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老东西,你骨头太脆了(1/2)
那些黄金锁链在空中划出的弧度阴冷而黏腻,带着一股子陈年尸油混合着金属氧化的铁锈味【鼻腔里泛起酸腐的腥气,舌根随之涌上铁锈般的微咸】。
祝九鸦眼中的世界已经彻底变了样,左眼那颗幽蓝色的骨瞳不仅看穿了锁链上的法力流动,甚至能捕捉到那些链条尖端微微颤动的频率,像极了饿疯了的秃鹫在咬合前的兴奋【视野边缘泛起细密蓝光涟漪,耳中嗡鸣如蜂群振翅,高频震颤直抵颅骨内壁】。
她没躲。
倒不是躲不开,而是这副被所谓神降容器折腾得快要散架的躯壳,需要一个能跟地脉死死扣在一起的锚点。
噗嗤——
那是冰冷的重器洞穿皮肉、撞碎骨骼的闷响——【声音沉钝如朽木砸进冻土,左肩皮肉撕裂的瞬间,她甚至尝到了自己颈侧迸溅血珠的温热与微腥】。
左臂传来的剧痛像是一把烧红的锯子,正一寸寸拉扯着她的神经——【灼烫的痛感沿着尺神经炸开,皮肤下却骤然浮起一层冰碴似的麻痒,冷热交绞,指尖不受控地抽搐】。
祝九鸦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嘴角却神经质地向上挑了翘。
老东西,你这锁链的准头,倒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招人烦。
她感受着左臂被锁死在半空的僵硬——【锁链内壁粗粝如砂纸,每一次细微震颤都刮擦着断裂的桡骨断面,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细微的“咯咯”声】;右手却没有半分迟疑,两指并拢,最后一截晶莹如玉的小指指骨带着巫火的蓝芒,狠狠扎进了自己的心口。
那是噬骨巫的命门,也是这一脉最不讲理的反击手段:逆噬骨纹。
这一针下去,祝九鸦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丢进了万度熔炉,随后又是极寒的冰刺——【心口皮肉焦卷的“滋啦”轻响混着冰晶炸裂的脆音,喉头猛地一紧,口腔里弥漫开浓烈的炭灰苦味与冻髓的凛冽】。
但紧接着,那些本该把她吸干的黄金锁链突然像遇到了克星,原本顺着锁链往外流的巫力骤然停滞,反而开始疯狂地从锁链另一头——那具先帝干尸身上,甚至是从那庞大的龙脉根基里,强行倒拽能量。
她全身骨化的部位像是久旱的荒地遇上了暴雨,发疯般吞噬着那些溢散出的金气。
原本灰白的骨质皮肤上,竟隐隐透出一层流动的一层淡金流光,那种血肉重生的饱胀感,撑得她每一根毛孔都在战栗——【皮肤下有细小的金粒在游走、碰撞,发出沙沙的微响,仿佛千万只金蚁在血管里奔涌;指尖触到小臂骨面,竟觉温润微弹,似新焙的瓷胎】。
千骸原本志在必得的赞许在瞬间凝固。
干尸那双跳动绿火的眼眶骤然收缩,那声音像是从万丈深渊下爬上来的怪响:你竟敢用我的祭坛反炼我?
你这卑贱的容器……
祝九鸦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她随口啐出一口黑血——【血珠砸在青砖上“嗒”的一声闷响,蒸腾起一缕带硫磺味的青烟,舌尖残留着陈年淤血的甜腻与灼烧感】;眼神比那巫火还要冷冽:容器?
老娘是你祖宗。
她那只骨瞳死死锁定在干尸眉心的玉玺上。
在那方不可一世的重器中央,有一道比头发丝还细的裂纹,正随着千骸的惊怒而微微震颤——【裂痕深处幽光浮动,像一条活蛇在呼吸,每一次明灭都牵动她太阳穴突突跳动】。
那是它的锚点,也是它还没来得及修复的破绽。
她狠命一甩,那条被洞穿的左臂硬生生从锁链中撕扯出来。
没有血,喷涌而出的是被巫火包裹的森森骨屑,带着一股子玉石俱焚的狠辣,如同一簇幽蓝色的流星,笔直地撞进了玉玺的裂痕。
骨屑入缝即燃——【“噼啪”爆鸣如枯枝炸裂,一股焦糊骨粉与臭氧混合的锐利气息直冲鼻腔】。
嗷——!
一声不属于人类、甚至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尖啸在太庙上空炸裂——【声波撞上殿宇梁柱,震得耳膜刺痛欲裂,檐角铜铃齐碎,簌簌落下一地青灰】。
先帝干尸的七窍猛地喷出浓稠如墨的黑雾,那是千骸的意识在被巫火灼烧——【黑雾掠过面颊时如浸冰水,又似无数蛛足爬行,留下针扎般的刺痒与腐叶堆叠的霉味】。
祝九鸦看准时机,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掠过广场,脚尖点在那些瘫软如泥的皇室宗亲头上——【鞋底碾过锦缎袍袖,传来湿滑粘腻的触感,踩中一人后颈时,指尖分明触到皮肉下凸起的颈椎棘突,冷硬如石】;几个起落便翻上了石龟的背脊。
她左手死死按住怀中那枚震颤不休的骨核——【骨核搏动如活物心跳,隔着衣料一下下顶着掌心,温热、急促,带着一种近乎悲鸣的震频】。
在那股狂暴的能量洪流中,这枚小小的骨头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最后一点星火。
容玄!醒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