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她是女主我好怕22(2/2)

楚承渊搁下狼毫,宣纸微微发潮的边缘洇开浅淡水痕。

忽然想起立后诏书剩下那卷未拆封的澄心堂纸,此刻倒觉得,用来画莲,倒也不负这双渴望的眼睛。

“过来。”

时愿踉跄着上前,却在触及他递来的狼毫时僵住,那笔杆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时愿颤抖着指尖握住狼毫,楚承渊的手掌随即覆上来。

他带着她的手腕悬在宣纸上方,温热的气息拂过后颈:“起笔要稳,第一笔要如同莲花破水......”

她悄咪咪往前挪动半寸,试图躲开那灼热呼吸,却不想楚承渊似乎未站稳一样,手臂猛地环住她的腰肢,带着薄茧的指尖隔着衣料不偏不倚的按在腰侧命门。

时愿喉间溢出一声轻喘,只觉双腿、腰肢瞬间酸软,后背重重撞上坚实的胸膛。

“怎得这般敏感?”楚承渊呼气声拂过她红到滴血的耳垂,似乎因为她太靠后,还能贴到她耳后的那颗红痣。

时愿下意识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腰侧传来阵阵麻意,连指尖都带着绵软无力感。

楚承渊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纹丝不动,另一只手亦紧紧握住她执笔的手,狼毫在宣纸上游走,依旧沉稳。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时愿红着脸嗫嚅,尾音被羞赧吞得含混不清。

“无妨,朕又不是小气之人。”话音微顿,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衫渗进她肌肤,若有似无地摩挲她腰间软肉。

“虽说是朕好心教你画莲,倒被你撞得生疼...但朕见你长相,便一眼就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若不能起来,便倚着朕歇会儿。”

楚承渊似被撞的痛了起来轻轻咳了几声,震的时愿在他怀里也跟着晃动,他低头压低声音默默道:“世人总说朕杀伐果决,却不知朕最爱以德报怨。”

时愿还未来得及肯定这话中楚承渊的良好美德,便觉得耳后被摩擦的发痒。

“今不知为何见你总觉得莫名熟悉。”楚承渊这句话说得极慢,每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

“我亦是!”时愿仰头亮晶晶的眼睛都是惊喜。

楚承渊:皇后的熟悉

时愿:爹爹的熟悉

楚承渊:她对朕熟悉!她了解朕!!她对朕有意思!!!她倾慕朕!!!!

时愿顺着楚承渊的手臂一指:“皇上,你没事嘛,怎得手一直在抖?”

“不管它。”

楚承渊咬牙继续,他垂首时,鼻尖掠过她发间若有似无清香,下颌几乎要蹭着她发顶,刻意压低的嗓音裹着几分蛊惑:

“若朕有了皇后,必将这天下珍宝捧到她面前,我们彼此这般熟悉,你能听懂朕的意思吗?”

说话间,他的大掌悄然探向案牍下的抽屉,隔着木质纹理,摩挲着那份早已备好的立后诏书。

时愿抿唇,憋了半晌才指着宣纸道:“皇上,莲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