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吃亏的明明是我!(2/2)
眼看萧恪脸色越来越难看,似要爆发,虚明识趣地收住夸耀,接着道:“他竟动了邪念,想对我行不轨之事。
若非我当时尚有些功夫在身,怕是三年前就已惨死在他手中。”
“所以你问我为何不愿做个平凡和尚——今日我便告诉你:我命由我不由天!我的命运,只能握在我自己手里!”
“那个位置,我真的无意染指。
可你若非要逼我,那我也未必不能争上一争。”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极轻,却重若千钧。
萧恪再次饮酒,眉头紧锁,许久才问:“还有谁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虚明笑了笑,反问:“你觉得我会说吗?”
“哼,”萧恪冷哼,“那孤又如何能保证,不会有一天,像你如今突然展露实力一般,你的九皇子身份也骤然曝光,掀起滔天波澜?”
萧恪凝视着虚明,眸底掠过一丝寒意。
虚明略一沉吟,开口道:“只要林九守口如瓶,我的身份就不会被人知晓。”
“林九?”
萧恪斜睨他一眼,冷笑道,“你还真打算让我把他除了不成?”
虚明摊了摊手,语气轻描淡写:“那是你的事。
反正……就算我身份曝光,对我也没什么大碍,可对你嘛——啧啧,听说你如今已是秦王了?”
萧恪脸色微僵,讥诮地扯了扯嘴角:“你觉得真的一点影响都没有?你当真忘了当年追杀你的,可是东厂总督花无涯?别忘了,那人一向只听父皇差遣!”
虚明眼神微敛,心头一紧,皱眉问道:“你的意思是……背后下令的,是父皇?”
萧恪翻了个白眼,嗤道:“他是你亲爹,杀你图什么?”
“那你到底想说什么?”
虚明眉头拧成一团。
萧恪缓缓道:“你就没想过……你娘究竟是谁吗?”
虚明一怔,努力回想,却发现七岁前的记忆如同雾中看花,模糊不清。
这些年,他有意回避过往,只想做自己,不愿被前身牵绊。
“她……还在人世吗?”
他声音低哑,心中泛起波澜,想要勾勒出母亲的模样,却怎么也拼凑不出轮廓。
“死了。”
萧恪毫不留情地答道。
“……怎么死的?”
虚明沉默良久,终于问出口,嗓音干涩。
心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像是失落,又似解脱,还夹杂着一丝钝痛,难以言喻。
“走火入魔。”
萧恪望着他,语气平静,“你娘曾是父皇最宠爱的妃子之一,仅次于我母妃。
或许正因如此,才在练功时出了岔子。”
虚明默然片刻,低声追问:“那花无涯当年追杀我,父皇当真不知情?这事和他又有什么关联?”
“后宫纷杂,你母亲出身江湖,并无显赫背景……”
萧恪顿了顿,眉心微蹙,“而且,你也排第九。”
“第九?”
虚明不解地看向他。
“九五至尊。”
萧恪轻叹一声,“宫里有些人信命理之说,觉得未来的天子,会出自‘九’或‘五’。”
虚明眸光微闪,沉声道:“你是说,要害我的是五皇子的母亲?”
萧恪冷笑一声,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老五的生母曼妃,在你母亲之前就已去世。”
“嗯?”
虚明心头一跳,从萧恪神色中察觉到异样,“你不会是想说……曼妃之死,与我母亲有关?”
萧恪咧嘴一笑:“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宫里传出来的风声。”
虚明摸了摸鼻尖,摇头道:“定是有人栽赃嫁祸,否则为何连她也……”
“也许吧。”
萧恪耸肩,语气略显凝重,“我也不知花无涯为何要对你下手,事实上并无确凿证据证明他在追杀你。
我只能告诉你——当年花无涯回宫复命之后,当晚,你母亲便走火入魔,香消玉殒。”
虚明默默斟了一杯酒,仰头饮尽,再倒,再饮,接连三杯下肚,才勉强压住内心的翻腾。
“说了半天,你只提了一个花无涯。”
他语气渐冷,眉宇间透出几分戾气。
萧恪轻轻一叹:“我要说出别的名字,你会信吗?”
虚明不语。
他知道,萧恪的话,未必全然可信。
“况且,你母亲是除我母妃青妃之外最受宠的妃嫔,我母妃……嫌疑也不小。”
萧恪又叹了口气。
“你母妃出自天外天,怕不是个妖女?”
虚明冷笑,脑海中浮现出某些阴诡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