出淡淡的白汽——树汁的颜色比普通银杏更深,泛着青铜锈般的暗绿,滴在雪上,竟融出一个个微型的符文印记。
“我爹当年总在树下磨扳手,”老陈指着树干上的磨痕,与他工具箱里的扳手弧度完美契合,“他说‘银杏的纹路能教咱们怎么修机器,你看这圈年轮,多像齿轮的齿牙’。”树洞里的旧报纸被小心地取出,纸张边缘已经碳化,却在中央位置留着个清晰的手印,指纹与陈建国工作证上的完全吻合。
小张举着探测仪绕树走了三圈,屏幕上的能量曲线像条盘绕的蛇,在年轮最密集处形成峰值,与书店里的银杏叶标本产生共振。“这棵树是活的时间记录仪,”他调整参数,树干上的灼伤处突然亮起微光,在雪地上投射出李凯的虚影——他正蹲在银杏苗前,往土里埋着什么,嘴里念叨着“把锚点的核心参数藏进年轮,就算机器坏了,树还能记得”。
虚影消失的瞬间,树洞里掉出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盒,打开时,里面滚出几粒蓝玫瑰种子,种皮上的纹路与银杏叶的叶脉完全重合。阿月的指尖轻触种子,淡蓝的光晕顺着根系蔓延,银杏树突然轻轻颤动,所有枯枝的断口处同时冒出嫩芽,芽尖的形状恰好是七座锚点的缩影,在寒风里倔强地挺立。
“是苏教授做的‘年轮密码’,”阿月看着屏幕上的基因图谱,种子的dna序列里嵌着银杏的生长激素基因,“她让蓝玫瑰的种子跟着银杏的年轮生长,每圈年轮都对应着一组锚点数据,你看这棵树的年龄,正好九十八圈,从1999到2090,一圈都没少。”
国家林业研究所的专家赶来时,带来了更惊人的发现:银杏的每圈年轮里,都嵌着不同锚点的能量结晶,北境的冰晶、三亚的海盐、敦煌的沙粒……在树心形成七道同心圆环,与实验基地的能量核心结构完全一致。“这是‘植物锚点’,”专家用声波探测仪扫描树干,“李凯当年在树底埋了个微型能量转换器,让银杏树能吸收分散的时空能量,储存在年轮里,就像个天然的蓄电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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