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 古堡历险四 转世契约的烙印)第5章 《泥炭亡语》(1/2)

第五章《泥炭亡语》

听完向宇平的故事,大家都有点后背发凉。我刚想开口缓和下气氛,小白狐抢先说话了:“太精彩了,想不到向大哥故事讲得这么好!大鱼,你的士力架和巧克力是不是该奖励下向大哥?”

我马上掏出巧克力和士力架,每人分了一块。紧张的气氛一下子轻松多了。我偷偷给小白狐竖了个大拇指,还是这小妮子厉害,转眼就把场子热起来了。

这时候,妙手空咽下巧克力,喝了口水说:“向大哥都讲了这么好听的故事,我也来讲一个吧,叫《泥炭亡语》。这故事是我在番茄小说网上看到的,评分9.8,挺不错的。”

还没等其他人接话,妙手空就开始讲了起来:

一、深沼秘密

德国的沙尔克霍尔茨沼泽,是块被遗忘的土地,常年大雾弥漫,空气里都是烂泥的腥味。这里的泥炭层特别厚,像能吞掉所有进去的人,连时间都跑不掉。当地人管这儿叫“死亡之地”,传说埋着古老的诅咒。但对考古学家来说,这儿可是块没挖透的宝地。

国际考古队的临时营地就在沼泽边上,一支五人专家小队正准备深入这片神秘地带。他们带着先进的探测设备,在烂泥地里艰难前进,每走一步脚下都噗呲噗呲响。空气又潮又臭,吸一口都像听见了远古的叹息。

队长汉斯·穆勒是个经验老到的考古学家,连埃及金字塔都挖过,可眼前这景象还是让他心里发毛。他紧紧抓着探测仪,警惕地扫视四周。地质专家艾米莉亚·施耐德紧跟着他,她从小怕沼泽,这会儿脑门冒汗,手指头都在抖。生物学家卡尔·瓦格纳倒挺镇定,他坚信科学能解释一切,压根不信什么“诅咒”。历史研究员索菲亚·贝克低头研究着手里的地图,想找个合适的地方开挖。年轻的实习生马克·舒尔茨则一脸兴奋,眼里放光。

越往里走,雾越大,好像有看不见的东西在盯着他们。马克的指南针突然坏了,指针疯转,他皱着眉想调方向。汉斯感觉不对劲,低声让大家提高警惕,继续前进。终于,在一处泥炭层下面,他们发现了一具保存完好的尸体。

这尸体样子太吓人了——皮肤是深褐色的,像被泥炭泡了上千年,脖子那儿明显断了,可奇怪的是,内脏竟然完好无损,好像时间在他身上停住了。艾米莉亚小心地做了个检测,嘀咕着:“太神了,泥炭这么酸的环境,通常只能留下皮和骨头,内脏怎么可能完好?这不科学。”卡尔检查着断掉的脖子,低声说:“不可能,古代工具哪能弄这么整齐。”索菲亚赶紧翻随身带的地方史书想找线索,马克则用相机拍下了这一幕。

可这时,不对劲的事开始冒头了:相机屏幕突然闪了几下,显出些鬼影子;浓雾好像更重了,暗处好像有好多双眼睛在盯着。空气里飘着诡异的声音,像是远古的叹息,在警告这些闯入者……

二、实验室诅咒

考古队小心翼翼地将“戴根男子”的尸体运送到附近的实验室,那是一座临时搭建的帐篷,设备简陋但齐全。帐篷内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化学试剂混合的气味。团队成员围在尸体旁,开始进行全方位的检测,试图揭开这具千年不腐的尸体背后的秘密。

汉斯下令进行碳同位素测定,以确定尸体的年代。实验室内的仪器发出低沉的嗡鸣,数据缓缓浮现。结果显示,尸体距今约1着随身携带的当地历史文献,试图找到与这具尸体相关的记载。她手中的古籍泛黄而脆弱,纸页上模糊的文字仿佛在诉说着被遗忘的秘密。她的目光停留在一段关于“戴根男子”的传说上,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就在此时,帐篷外传来一阵低沉的哭泣声,仿佛幽灵在黑暗中哀鸣。艾米莉亚猛地抬头,望向窗外,浓雾似乎更加浓厚,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实验室内的气氛逐渐变得紧张,每个人都隐隐察觉到,这不仅仅是一次普通的考古发现,而是一场未知的较量。某种古老的力量,正在从泥炭深处苏醒……

三、梦魇与诅咒

夜晚降临,沼泽的风声低沉而诡异,仿佛无数亡灵在黑暗中呓语。实验室帐篷内,团队成员陆续入睡,然而,他们很快发现自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噩梦之中。

汉斯·穆勒梦见自己被钉在冰冷的泥炭中,四周的腐殖酸像活物般缓缓渗入皮肤,让他窒息而亡。他挣扎着想要呼吸,却感到胸口被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制。突然,他猛然惊醒,胸腔剧烈起伏,心脏狂跳不已。他望向帐篷的角落,黑暗中仿佛仍有冰冷的泥浆包裹着他的身体,让他一时难以喘息。

