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记忆闪回(1/2)
第十七章 记忆闪回
内容提要:
小白狐触碰祭坛短暂恢复前世记忆
小白狐接触祭坛时,短暂恢复前世记忆,看到自己曾是严芯的女儿,在古堡中被献祭。
正文:
一、祭坛的呼唤
随着藏经阁的幻象彻底崩解消散,我们四人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攫住,瞬间穿越了层层时空的迷雾,那浓稠的迷雾,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撕裂般的呼啸声,仿佛无数冰冷的鬼爪在撕扯着空气,要将我们脆弱的灵魂彻底碾碎、吞噬。
一股无法抗拒、如同深渊巨口的力量瞬间攫住了我们,将我们狠狠卷入了一个尘封千年、弥漫着比外界更为浓郁、更为窒息古老与神秘气息的幽闭空间。这里的空气粘稠如血浆,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强行灌入肺腑,带着腐朽尘埃和铁锈般的腥甜气味,令人几近窒息,仿佛吸入的是千年积郁的绝望。
这里,无疑就是古堡那沉寂已久、此刻却在黑暗中隐隐搏动的心脏,是所有诡谲谜团与沉重宿命如蛛网般蔓延纠缠的源头——一座由不知名暗色巨石垒砌而成的古老祭坛,宛如一头陷入沉睡的远古巨兽,静静矗立在摇曳昏黄、近乎凝固的光线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祭坛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早已被岁月磨蚀得无法辨识其意的奇异符文,它们如同干涸凝固的泪痕,又似无数怨魂无声的呐喊,在冰冷的石面上无声地诉说着被时光彻底掩埋的无尽往事和沉淀了千年的、浸透骨髓的深沉悲伤。每一块巨石都冰冷刺骨,触手可及的粗糙纹理下,似乎蛰伏着、搏动着无数未解的诅咒与怨毒,光线的每一次微弱晃动都让那些符文投下扭曲变幻的阴影,如同活物般在石面上缓缓蠕动、爬行。
祭坛周围弥漫着一股直透灵魂的刺骨阴冷气息,像是来自地底深渊的、带着腐臭的呼吸,空气中悬浮的尘埃颗粒在微弱光线下如同鬼影般缓慢沉浮,散发出一种陈腐、死寂、仿佛棺木内里的味道,仿佛这千年未曾移动、尘封的秘密核心,正因我们这些不速之客的闯入而艰难地、痛苦地挣扎着,即将苏醒过来。
那气息如同无数无形的冰冷触手,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我们的脚踝,带来阵阵令人战栗的寒意,每一次呼吸吐出的气息都在冰冷的空气中瞬间凝结成了惨淡的白雾,在昏暗中无力地飘散、消逝。
七枚泛着幽冷光泽、如同冰封泪滴的铜环,按照某种玄奥莫测、仿佛对应着星辰轨迹的特定顺序,紧密排列在祭坛的基座之上。每一枚都萦绕着微弱却执拗、如同鬼火般跳跃的光芒,它们不仅是对严芯那被无情撕裂的悲剧一生最冰冷、最残酷的纪念,更是这场令人心悸的复活仪式不可或缺、蕴含着诅咒力量的核心钥匙。
铜环的表面刻着细微繁复、仿佛血管脉络般的纹路,在摇曳光线下流转着诡异变幻的幽暗色泽,仿佛在无声地声音、倾吐着那积郁了千年的怨念与不甘。
我们如同被无数无形的丝线精准牵引的木偶,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站定在祭坛前,一股源自血脉深处、源自灵魂本源、无法抗拒的强烈召唤感汹涌而来,仿佛有无数代先辈的声音在耳畔密集回响、催促,引导着我们去完成那个早已镌刻在命运石碑上、无法逃避的古老契约。
脚下冰凉的石板寒气如同活物般直透骨髓,刺骨的冰冷从足底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如闷雷鼓点,撞击着胸腔。四周浓稠得如同墨汁的阴影仿佛化作了有形的实体,在角落里不安地蠕动、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急迫催促和模糊的死亡警告,推着我们步步向前,无可挽回地踏入那深不见底的未知深渊。那阴影的深处,似乎有无数双冰冷的眼睛在无声地窥视,无形的催促化作冰冷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肩头,令人喘不过气,仿佛连灵魂都在被挤压。
二、前世闪忆
小白狐原本灵动的眼眸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瞳孔深处那点清澈的光芒如同被狂风吹熄的烛火,骤然黯淡。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所有血色,变得如同古堡那些剥落的、死气沉沉的墙壁般惨白,仿佛在瞬间被无形的力量抽干了体内所有生命的精华。
纤细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如即将断裂的弓弦,仿佛正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巨大痛苦,清澈的瞳孔深处,一丝混杂着巨大惊恐与无边迷茫的幽光骤然闪过,那光芒如同深渊最底层的凝视,冰冷刺骨,令人不寒而栗。她仿佛被无数根无形的丝线精准操控着,动作僵硬而迟缓,每一步抬起、落下都像是背负着千钧重负,极其艰难地向着那散发着浓郁不祥气息的古老祭坛挪去。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踏在无形的、布满毒刺的荆棘之上,又似精准地踩踏在自己因恐惧而剧烈搏动的心尖,在这片死寂凝固的空间里,激起阵阵令人心悸、仿佛能撕裂灵魂的涟漪。脚步的每一次微小挪动都带起细微的尘埃,在昏黄的光线下如同破碎的蝶翼般无助地飞舞,仿佛是她此刻正在碎裂、飘散的灵魂碎片。
当她那苍白冰冷、如同失去温度的玉石般的指尖,带着宿命般无法抗拒的必然,终于轻颤着触碰到祭坛那粗糙、冰冷如千年寒冰的表面时——嗡!一道刺目欲盲、足以灼伤灵魂的惨白强光猛然爆发,瞬间如同贪婪的巨口吞噬了所有人的视线,那光芒如同撕裂永夜苍穹的狂暴闪电,带着灼热的刺痛感,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剧烈扭曲、蒸腾!
