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情劫往事，白若璃的回忆（2/2）

我低头看着戒面。那道裂痕里，五点微光还在闪。

“所以我不再想斩断轮回。”她说，“我想看你活下去。不是作为他的替身，而是作为你自己。”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着我，目光很轻，却又压得我喘不过气。

“你知道最让我害怕的是什么吗？”她低声问。

我摇头。

“不是你死。”她说，“是我明明知道你会死，却还是忍不住对你好。我教你剑法，给你疗伤，看你笑，听你叫我师父……我明知道结局，却还是做了这些事。就像一百年前一样。”

我没有动。

“这一次，我不想再看着你死了。”她说，“如果你非要走这条路，那就别让任何人再为你牺牲。你要活着，把这条路走完。”

我慢慢抬起头。

“师父，”我声音有点哑，“如果我不是他呢？如果我只是祁煜，不是任何人的影子，不是任何轮回的结果……您还会护我吗？”

她看着我，很久。

然后她说：“我会。”

我闭上眼。

耳边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落在我的额头上。没有温度，也没有力量，只是一个触碰。

“你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孩子了。”她说，“你比我想象中更难控制，也更难放下。”

我睁开眼。

“接下来你要做什么？”

“等你主持完试阵。”她说，“等北方那个东西真正现身。等南宫寒的最后一口气断掉。”

“然后呢？”

她看着我，眼神忽然变得很远。

“然后我要做一件我一直不敢做的事。”她说，“我要斩断我和龙母之心的联系。”

我愣住。

“那您会怎么样？”

她没回答。

殿内安静下来。魂灯的火光晃了一下，照在她脸上。她的脸色比刚才白了些，像是耗了太多力气。

我没有再问。

我知道有些事现在还不能说。就像她说的，真相不是听完就能承受的。它会改变我看所有人的方式。

包括她。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符印。那是她给我的“归墟引”第一段。它贴在戒面上，微微发烫。

“您刚才说……我不是为了重复他的命运而生。”我低声说，“那我是为了什么？”

她看着我，声音很轻。

“也许是为了结束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