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铜环异动(1/2)
第十二章 铜环异动
一、命网收紧
自从上回梦境回溯与前世契约的揭示后,整个队伍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命运之网牢牢束缚,越挣扎便缠绕得越紧。
我们开始痛苦地意识到,这不只是一个关于“讲述”的游戏,更是一场残酷的灵魂审判,一场跨越生死与轮回、注定无法逃脱的复仇契约。
那些梦境中闪回的片段如同挥之不去的幽灵,日以继夜地缠绕着我们,在古堡幽暗曲折的走廊里无声回荡,每一次呼吸都浸透着令人窒息的沉重宿命感,每一次心跳都仿佛在与古老的诅咒共鸣。
接下来的三日,我们就像被困住的野兽,在这座大得要命的古堡里到处乱窜,想挖出更多秘密,搞清楚金牌和铜环之间那纠缠了上千年的联系。
可这古堡,跟头睡死过去的远古巨兽一样,冷冰冰地吞掉我们的脚步声和快耗光的耐心,它那紧闭的大嘴,死活不肯吐露它死守的黑暗真相。
墙上那些斑斑驳驳的老壁画,在晃悠悠的烛光下时隐时现,上面扭来扭去的人形,好像正不声不响地笑话我们啥也不懂,白忙活一场。那些积满灰的旧书卷,一股子霉烂味儿,纸页都发黄了,可翻来翻去,就是找不到能解开谜底的关键线索。
我们拖着快散架的身子,绝望地在空荡荡、死气沉沉的房间和大厅里转悠,每走一步都像陷在烂泥潭里,费老大劲。时间在干着急里一点点溜走,希望就跟那快灭的烛火似的,眼瞅着就要熄了。
可就在这啥也找不着、快把人逼疯的日子里,金牌和铜环自己却偷偷摸摸地搞起了危险又吓人的动静。最开始是金牌之间有点怪,它们好像会互相影响,嗡嗡地共振。它们不再是冰冷的铁疙瘩,倒像是活过来了,在漆黑一片里一鼓一鼓地动。两块金牌要是挨近了,那种低低的、一直不停的震动,不光让人浑身发毛,汗毛倒竖,还透着一股刺骨的阴冷,像有无数冰针在皮肉底下乱钻。这嗡嗡响的劲儿,距离也越来越远,从开始就几厘米,慢慢诡异地扩到了二十厘米开外,像个看不见的磁场在变大。
更要命的是,这嗡嗡响得越来越快,从偶尔抖一下,变成没完没了地嗡鸣,好像这些金牌在搞啥人看不懂的、不怀好意的无声交流。它们像是急吼吼地互相召唤,想完成一个被忘了一千年的老仪式。每震一下,我心就狂跳,像有只无形的大手在黑暗里慢慢掐紧我的脖子。
同时,那些一直没动静的铜环也开始作妖了。它们不再只是冰凉的摆设,在死寂里居然冒出点幽幽的绿光,跟鬼火似的。没人的时候,还发出低低的、听不清是啥的嘀咕声,像从深渊里爬出来的预告,警告着更大更可怕的风暴要来了。
二、铜环封印松动
我手腕上的铜环本来标着“4”。可有一天半夜,我发疯似的翻那本禁书《古堡梦魇》,一个吓死人的发现像盆冷水浇我头上:要是把书里明明白白提到的1、2、3号铜环算进去,我这只铜环,其实该是“7号”。
这数字一冒出来,我立马掉进了极度不安的深渊——它像把生锈的钥匙,不小心捅开了我灵魂深处不该碰的门,门后涌出来的寒气,冻得我骨头缝都发冷。七号!这数字在古堡的老故事里,一直代表倒霉的结局和没完没了的轮回,像刻进骨子里的诅咒,让我控制不住地想起梦里那些血糊糊的碎片:喷出来的、好像还带着体温的血;像杜鹃泣血一样、在空荡荡的地方回荡的誓言;还有那刺骨的、冰冷透顶的背叛,每次想起来,心都像被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有个晚上,静得吓人,连一丝风声都听不见,月亮挂在天上,像被寒冰冻住了似的,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光,整个世界仿佛沉进了死寂的深渊。我突然被一阵若有若无、却像冰锥子直扎灵魂的声音惊醒,那声音起初如游丝般缠绕耳畔,却猛地变得尖锐,穿透骨髓。它又冷又固执,好像不是从外面来的,就贴着我的皮肤,从铜环里发出来的,带着穿过了千年的沉重哀怨和刻骨铭心的渴望,像千年孤魂在耳朵边绝望地喊:“博宇,你在哪?”那是个女人的声音,又凄惨又坚定,好像使尽了所有力气,浸透了说不出的、让人心碎的执念和等得太久的煎熬,每一声都像针尖划过心弦,震得我头皮发麻。我吓坏了,心脏狂跳如擂鼓,想伸手去摸那变得滚烫、快把我皮烫伤的铜环,结果发现它这会儿像活物一样死死吸在我皮肤上,像磁石般粘着肉,透出灼热的气息!手指头刚碰到,一阵钻心蚀骨的剧痛就传过来,像被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骨头里,疼得我全身都麻了,肌肉抽搐不止,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只要不小心碰一下,甚至只是手腕轻轻动一动,都伴随着火烧火燎的疼,好像这铜环在拼命不让我跑,用疼当链子锁着我,那股力量仿佛有生命,拉扯着我的神经,让我动弹不得。我强忍着那快把神经撕碎的剧痛,使上吃奶的劲儿扭动手腕,汗水滴进眼睛,模糊了视线。