小白狐的身体如同被一柄无形的万钧巨锤狠狠击中,猛地向后一仰,剧烈地一震,仿佛有什么沉睡千年的、沉重无比的东西,在她灵魂的最幽暗深处被一股蛮力强行唤醒、撕裂开来!她的脊背痛苦地弓起如一轮残破的弦月,苍白的嘴角溢出一丝无声的、饱含极致痛楚的呻吟,那极度痛苦的表情瞬间凝固在她失去血色的脸上,如同定格的面具。
就在那毁灭性的光芒爆裂的瞬间,小白狐的眼前如同被强行撕开了厚重时空的帷幕,无数破碎却无比清晰的画面如决堤的灭世洪水般疯狂涌入她的意识:她看到了自己曾被无情束缚的另一个身份——严芯那被命运无情吞噬、碾碎的亲生女儿,一个在冰冷古堡深处被残忍献上祭坛的无辜生命!
那些画面带着强烈的血腥铁锈味和深入骨髓的绝望感,真实得让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成冰:她看到了自己被粗糙坚韧、浸透怨气的绳索死死捆绑在冰冷的祭坛石面上,绳索深深勒进稚嫩脆弱的皮肉,带来钻心刺骨的剧痛,蜿蜒的血痕在皮肤上如同扭动的毒蛇;周围环绕着无数模糊却散发着冰冷刺骨恶意的陌生面孔,他们眼神空洞如深渊,如同提线木偶般执行着无情而诡异的仪式,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机械般的、令人绝望的冷酷;她听到了自己幼小身体里迸发出的、撕心裂肺的、穿透灵魂的绝望哭喊,那声音尖锐地穿透了厚重时空的阻隔,如同鬼魅的回响在她此刻的耳畔疯狂萦绕、切割;更清晰得如同烙印般的是,母亲严芯那肝肠寸断、饱含着无尽悲恸与无力回天的声音,如同世间最锋利的冰锥,一遍又一遍地狠狠刺穿她此刻的灵魂,那泣血的声音在空旷死寂的古堡穹顶下反复回荡、叠加,带着令人窒息的、足以淹没一切的哀伤,久久不散……那些记忆的碎片如同无数把淬毒的利刃,疯狂地切割着她的意识与现实,让她在当下的现实中剧烈地颤抖不止,如同风中残烛。
三、血泪诗篇
随着那撕心裂肺、如同被活生生剥开灵魂的前世记忆如汹涌的黑色潮水般疯狂觉醒,小白狐原本清澈的双眸之中,竟缓缓淌下了两行触目惊心、如同熔岩般的血泪!那鲜红粘稠的液体,如同融化的、带着诅咒的红宝石,带着生命最炽热的温度与最深沉的绝望,无声地滑过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在肌肤上留下蜿蜒的、如同伤痕般的痕泪痕每一滴泪都像是凝聚了千年的哀伤与怨毒,在昏暗中闪烁着诡异而妖艳的光泽。
最终,一滴,又一滴,沉重地、带着宿命般的回响,砸落在祭坛表面那些古老晦涩、仿佛饥渴已久的符文凹槽之中,发出微不可闻却又清晰刺入灵魂的滴答声,如同死亡倒计时的冰冷节拍。
每一滴饱含怨念与悲伤的血泪落下,都在接触符文的瞬间激起一圈微弱却清晰可见、如同活物呼吸般的猩红光晕,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荡漾开层层叠叠、充满不祥的涟漪。
那光晕扩散时,被触碰的符文仿佛瞬间被赋予了生命,石质表面泛起细微的、如同水波般的波动,空气中随之弥漫开一股浓郁得令人作呕的铁锈般的腥甜气味,那气味仿佛凝结了千年的冤屈。
与此同时,小白狐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剧烈翕动,每一次开合都伴随着痛苦的痉挛,一段古老、苍凉、每一个音节都蕴含着无尽悲怆与诅咒力量的歌谣,从她颤抖不止的唇齿间幽幽溢出,带着非人的质感,仿佛来自另一个被遗忘的时空那正是严芯在女儿生命最后绝望时刻,于无底深渊中为她吟唱的、浸透了血泪与无尽恨意的安魂之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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