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闷声做大事(2/2)

“和我说说话。”林玉玠来回就这一句。

他不想听那笔旧账,但丝录不翻旧账就和他对着干,装哑巴吹旧口哨,不哑不闷的响音没有,全是断断续续的气声。

他不想要这个,他想要丝录全情投入,像从前那样。

余光扫到另一侧昏黄的光,林玉玠指挥小光球飘过来,悬停在丝录脸庞附近。

半明半暗的画面变得清晰,不完整的遐想在光下实化为丰韵的体积,祖母绿项链晃出碎光,丝录朝反方向转头,睫毛剪影从眼窝里飞出来。

“…你个神经病……”

什么都拿走,唯独把项链留在她身上,就像是在隐晦的提醒她人本该得体的穿好衣服,而你却寸丝不挂。

真变态。

林玉玠摆正项链最中间的那颗宝石,“再说两句。”

不说,丝录稳住破碎的沉默,扭身想往后退。

她潮得打滑,本该躲得轻松,但人类的双手是自然界最伟大的发明,林玉玠把她拖回来箍在那,像地里长出的锁链,动弹不得。

直白的目光有时也能引发颤栗,屋里热气蒸腾着上升,条件反射和肌肉记忆让人忍得越来越困难,丝录几次想放纵出声又强咽回去。

她回忆起被劈坏的乌篷船,有种要翻船落水的预感,下意识去抓林玉玠的胳膊,指甲印截断他小臂上的青筋,理性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

“你为什么不出声?”

“是我还没满足你么?”

林玉玠忽然问出声,语气里不带疑惑,也并非质问和自我怀疑,更像是用询问来表示告知。

丝录集中不了精神,避无可避地摇头,刻意忍耐的太过,声带忽然忘记了怎么震颤,她有点失声了。

暴烈的真实已经完全把她的意志力分割成了两份,一半在上,一半在下,混乱到不知道先守哪个半区。

林玉玠不看深层反应,只看她主动呈现的单一表现,自顾自点头总结结果,“我知道了。”

“没满足,所以你叫不出来。”

他压低手指,手掌圈得更紧,一举一动中都是她以前提过的野蛮要求。

“我会对你好的,你相信我。”

丝录混乱的脑子来不及思考,甚至还没听清他说什么,骤然尖叫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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