结果铜环猛地一震,动静大得跟引擎轰鸣似的,震得整个房间都在摇晃!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我胳膊上炸开,像有什么活物正从我血肉深处、骨头缝里拼命往外钻,撕扯着筋脉,那疼深入骨髓,直扎进灵魂,我瞬间就蜷缩在地上,身体弓成虾米状,冷汗像下雨一样湿透衣服,牙关咬得咯咯响,眼前直冒金星,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破碎。
更吓人的景象跟着来了!冰冷的、长满青苔的石墙,居然像受伤的巨兽一样,开始往外渗又粘又稠、暗红色的血,血珠缓缓渗出石缝,像伤口在溃烂!好像古堡自己也在痛苦地回应这股邪门的力量,墙壁仿佛在呻吟。血珠像眼泪,顺着粗糙的墙往下淌,无声地在地上汇成一条条血红血红、带着浓烈铁锈腥味的小河,那味儿冲得人直恶心,弥漫在空气中,让我胃里翻江倒海,几欲呕吐。
就在这血糊糊、像在哭的墙上,一个无比清楚的幻象,一下子钉在我眼睛里:我穿着沾满暗沉血迹、像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重甲,甲胄冰冷沉重,压得我喘不过气,像个冰冷的石头人,站在古堡巨大的、满是刀砍斧劈痕迹的石门前,身后是黑得啥也看不见的浓稠黑暗,像深渊般吞噬一切;而在我面前,一个穿着素衣、瘦瘦弱弱的女人,正跪在冰冷的石地上,身子瑟瑟发抖,手里紧紧攥着一枚在黑暗里闪着微弱却固执金光的金牌,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无声滑过她苍白得像月光的脸,嘴角微微颤抖。她就是我梦里总出现的严芯!而我,正是她泣血呼唤的那个名字——岳博宇!
幻象里,她抖得厉害,手都快抓不住金牌了,指甲深深掐进金属,把它深深埋进潮湿、带着土腥气的泥土里,泥土粘在她指缝间,低声念叨着,声音里全是绝望和豁出去了的劲儿:“此环为封印,锁住前世之罪,以血为契,永世难消。”
她的声音像最后的诅咒,又冷又重,在命运那转个没完的漩涡里响着,回荡在空旷的古堡中,仿佛能冻结时间。
从这噩梦一样的幻境里惊醒,我浑身抖得像风里的树叶,心跳如雷,胸口起伏不定。借着窗外那惨淡、像蒙了层灰的月光,光线微弱地洒进来,我哆哆嗦嗦地看自己手腕上的铜环,手指颤抖着抚摸,竟然在它冰冷坚硬的金属背面,发现了一行细得跟头发丝似的、好像刚被无形之手刻上去的古老文字:“此环为封印,锁住前世之罪。”那刻字像烧红的烙印,在微光里诡异地清晰可见,散发着吓人的不祥气息,触手冰凉却透着邪气。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神经,在脑中盘旋不去:我是不是岳博宇的转世?手腕上这像狗皮膏药似的铜环,是不是就为了封住他那千年不散的执念和滔天大罪?我到底是谁?是自个儿有想法的人,还是只是个被忘掉的、装满怨毒灵魂的罐子?这些能把魂儿撕碎的问题在我脑子里疯狂打转,像无数鬼影缠着我,让我睡不着觉,精神都快崩溃了,思绪乱成一团麻,好像整个人生都在晃荡,随时会掉进万劫不复的深渊,被前世的黑暗吞得渣都不剩,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我。
三、队友的异变
同一时间,其他队友手腕上的铜环也开始作怪,吓人又没法理解,好像那古老的契约封印,正在古堡越来越浓、像凝固了的黑暗里慢慢松了、裂了。古堡里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每个人都被恐惧的阴影罩住,被无形的精神枷锁困得死死的。
1. 千面人铜环
千面人那枚怪里怪气的铜环,会毫无预兆地发出尖利刺耳、像金属刮玻璃似的响声,特别是当她不小心碰到或者靠近那些阴森森的金牌时。那声音像无数厉鬼在耳朵边齐声嚎叫,尖得直钻灵魂深处,让她头疼得要炸开,眼前发黑。有次昏睡过去,她还看到自己被无数冰冷湿滑、像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血手疯狂拉扯,往一个深不见底、连光都跑不出去的黑洞里拽。那些血手带着地狱的寒气,像毒蛇一样缠住她的手脚和脖子,毫不留情地把她拖向永恒的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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