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食堂的较量（2/2）

当老马又一次采购回一批蔫头耷脑的叶菜和次品鸡蛋，还故作无奈地表示“今天市场实在没好东西”时，何雨柱没有再废话，直接对负责验收的刘岚说：“这批菜损耗预计超过三成，鸡蛋次品率近两成，不符合采购标准，拒收！”

老马愣住了，急忙道：“何主任，这……这拒收了中午用什么啊？”

何雨柱冷冷地看着他：“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他随即对马华吩咐：“马华，立刻去联系南郊合作社的老李，调运一批新鲜蔬菜和鸡蛋过来，价格按之前谈好的，尽快！”

马华响亮地应了一声，快步跑了出去。

老马彻底傻眼了，他这才知道何雨柱竟然还藏着备用渠道！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张着嘴还想说什么，何雨柱却不再看他，转身去检查灶上的火候了。周围几个食堂员工看向老马的眼神都带上了异样，老马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当众抽了一巴掌。这一下，不仅让他阳奉阴违的把戏落空，更让他的采购能力和信誉受到了严重质疑。

与此同时，在窗口打饭的时候，胖子见有几个相熟的工人排队，又故技重施，一边慢吞吞地打菜，一边低声抱怨：“唉，现在规矩多，干活累，菜都不敢多打，生怕超标了挨批……” 试图引发工人不满。

一个被他煽动过的铸工车间工人果然皱起了眉头，嚷嚷道：“怎么回事？这肉片子怎么比上次还薄了？够塞牙缝吗？”

旁边也有人附和：“就是，量好像也少了点？”

胖子心中暗喜，正要添油加醋。

这时，何雨柱洪亮的声音在后面响起：“这位师傅，今天的红烧肉，每份标准四两肉，配土豆，分量只多不少！肉片薄是为了更入味，也方便大家咀嚼。胖子！”他厉声喝道，“把秤拿过来！当着这位师傅的面，重新称一份！”

胖子吓得一哆嗦，不敢怠慢，赶紧拿来秤。何雨柱亲自打了一份菜，放在秤上，刻度清清楚楚显示超过四两。他又用筷子拨开土豆，露出底下厚薄均匀、色泽红亮的肉片。

那个铸工工人一看，顿时不好意思了，挠着头笑道：“哎呦，何主任，对不住对不住，是我眼拙了！这肉看着是实在！” 旁边起哄的人也讪讪地闭了嘴。

何雨柱环视排队的人群，朗声说道：“大家放心！食堂改革，就是为了让大家吃得好，吃得饱，吃得放心！分量标准公开透明，只许多，不许少！以后大家对饭菜有什么意见，欢迎直接找我何雨柱提！但对于一些不负责任的传言，也请大家擦亮眼睛！”

他这番话掷地有声，赢得了大多数工人的理解和掌声。胖子的挑拨，再次以失败告终。

同时，何雨柱找到了许大茂。这一次，他不是被动地等待许大茂宣传，而是主动提供了扎实的素材。

“大茂，食堂改革也推行一段时间了，虽然有些杂音，但成效还是主要的。这是近期采购成本的对比数据，虽然因为偶尔启用备用渠道，总体下降不多，但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还是比之前老马一个人负责时略有结余，关键是损耗率明显下降了。另外，我们最近根据工人反馈，尝试推出了两个新菜式，一个是改良版的大锅烧茄子，少油但更入味，另一个是加了豆制品的杂烩菜，经济实惠，营养也更均衡，工人们反响还不错，你看这是收集来的部分评价。能不能在厂报或者广播里，客观地报道一下？就用数据和工人的实话说事。”

许大茂多精明一个人，立刻明白了何雨柱的意图。这是要巩固战果，用事实反击那些暗中捣鬼的人和外面的风言风语啊！他正愁之前宣传的效果如何持续，如何再立新功呢，这简直是送上门的功劳和业绩。

“没问题！柱子，包在我身上！”许大茂拍着胸脯，小眼睛闪着光，“就得让全厂工友都知道，你何主任是实实在在想干事、能干事、干成事的！那些背地里嚼舌根、使绊子的，都是跳梁小丑，见不得光！我这就安排人采访，写稿子，保证写得漂漂亮亮，有理有据！”

