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吃亏的明明是我!(1/2)

“三皇子萧恪?他怎会在此?”

李红袖等人皆是一惊,脸上写满疑惑,与虚明此刻的心情如出一辙。

“阿弥陀佛。”

虚明只觉胸口一口气堵着不上不下,满脑子只剩下【完蛋了】、【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现在装瞎还来得及吗】之类的念头,最终只能用一句佛号压下满心烦躁。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萧恪轻啜一口酒,语气怅然,仿佛满怀委屈。

虚明嘴角抽搐,几乎脱口而出【放屁】二字,强忍住才没骂出口——心里早已翻江倒海:要不是你当初处处提防我、逼我躲躲藏藏,我会落得如今这般名声狼藉?

“说到底,吃亏的明明是我!”

他在心里愤愤不平,半点没有愧疚之意。

转身面对李红袖一行人,虚明面上恢复平静,微笑道:“诸位,三殿下邀贫僧叙旧喝茶,恐怕没法陪各位去探那位姑娘了。”

“真的没事?”

李红袖担忧地问。

她可是清楚得很——眼前这个看似清心寡欲的小和尚,曾经一掌把三皇子拍晕,顺手卷走封王令,连人家贴身衣物都没放过,扒得干干净净。

“有没有事,你心里没数?”

虚明表面含笑,实则咬牙切齿地传音入密。

李红袖一怔,随即撇嘴冷哼:“活该。”

虚明脸色一沉,心里腾起一股火气。

“难不成还要本宫亲自下楼迎你?”

话音未落,萧恪轻飘飘地开口,那股怒意瞬间烟消云散。

“这笔账,咱们回头再算。”

虚明狠狠剜了李红袖一眼,脚尖一点,身形如絮般腾空而起,稳稳落在二楼窗沿,与萧恪相对而立。

“呵,怎么——不装了?”

萧恪唇角微扬,语气里透着讥诮。

虚明叹了口气,无奈道:“一步错,步步被动,藏不住了,越遮掩越露馅。”

“坐下说吧。”

萧恪倚窗而坐,袖袍一拂,原本敞开的窗扇无声合拢。

他抬眼打量着虚明,目光深邃。

虚明也不客气,落座对面,同样将萧恪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上官金虹是老五的人,雄霸归老六麾下。”

片刻沉默后,萧恪率先打破宁静。

虚明眨了眨眼,追问道:“那十二星相呢?”

萧恪摇头:“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不足为虑……孤尚未查清他们的底细。”

虚明嘴角一撇,显然不信这话有几分真。

“看来他早已猜到当年是谁给我下的毒。”他心中暗忖,魏无牙身上竟藏着青冥毒,绝非巧合。

“你就没什么想告诉孤的?”萧恪晃了晃手中酒杯,眉梢微挑。

虚明略作思忖,缓缓道:“你若好好待我,我便保你皇位安稳。”

萧恪一愣,随即脸色铁青:“照你这意思,孤要是怠慢你,你就要自曝身份,搅进夺嫡之争?”

“咳咳。”虚明轻咳两声,正色道,“我对那龙椅半点心思也无。

我这辈子最向往的日子,原就是青灯古佛、做个清净和尚。

可世事无常啊——你若真对我动杀机,我岂能束手就擒?一旦我反抗,那个本该属于你的位置,说不定哪天就莫名其妙落到我头上去了……”

“所以啊,你得把我供起来,别让孤察觉一丝敌意。

如此,咱们才能相安无事。”

“合着你骗了孤一场,还指望孤把你当祖宗供着?”

萧恪冷笑连连。

虚明耸耸肩:“打七岁出家那天起,我就忘了自己姓甚名谁。

若不是你挖出我的身世,一直防着我,逼得我明明天赋卓绝,却只能装作止步三流,如今名声狼藉——说到底,是你欠我的。”

“你把我捧在高位,少了个潜在对手,何乐而不为?”

萧恪面色阴沉似水,冷声道:“你也知道自己是孤的心腹大患?那孤为何不干脆派人除了你,永绝后患!”

“阿弥陀佛,你以为我没想过杀你?”

虚明直视他双眸,语意深远。

萧恪眼皮一跳,额角悄然渗出冷汗。

“我要真想动手,在泰山玉皇顶时,你早已尸骨无存。”

虚明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

萧恪黑着脸又灌了一口酒,良久才低声道:“安安稳稳做个普通僧人,不好吗?何苦非要习武?”

虚明轻叹一声,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咂了咂嘴,心道:这酒也就寻常水准。

“这世道,强者生,弱者亡。

没有些本事傍身,如何自保?”

他眸光微黯,低声续道,“你还记得三年前,我随玄痴师叔祖去过西域金刚门吧?”

萧恪没应声,但对虚明的行踪,他向来了如指掌。

“那时被困矿洞,有个叫叶留歌的混账,见我……模样清秀,气质出尘,风姿俊逸,仪表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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