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圣人集体推算，翻车（2/2）

“师兄！”准提猛地一咬舌尖，佛血飞溅，强行让自己清醒过来，发出一声惊骇欲绝的低吼。

接引也瞬间惊醒，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比上一次更深的恐惧。

这棵树，它不仅能打你，它还能从根本上，让你怀疑人生，让你主动放弃抵抗！这比直接抹杀，还要可怕！

……

混沌深处，六位圣人的意志，再一次交汇。

气氛，压抑得可怕。

元始天尊将天机被蒙蔽之事说出，语气冰冷。

通天教主描述了气运被强行梳理的奇景，啧啧称奇。

女娲道出了自己的忧虑，与天道的诡异态度。

而当所有意志，都看向西方二圣时，却发现他们那“寂灭”与“菩提”的道韵，竟带着一丝不稳定的，仿佛随时会熄灭的虚浮。

所有圣人都明白了。

这俩，又去作死了，而且这次，伤得更重。

最终，还是太清老子那古井无波的道韵，一锤定音。

【此物，不入因果，不沾尘埃，不在五行，跳出三界。非我等所能掌控。】

一个结论，在所有圣人心中形成：槐荫，已经不是棋子，甚至不是棋手。他……是规则本身。

紫霄宫中，鸿钧道祖的身影，亘古不动。

他缓缓睁开双眼，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混沌，看到了洪荒大地上的种种变化，看到了六位圣人那凝重的意志。

他眼中，没有意外。

“量劫，既是毁灭，亦是演化。当变数，大到足以成为定数……便随他去吧。”

一声轻叹，紫霄宫重归寂静。鸿钧没有插手，也无法插手。因为他知道，这棵树的存在，本身，就是“大道”的一部分。

……

混沌中的会晤，很快结束了。

圣人们达成了新的共识：除了继续遵守“互不干涉”的原则，更要将槐荫的存在，视为一种与“天道运转”并列的，全新的自然法则，去研究，去适应，甚至……去防备。

然而，圣人可以安静，量劫却不会。

在他们意志的压制下，沉寂了一段时间的巫妖二族，那被强行压抑的仇恨，如同地底的岩浆，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东海之畔，一座小小的仙岛上，一支妖族巡逻队，与一支巫族狩猎队，因为一颗灵果的归属，再次爆发了冲突。

起初，只是小规模的摩擦。

但随着第一滴血的流下，那被压抑了许久的杀戮本能，瞬间被点燃！

喊杀声，神通的轰鸣声，再次，划破了洪荒虚假的宁静。

这一次，圣人们没有再强行镇压。

他们知道，大势不可改，最终的决战，终将到来。

只是，当天机迷雾越来越浓，当他们最后一次，尝试着去窥探那量劫之后的未来时。

所有圣人，都猛地一震。

在他们的感知中，那片破碎的，充满了毁灭与终结的未来图景的尽头，那片无尽的虚无之中，竟然，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光点。

那是一个世界的雏形。

一个以“轮回”为骨，以“寂灭”为魂的新世界的轮廓。

而构成那个世界最核心，最本源的法则气息，他们，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一股浩瀚无垠，包容万象的……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