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全球紧急状态（2/2）

话音刚落，华盛顿五角大楼的视频窗口突然放大，白发将军的鹰钩鼻几乎要戳破屏幕，他瞪着眼睛沉声问道：“小朋友，你确定？这可是关乎百万人生死的决策！”将军的声音很严厉，像爸爸生气时的样子，凌念有点害怕，下意识地抱紧了小熊，小熊的肚子软软的，给了她一点勇气。指挥中心里瞬间陷入死寂，各国指挥官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四岁女孩身上，有怀疑，有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凌念却歪着脑袋咯咯笑起来，露出两颗刚换的小虎牙，有点漏风，说话的时候会跑气。手指指向屏幕角落里正在打滚的变异体——那是巴黎香榭丽舍大街的售货员，刚被声波枪扫到后颈，正抱着头在地上扭动哀嚎，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叔叔你看，它都哭啦！像被老师罚站的小明一样！”她记得小明上次上课偷吃零食，被老师罚站在走廊里，也是这样垂头丧气的。

各国军方的行动力远超想象。十分钟后，伦敦的警车顶部突然响起高频喇叭，发出尖锐的“吱吱”声，原本疯狂撕咬车门的西装男立刻抱着脑袋缩在墙角，透明黏液从指缝间不断滴落，在柏油路上积成一小滩。东京的地铁隧道里，工作人员举着临时改装的声波发生器，那是用广场舞音响改造的，和服老太太触电般松开了紧咬的上班族脖颈，跌坐在地不停抽搐，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纽约时代广场，城管队员将驱散器对准卖热狗的变异大叔，他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撞进路边的服装店，撞碎了一整面墙的穿衣镜，无数碎片映出他痛苦扭曲的脸，每个碎片里都有一个张牙舞爪的怪物。凌念看着屏幕里逐渐平息的骚乱，小脸上露出疲惫的红晕，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流出来了，她有点困了，想念妈妈讲的睡前故事。

她刚想把小熊的耳朵重新捋顺，把脱线的地方塞回里面去，豆丁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原本温和的电子眼变成刺目的红色，像两颗危险的红宝石：“警告！月球背面磁场异常！检测到大型能量装置启动，波长与地球变异体激活信号高度吻合！匹配度98.7%！”刺耳的警报声在指挥中心里回荡，凌念吓得一哆嗦，小熊差点掉在地上，她赶紧用两只手紧紧抱住，心怦怦直跳，像揣了只小兔子。

巨大的屏幕墙立刻切换成月球的实时画面。灰扑扑的月背边缘，环形山的阴影中，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黑色装置正缓缓展开，像一朵从沉睡中苏醒的金属妖花，每一片“花瓣”都射出幽蓝的光束，如同死神的镰刀直刺向地球的方向，照亮了周围坑坑洼洼的月面。凌念的眉头瞬间皱成小包子，她不喜欢这个东西，看起来坏坏的，比幼儿园里抢她糖果的大壮还要坏。她下意识地伸手摸向小熊肚子上的口袋——那里藏着外婆留给她的万法镜，镜面凉凉的，平时总是很舒服。镜子突然烫得惊人，像刚从微波炉里拿出来的烤红薯，她“呀”地叫了一声，差点把镜子扔出去。镜面映出她左眉骨那颗淡粉色的小痣，像一颗小小的草莓籽，还有装置核心深处的一个模糊影子：半透明的人形身体，长着六条细长的触须，触须末端闪着幽幽的绿光，正隔着三十八万公里的虚空，冷冷盯着地球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恶意。

“是‘观察者’。”凌念的声音突然冷下来，像结了层薄冰，她用力揪着小熊的耳朵，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里有点生气，这些坏人为什么要破坏大家的生活呢？“他们用月球磁场激活休眠变异体，想让地球陷入混乱，然后……”然后做什么呢？凌念想不出来，但是肯定不是好事，就像大灰狼想把小红帽骗到外婆家吃掉一样。

话没说完，莫斯科郊外的军事基地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屏幕里，一道粗壮的蓝光撕裂云层，精准落在基地中央——烟尘散去后，露出一台百米高的星际机甲，暗紫色的金属外壳上刻着复杂的能量纹路，像蚯蚓一样在表面蠕动。肩膀上的两门巨炮还冒着袅袅青烟，炮口闪烁着危险的红光。基地的主战坦克立刻开火，穿甲弹撞在机甲身上只发出沉闷的“铛”声，连个划痕都没能留下，反而被弹开的炮弹误伤了旁边的弹药库，引发了更剧烈的爆炸。地对空导弹拖着尾焰飞过去，像一颗颗流星，反而被机甲表面的能量盾反弹，精准命中了自己的雷达塔，冲天火光染红了半个屏幕，像一朵盛开的死亡之花。凌战的视频窗口突然弹出来，他的军装领口还沾着黑色硝烟，脸上有一道刚刚划破的伤口，渗着血丝。背景是熊熊燃烧的指挥帐篷，火舌舔舐着帆布，发出噼啪的声响。“念念！那东西不怕热武器，我们的炮弹打上去就像挠痒痒，怎么办？”铁血硬汉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焦虑，作战靴重重踏在焦黑的地面上，扬起一阵灰尘。爸爸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凌念有点心疼，也有点着急，小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有点疼。

凌念抱着小熊凑近屏幕，把脸贴在冰凉的屏幕上，想看得更清楚一点。奶声奶气地安慰他：“爸爸别慌呀，让念念看看它的能量源嘛——豆丁，调机甲的光谱分析图，重点看胸口那块亮晶晶的！”她说话时会轻轻晃悠小熊，小熊的耳朵蹭到她的脸颊，毛茸茸的，痒痒的。仿佛这样就能传递勇气，告诉爸爸不要害怕，她会保护大家的。

豆丁的运算核心高速运转，散热口喷出白色雾气，像冬天里呼出的白气：“分析完毕！反物质能量核心，位置在机甲胸口的蓝色晶体，能量等级超出数据库上限！人类现有武器无法穿透其能量盾！”豆丁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金属手指无力地垂了下来。凌念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胖乎乎的手指在全息键盘上敲得飞快，键盘有点高，她踮着脚尖，努力伸直胳膊——屏幕里立刻弹出机甲的三维解构图，胸口的蓝色晶体正如同心脏般规律跳动，发出幽幽的蓝光，周围缠绕着密密麻麻的能量管线，像无数条小蛇。就在这时，指挥中心的扬声器突然传来一阵电流杂音，“滋滋啦啦”的像没信号的收音机，随后响起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像无数玻璃碴在摩擦，刺得人耳朵疼：“地球的蝼蚁，你们以为能阻止伟大的觉醒仪式吗？”那个声音充满了傲慢和不屑，凌念撅起小嘴，心里嘀咕：“你才是蝼蚁，你们全家都是蝼蚁！”她想起妈妈说过，说别人坏话是不对的，但是这个坏人太讨厌了，她忍不住想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