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幕后黑手(1/2)
凌念的梦境里,星际飞船的舷窗正浮着层碎钻似的蓝光——那光顺着她的指尖往上爬,钻进她的袖口,痒得她把脸往凌战怀里蹭了蹭,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她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粉嫩的嘴唇微微嘟着,爸爸,星星挠我。她嘟囔着,声音软糯得像,却没看见蓝光里正映着幅与这温馨梦境格格不入的画面:纽约曼哈顿的雨夜,豆大的雨点密集地敲打着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帝国大厦的尖顶如一把利剑刺破厚重的云层,国际财团总部的顶层办公室里,雪茄烟雾正绕着璀璨的水晶灯打旋儿,空气中弥漫着烟草与昂贵香水混合的复杂气味。
林深之捏着雪茄的手指很稳,指节上那枚硕大的祖母绿戒指泛着冷冽的光,与他此刻的眼神如出一辙。全息屏幕里,基地的废墟还冒着滚滚黑烟,断壁残垣间,影主的尸体被压在断裂的混凝土柱下,空洞的瞳孔里凝着死前极致的惊恐,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事物。林先生,警方已经封锁现场,所有线索都断了......全息投影里的残余成员抹着脸上的血污和雨水,声音因恐惧而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林深之笑了,那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烟灰落在水晶杯里,发出细碎的响声,如同死神的脚步,断了?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上反射出屏幕里触目惊心的废墟,影主不过是颗会跑的棋子——真正的局,才刚开始。他的眼神深邃,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世界的格局,一切尽在掌握。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雪茄烟雾刚好漫过桌角的红色按钮,那按钮小巧而精致,却像是通往地狱的开关。黑袍保镖站在门口,兜帽下的阴影里,鳞片泛着深青色的光——那是种像古生物化石般的纹路,每片鳞片都泛着金属光泽,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神秘而诡异。他悄无声息地走到林深之桌前,指尖轻轻碰了碰红色按钮,没有温度的声音从兜帽里漏出来,像是寒冬腊月里的寒风刮过:您要启动备用方案
不然呢?林深之端起威士忌抿了口,酒液在杯壁上留下琥珀色痕迹,如同岁月在他身上刻下的印记。他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夜影折了,总得有人替他们搅浑水他指了指全息屏幕上的世界地图——几十个红点正闪着光,那是藏在各大城市地下的休眠舱,如同蛰伏的猛兽,随时准备扑向猎物。让那些醒过来,全球恐慌时,政权会像熟透的苹果,自己掉进我手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权力在向他招手。
黑袍突然摘下兜帽,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
水晶灯的光砸在他脸上时,林深之的威士忌杯一声撞在桌沿,酒液溅出几滴,在昂贵的桌面上晕开。那不是人类的脸:额头凸起两根短角,如同传说中的恶魔,皮肤覆盖着深青色鳞片,摸上去一定坚硬而冰冷,眼睛是竖瞳,像蛇却泛着幽蓝的光,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鳞片,指尖掠过的地方,鳞片发出细微嗡鸣,像是某种神秘的交流方式。林先生,你搞错了。他的声音是两种音调的叠加,像古老留声机播着破损唱片,沙哑而怪异,观察者,从不需要合作者——我们要的,是。每个字都像一把重锤,敲在林深之的心上。
全息屏幕突然切换画面,快得让人反应不及。
东京涩谷的地铁通道里,金属舱门顶开地砖,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泥土和碎石散落一地;巴黎圣母院的地下墓室,舱盖发出齿轮转动声,在寂静的墓室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北京中关村的写字楼地下室,红色警示灯开始闪烁,如同死神的眼睛,预示着灾难的降临。林深之的额角冒起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衬衫上,他慌乱地伸手去按紧急按钮,却被黑袍的手抓住——鳞片蹭过手腕,像冰锥刺进皮肤,刺骨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您看,那些变异体,本来就是为准备的。黑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欣赏林深之的恐惧。
第一个休眠舱打开了,在东京涩谷的地铁通道里。
舱门里爬出的东西有人类的身体,却长着昆虫复眼,密密麻麻的小眼睛让人头皮发麻,背部外骨骼裂开,伸出两对透明翅膀,翅膀上的纹路清晰可见。它尖鸣着撞破地铁玻璃,玻璃碎片四溅,如同水晶雨,然后扑进涩谷人群——尖叫像被撕裂的绸缎,在雨夜上空飘荡,绝望而凄厉。林深之望着屏幕里的混乱,指甲深深掐进黑袍的手腕,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你疯了!那是普通人!他嘶吼着,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