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闷声做大事(1/2)
盛夏,黄昏,一棵大榕树下,一剑一杖正蹲在一堆老头旁看下象棋。
中途有不懂事的小孩过来摸摸碰碰,杖剑互相给对方画了个圈做防护,避免触发保护机制伤人,然后靠在那接着看,直到老头散场。
没得玩了,它们跑到河边去看钓鱼佬,学习片刻,开始展现真正的技术,玩够了现又在羡慕的眼光中将鱼全部放生。
毕竟一个不吃饭,一个不吃鱼,留着没用。
入了夜,杖和剑在城里逛了三圈,疲惫的望天,这俩人再不出来它们就要露宿街头了。
然而等啊等,它们也没等到信儿。
隐藏的房子里,白沙鱼缸上的仙术小光球成了屋里唯一的光线来源,勉强照亮了一半床铺。
丝录侧趴在床边,肩胛骨附近的皮肤被啄出痧,两条边缘模糊的红痕仿佛未愈合的伤口,她额头抵靠着小臂,见缝插针怼林玉玠。
林玉玠不知道听她说了多少个堕落,任丝录说,帮她编完头发后再把人翻过来。
“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不提第二个丈夫这件事么?还是你自己提的,我们可以不好,但不要提前出现别人。”
“喜欢你的时候当然挑好听的说,现在又不……”
丝录蓦地咬下唇抿紧嘴。
她几乎没离开过他,不见光的高温高湿已经蚕食掉时间带来的生疏,以各种手段重新催发出成熟。
林玉玠托高她的腿,手指像带锁的架子,丝录根本没法放下来。
“别讲这种话,你也爱我,我们是天赐良缘。”
丝录在心里骂鬼扯,不想落了下风,以闭口不言作为对抗的手段。
没用的男人,卖力也留不住她。
“和我说说话,你以前很喜欢在做这件事和我说话。”
林玉玠一反常态,话倒是多起来,只是嘴里和她商量着,行动上却没有以前的风度。
床单蹭得丝录的头发再次松散,时不时会磋磨到肩胛骨,她用手背遮住眼睛自欺欺人。
但林玉玠就跟有病一样,一心二用非得让她跟他说话。
丝录忍下喉咙里的呼声,不想说话时泄了气。
林玉玠长年练剑形成的习惯令他不克制时整个人内劲透锋,无需花里胡哨都凌厉到她有点招架不住。
她往外踢一脚想摆脱控制,没踢开,又拉过旁边的被子。
但还没盖上,被子就被抽走堆到她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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