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楚凡媚萝，情劫盟的支柱（2/2）

她蹲下，盯着我的脸看：“你听得见我说话吧？”

我点头。

她说：“你放心。楚凡不是只会哭的少爷，我也不是只靠皮相的妖。我们欠你的，得还。”

我没说话。

她伸手碰了下我的手腕，动作很轻：“你烧得很厉害，魂体快散了。但你还不能走。外面这些人，都是因为你才站在这里的。”

我闭上眼。

再睁眼时，楚凡正在和一个副将争执。

那人穿着旧式铠甲，满脸胡子，声音大：“你是谁？凭什么下令？五位姑娘还没死绝，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楚凡没动怒：“北面三队是你的人，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带人去看看。”

“看什么？”

“看云溪的玉佩。”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焦黑的东西，举起来：“这是她贴身戴的，刚才被雷火烧穿了。差半寸，她就没了。是谁引开了那道雷？是我们的人。”

那人接过玉佩，仔细看了，脸色变了。

楚凡说：“我不争位置，只问结果。你要验我本事，不如跟我去清剿西面残阵。活着回来，你再骂我不迟。”

那人盯着他看了很久，终于抱拳：“属下……听令。”

他们走了半个时辰。

回来时，西面三根残柱全塌了，地面裂开一道长缝，里面冒着黑烟。

没人再质疑他。

我昏过去几次，每次醒来，情况都在变。

伤员少了，防线齐了，连气氛都不一样了。有人开始主动报消息，有人自发组织巡逻。我听见有人说：“原来最能扛的，不是最强的，是肯站出来的。”

楚凡一直没休息。

他坐在一块石头上，靠着墙，手里拿着水囊，喝了一口又放下。媚萝走来，递给他一块布，让他擦脸上的血。

“你累坏了。”她说。

“不能歇。”他声音沙哑，“他们信我，是因为现在没别人能站出来。我要是一倒，这局就真输了。”

她坐到他旁边，靠着他肩膀：“那就靠着我。”

他没推开。

两人就这么坐着，一句话不说。

天快亮的时候，地下突然震动。

我猛地清醒，感觉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楚凡也跳了起来，看向媚萝。

她已经站起身，狐尾绷直：“来了。不是雷火，是龙脉逆流。如果不封，这片地会塌。”

楚凡立刻召集人手。

他们找到三处裂口，都是地气外泄的点。楚凡拿出风水符，一张张贴上去，可刚贴好就裂开。

“压不住。”有人喊。

媚萝闭眼，双手抬起。她的身体开始发光，红色的光从她体内漫出来。楚凡抓住她的手，把自己的气息送进去。

两人同时念咒。

一道青红交织的光柱从他们手中升起，直冲天际。光落下的地方，地面停止震动，裂口开始闭合。

风翩翩的声音不知从哪传来：“他们用情契之力补全了龙脉缺口……”

我听见了。

我想笑，可嘴动不了。

楚凡回来看我，脸上全是汗，衣服湿透。他蹲下，握住我的手：“撑住。我们还在。”

我眨了下眼。

他站起来，又准备走。

“楚凡。”我叫住他。

他回头。

我说：“谢谢你。”

他顿了一下，笑了：“哥，你记得小时候吗？你说过，男人不怕死，怕的是没人信。”

我看着他。

他转身走向战场，背影挺得笔直。

媚萝跟在他身后，红衣在风里飘。

我最后看见的画面，是楚凡举起折扇，指向北方残阵，声音传遍全场：“下一队，跟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