很快，新一期的轧钢厂报在醒目位置刊登了题为《食堂革新初见成效，成本控制与服务提升双赢》的详细报道。文章用具体的数据表格对比了改革前后的采购成本和主要食材损耗率，列举了多名一线工人对改良菜式和新服务态度的实名好评，还配发了何雨柱在厨房指导工作、马华精准颠勺、工人们有序排队、面带笑容打饭的照片。广播站也连续几天，在工人们就餐前后黄金时段，播送相关内容和采访工人的实况录音，那些朴实真挚的话语——“现在的菜味道好了，量也足”、“何主任是真心为咱们工人着想”、“瞎抱怨的人良心坏了”——通过大喇叭传遍全厂，比任何空洞的辩解都更有力量。

这一套“内部整顿+事实说话+宣传助攻”的组合拳下来，效果立竿见影，堪称雷霆反击。原本因为一些细小质量问题或等待时间稍长而对食堂略有微词的工人们，在看到实实在在的数据和听到身边工友的广泛肯定后，那点不满很快烟消云散，转而更加理解和支持食堂的改革。大家都不是傻子，谁真正为他们的伙食着想、提升质量，谁在搞歪门邪道、损公肥私，心里都有一杆秤。食堂的舆论风向彻底扭转。

老马、胖子等人彻底傻眼了。他们消极怠工，何雨柱亲自顶上了，而且干得比他们好十倍，效率惊人，让他们无话可说；他们想在食材质量上做文章，卡脖子，何雨柱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准备了备用渠道，保证了供应和质量，让他们刁难不成反显无能；他们想利用工人制造矛盾，结果何雨柱公开透明，用事实说话，反而赢得了更高的威信；他们想靠谣言抹黑，许大茂强大的宣传机器立刻将改革的成效广而告之，用数据和工人的口碑将他们彻底淹没。

他们的所有小动作，就像几拳打在了厚重的钢板上，不仅没有伤到何雨柱分毫，反而震得自己手骨生疼，更凸显了何雨柱卓越的管理能力、周密的准备和果断的危机处置手段。

何雨柱趁热打铁，在食堂内部召开了全体会议。他没有点名道姓，但措辞严厉地批评了近期出现的消极怠工、阳奉阴违、散布谣言等不良现象。然后，他宣布：胖子因多次消极怠工，影响食堂工作秩序，经研究决定，扣罚其当月奖金，以观后效；同时，表扬了马华、刘岚等一批在改革中表现积极、恪尽职守的员工。这一赏一罚，界限分明，杀鸡儆猴，效果显着。胖子脸色惨白，低着头不敢看人，其他几个跟着磨洋工、说怪话的帮厨也噤若寒蝉，再不敢阳奉阴违。

老马更是陷入了极大的被动和恐慌。何雨柱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故意采购次品，但备用渠道的存在和这次当众拒收，本身就是对他采购能力乃至人品的巨大质疑和打击。他明显感觉到，何雨柱对他已经失去了最基本的信任，他提交的采购清单，何雨柱审查得更加严格，几乎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每次食材入库验收，马华和刘岚都带着人盯得死死的，记录得详详细细，让他再也难做手脚，捞外快的财路算是彻底断了，还在食堂里抬不起头来。

食堂的这场短暂而激烈的较量，以何雨柱的全面、干脆利落的胜利而告终。他不仅成功化解了内部的消极抵抗和暗中破坏，还借此机会整顿了纪律，树立了榜样，并借助许大茂的宣传力量，将改革的初步成效和正面形象广而告之，赢得了绝大多数职工的衷心理解和支持。他在食堂的权威，经过这次风波的洗礼，不仅没有削弱，反而得到了空前的巩固和提升。现在，食堂里从上到下，都清楚地认识到，这位年轻的何主任，不仅有杨厂长的支持，有过硬的专业能力，更有敏锐的洞察力、周密的谋划、果断的处置手段和不容挑战的权威，绝不是可以随意糊弄、更不是可以暗中对抗的角色。

然而，何雨柱并没有因此沾沾自喜或是放松警惕。他站在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厨房门口，看着工人们满意就餐的场景，目光深邃。他知道，刘海中绝不会善罢甘休，这次的失败只会让其更加怨恨，手段可能更阴险。老马和胖子等人也只是暂时被打压下去，心中的怨恨未必消除。这次的胜利，只是阶段性的。更大的风浪，或许还在后面，而且可能来自更意想不到的方向。他必须更加小心谨慎，将食堂的管理打造得更加滴水不漏，同时也要密切关注四合院里的动向，那场由“丢玉”引发的风波，似乎也与这食堂的暗流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联系。

一切，都像是同一张无形大网上的不同节点。较量，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