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清穿7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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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亲王府六阿哥弘曕“旧疾复发,需绝对静养”的消息,如同一声闷雷,在刚刚因流言而泛起涟漪的京圈权贵中炸开。各种猜测纷至沓来,有信其真者,感叹天妒英才;有疑其假者,揣测雍亲王以退为进;更有那深知内情者,明白这是一场不见硝烟的博弈已然开启。

东偏院那两扇朱红大门自此紧闭,谢绝了一切探视与往来,连福晋宜修亲自前来,也只在院门外隔着门帘关切了几句,并未入内。院内院外,仿佛成了两个世界。

院内,时光仿佛骤然放缓。没有了正式的课业,顾慎却并未完全离开。他征得胤禛和陈希同意后,仍会每日悄然而至,不再教授经文,而是与弘曕对弈,或抚弄一张声音清越的古琴,偶尔也会带来一些看似寻常、却蕴含着细微能量波动的奇石或古木残片,让弘曕静静感受。他的存在,更像是一种温和的陪伴与无形的引导,帮助弘曕在这突如其来的禁锢中,保持心境的平和与灵台的清明。

弘曕自然也明白是为什么,不哭也不闹,只是变得更加安静内敛。他常常独自坐在窗边,看着庭院上方四角的天空,看着云卷云舒,鸟雀飞过。有时,他也会伸出小手,掌心向上,似乎在承接那无形的阳光雨露,周身那股圆融的气息并未因禁足而萎靡,反而在极致的安静中,变得更加内敛深沉。

陈希则打起十二分精神,将东偏院经营得如同铁桶一般。所有饮食用度,皆由她与心腹丫鬟亲自经手,暗卫甲三等人更是将警戒提到了最高级别,确保连一只可疑的飞虫都难以潜入。

她自己也极少外出,大部分时间都陪着弘曕。在这样与外隔绝的环境里,她与铜镜的沟通变得更加频繁和深入。她发现,当自己心神完全沉静,与怀中铜镜以及身旁弘曕那平和的气息达到某种同步时,镜面之上,偶尔会不再浮现预知的景象,而是如同平静的湖面般,映照出周围环境的“气”之流动。

她能“看”到院中花草树木散发出的、充满生机的绿色光晕;能“看”到弘曕周身那纯净而活跃的、如同初生朝阳般的淡金色气息;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顾慎到来时,身上那股如同深山幽泉般清冽沉静的能量场。而当她将注意力集中于紧闭的院门之外时,则能感受到一些杂乱、浮躁、乃至带着恶意的气息如同浊流般试图窥探,却被东偏院那无形中愈发凝实的“场”所阻挡、淡化。

这面铜镜,竟能助她“观气”!

这一发现让陈希惊喜交加。这能力虽不能直接预知具体的危险,却让她对周遭环境的能量态势有了更直观的把握,仿佛在迷雾中多了一双能够辨别清浊的眼睛。

然而,闭门并非万事大吉。

这一夜,月黑风高。陈希于睡梦中被怀中铜镜一阵急促却并不尖锐的震动惊醒。镜面并未显现影像,而是传递来一种被污秽阴冷之物窥视、玷污的感觉,方向直指院墙东南角!

她心中一凛,立刻悄声唤醒外间值守的甲三,低语几句。甲三眼神一凝,身形如鬼魅般掠出。

不过一炷香功夫,甲三返回,手中提着一个尚在滴淌黑红色粘稠液体的、巴掌大小的稻草人。那稻草人做工粗糙,心口处却插着三根细如牛毛的黑色长针,周身缠绕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上面还用朱砂写着模糊不清的字符。

“格格,此物被埋在东南墙角三尺之下,附近泥土皆被污血浸透。”甲三声音冰冷,“是厌胜之术。”

陈希看着那邪气森森的稻草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又是这种阴私鬼蜮的手段!而且这次,竟是直接用了巫蛊厌胜!这在大清律例中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旦被发现,牵连甚广。对方这是狗急跳墙,还是另有倚仗?

“可能查出是何人所为?”陈希强压着心悸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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