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抽签(1/2)

我刚走到教学楼侧门,脖子一凉。

银坠没了。

刚才还在内袋里贴着胸口,现在摸过去空荡荡的,连红绳断口都没留下。这玩意儿跟了我十几年,从没丢过,连洗澡都戴着,结果前脚刚看见纱布上的“记忆清除失败”,后脚它就凭空消失。

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可我没时间琢磨这个,因为下一秒——

“砰!!!”

三楼那扇我盯着看了十分钟的化学实验室窗户,炸了。

玻璃渣子像下冰雹一样噼里啪啦砸下来,走廊瞬间腾起一股白烟,刺鼻得能呛出眼泪。我猛吸一口,差点背过气去——这不是普通的烧焦味,是氟化氢试剂反应的味道,专用来销毁有机残留物的,比洗锅还狠的那种。

谁在清场?

脑子里刚蹦出这念头,头顶“咔”地一声闷响,一块水泥板晃了晃,直挺挺砸下来,正好堵死逃生通道。

完了,前后路都被封了。

人群开始尖叫,乱糟糟往楼下冲,我反而逆着人流往男厕跑。

不是我有病,是我知道江叙白一定会来这儿。

他要是活着,肯定得查爆炸源头;要是想避人耳目,这种没人敢进的地方最安全。

我一脚踹开男厕门,反手锁上。

里面果然有人。

江叙白靠墙蹲着,左手按着右臂,指缝里渗血,衬衫袖子撕了一截绑在伤口上,脸上一点表情没有,就跟在食堂等打饭似的。

“你命真硬。”我喘着气,“我还以为你被炸成烟花了。”

他抬眼扫我一下:“你也挺会挑地方躲。”

“我不挑,我是怕别人看见你受伤装高冷破功。”我顺手把u盘从腕间黑绳扯下来塞进内衣口袋,确保数据还在,“外面那味儿,是清证据用的吧?”

“嗯。”他点头,“b3区的标配。”

我一听b3,脑壳一紧。

这编号又来了。

药盒、纱布、吊坠背面的暗纹……全绕着它转。现在连爆炸都打着它的旗号,搞得跟限量联名款似的。

正想着,头顶天花板“轰”地塌了一角,水泥块砸下来,把门彻底封死。

我们俩就这么被关在了男厕所,空气里飘着酸雾和灰尘,应急灯闪得跟蹦迪现场一样,红光一阵一阵扫在墙上。

外头脚步声由远及近,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咯吱响,一听就不是保安。

我屏住呼吸,贴墙蹲下。

江叙白却突然动了。

他一把扯开衬衫下摆,露出后腰皮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认识这个吗?”

我愣住。

那是个月牙形的胎记,位置跟记忆回放里那个小男孩左臂的一模一样。

但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

在红光扫过的瞬间,我看清了胎记边缘,有一圈极细的小字,像是用针刻上去的。

zy。

我呼吸一滞。

这俩字母,我在哪见过?

脑子飞速转,突然想起什么,伸手摸向衣袋——

之前掉在地上的银坠,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静静躺在内袋里,冰凉一片。

我把它掏出来,翻到背面。

那圈若隐若现的“g”形暗纹旁边,其实还有一行更小的刻痕,一直被我当成装饰。

现在借着红光一看——

zy。

一模一样。

我的手有点抖。

不是害怕,是那种“原来真有人跟我一起疯”的震颤。

十三年前,医院病房,小男孩倒掉蓝色药液,塞进银坠。

现在,江叙白站在我面前,主动亮出胎记,刻着同样的标记。

这不是巧合。

这是出厂编号。

我抬头看他:“这‘zy’是什么意思?”

他没答,反而问:“你记得火场那天,除了哭声,还有什么?”

我皱眉。

记忆回放里,除了浓烟和喊叫,好像……有个男人的声音?

“戴狐狸面具的那个。”他接上,“他腰上,也有这个胎记。”

我瞳孔一缩。

啥?还有隐藏剧情?

“你是说,有人故意给我们打上记号?”我压低声音,“还是说……我们是同一批货?”

他扯了下嘴角,没笑:“你以为‘存储体’和‘执行体’是怎么配对的?靠抽签?”

我噎住。

也是,哪有这么巧的事,一个能回放记忆,一个能精准预判行动,还共用半块吊坠,现在连身体印记都对上了。

这哪是命运,这是出厂设置。

外头的脚步声停在门口。

我俩同时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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