艾米莉亚·施耐德的梦境同样令人窒息。她梦见沼泽伸出无数枯手,将她拖入深渊,泥浆灌入口鼻,窒息感让她疯狂挣扎。她终于惊醒,却发现枕头已被冷汗浸透,皮肤上仍残留着泥浆的触感。她颤抖着坐起身,望向窗外,浓雾似乎更加厚重,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

卡尔·瓦格纳的噩梦则更加血腥。他一次次梦见自己被利刃割断脖颈,刀锋划破皮肤的瞬间,寒意刺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血液喷涌而出,喉管被割裂的剧痛让他在梦中尖叫。当他猛然惊醒时,喉咙仍隐隐作痛,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真实的死亡。

索菲亚·贝克的梦中,她正翻阅一本古老的书籍,书页上的文字仿佛活了过来,化作泥浆缓缓淹没她。她试图挣扎,但泥浆迅速灌入口鼻,窒息感让她几乎失去意识。她猛然惊醒,喘息着坐起身,心跳剧烈,额角冷汗直流。她的目光落在手中的文献上,那些古老的文字仿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光,仿佛在诉说着某种未解的秘密。

最令人不安的是马克·舒尔茨。他的噩梦最为频繁,每一次入睡,他都会被卷入泥炭之中,挣扎呼救,却无人回应。醒来时,他浑身冷汗,皮肤上竟残留着泥浆的触感,仿佛他真的曾在泥沼中挣扎过。他望向帐篷外,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他,让他不寒而栗。

起初,大家以为这些噩梦只是因工作压力过大所致。然而,当噩梦的频率和强度与日俱增,甚至连白天都能感受到那种被泥浆吞噬的恐惧时,他们不得不开始怀疑,这是否仅仅只是心理作用。

汉斯终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决定暂停研究,召开团队会议。他召集所有人围坐在帐篷中央,神情凝重地说道:“我们必须弄清楚这些噩梦的来源,否则,我们的精神状态迟早会崩溃。”

艾米莉亚低声说道:“我的仪器检测显示,泥炭中的腐殖酸可能正通过空气传播,影响我们的脑电波,导致噩梦具象化。”

索菲亚翻开手中的文献,低声念道:“传说中,这些亡灵并未真正安息,而是在泥炭中沉睡,等待着某一天重新降临人间。”

卡尔虽然仍然不愿相信迷信,但面对眼前的异常现象,他也不得不承认,也许这不仅仅是科学能够解释的事情。

团队陷入了沉默,每个人的心中都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他们隐隐察觉到,某种古老的力量正在苏醒,而他们,或许已经成为了诅咒的一部分。

四、诅咒的真相

索菲亚·贝克睡不着觉,那些吓人的噩梦还在她脑子里打转,怎么也赶不走。她翻着手里的资料,想找到更多关于“戴根男子”的消息。连着查了好几天,她终于在镇上的档案馆里翻到一份落满灰的羊皮卷,上面写着17世纪当地发生过的一连串恐怖事件。

羊皮卷上的字都花了,不过关键部分还能看清。索菲亚大气不敢出,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公元1643年,沙尔克霍尔茨那块儿闹瘟疫,死了的人居然‘活’了,变成了喝血的怪物。晚上,它们在村子里晃荡,把牲口和村民都撕烂了,血把泥炭沼泽都染红了。大家都吓坏了,最后决定对这些‘复活者’下狠手——把它们肢解了,用大铁钉钉在泥炭沼泽里,当‘镇压桩’,好把它们的鬼魂封住。卷宗里写得清清楚楚,有个叫‘戴根’的村民,瘟疫后‘复活’了,就被钉进沼泽,脖子都断了,意思就是让他永远翻不了身。”

索菲亚的手指头直哆嗦,她这下明白了,梦里那些吓人的东西不是幻觉,而是某种更深层的真相在告诉他们。她赶紧把发现带回实验室,给队员们看羊皮卷上的内容。大伙儿都屏住呼吸听着,帐篷里的空气好像都冻住了。

汉斯·穆勒攥紧拳头,声音低沉地说:“这绝不是巧合。‘戴根男子’十有八九就是那个被封住的复活者。”

艾米莉亚·施耐德的脸色刷白,她小声说:“要是这些鬼魂真没安息,那我们可能碰了不该碰的古老禁忌。”她调出仪器数据,接着说:“我测到泥炭里的腐殖酸浓度在升高,它们可能通过空气传播,影响咱们的脑电波,把噩梦变成真的。换句话说,咱们做的梦,可能不光是幻觉,而是某种……真实情况的影子。”

卡尔·瓦格纳虽然还是不太信这些迷信的东西,但他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事儿已经超出科学能解释的范围了。他皱着眉想了一会儿,低声问:“要是这些鬼魂真的存在,那它们的怨气会不会影响现实?咱们看到的那些尸骨,真的只是碰巧吗?”

就在他们讨论的时候,帐篷外沼泽边突然冒出几具尸骨——一个穿登山服的男人、一个戴眼镜的学者、一个背包客女孩。他们的脸都变形了,眼窝空空的,好像在诉说着没人知道的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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