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她是女主我好怕22(1/2)

楚承渊视线落在她泛红的眼眶和脸颊上,晶亮的泪珠砸在青砖面,洇开小小的水痕。

只能无奈叹口气,喉间溢出一声轻笑,修长的手指探出去,却在即将触到她脸颊时骤然顿住。

“怎么,被朕说一句便要哭?”

时愿慌得用袖口胡乱抹眼泪,鼻尖通红:“皇上明察!我…我在…”

【系统: 笃思嘉向。】

“想念家乡!”

话一出口,时愿便察觉不太对,这谎撒得拙劣至极,哪有对着地砖想家的道理?

楚承渊却饶有兴致地挑起眉,忽然伸手扯下她鬓边的宫女绢花,指尖轻轻捻着柔软的花蕊:“既是想家,朕倒不知,你家乡的地砖还生得这般勾人魂魄。”

他屈指弹了下她的额头:“你这倒比行街道蒙眼算命的的熊瞎子还会骗人。”

帝王转身时玄袍掠过满地忽然又回头,瞧着快把自己变成地砖的某人:“明日让尚膳监做碗酸梅汤,听说能解思乡之苦。”

时愿抬眸,撞进他眼底流转的笑意。阳光穿过窗棂,在帝王的衣袍上镀了层金边。

时愿小脸通红,刚说谎自己就发现很假是什么感觉,偏的那人还信了。

“随朕进来。”

时愿小手研磨那砚台,无聊的打转。

午膳要吃火腿,表皮煎得金黄透亮。

还要吃有蟹粉狮子头,用拆好的蟹肉蟹黄混着马蹄碎,炖在老母鸡汤里。

这天定要冰镇的碧梗粥拌着玫瑰酱,撒上松子碎。

如果能有荔枝酿就更好了,酒液浸着整颗去壳荔枝,白嫩甜腻。

说到晚膳…时愿研墨的动作忽然凝滞。

只见楚承渊将奏折推至一旁,展开空白宣纸,执笔蘸墨的姿态行云流水。

笔尖轻点纸面,寥寥几笔便勾勒出,一朵清逸的莲花,花瓣舒展,宛如仙子凌波。

时愿瞧得入神,手中研墨的动作也不自觉慢了下来。

恍惚间竟将眼前景象与记忆重叠。幼时爹爹也爱画莲,青竹案上,笔锋扫过素绢,总说“吾家小女,恰似清水芙蕖”。

“想学吗?”楚承渊忽然开口,声音温和,打破了一室静谧。

时愿点点头,爹爹教过她描红临帖,但偏偏未给她这个小白莲,画过莲花。

她也曾问过,爹爹却总说大些……

如今看楚承渊邀请的目光,又好像她爹爹在邀请她一般。

时愿红着眼眶,又一次重重点头答应。

若是楚承渊知道他的小皇后把他当作爹爹,定要气的吐血,他才三十又一正当风华鼎盛,相貌堂堂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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