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番外1:互穿7(2/2)
沈文琅偶尔会笑着打趣:“或许是老天都看不下去,非要推我们一把。”
高途靠在他怀里,指尖绕着他的手指,眉眼弯弯:“那倒是要谢谢老天,不然我可能还要躲很久。”
岁月辗转,一晃数几十年过去。两人垂垂老矣,头发添了霜白,却依旧相伴在彼此身边。他们搬去了带院子的小洋房,院子里种着高途喜欢的薄荷,也摆着沈文琅爱喝的茶盏。午后的阳光洒下来,两人坐在藤椅上,还会常常打趣那段过往。
“当初你待在我身体里,连发热期都不懂,傻乎乎的,就只会喊难受。”高途剥着橘子,递了一瓣给沈文琅,眼角的皱纹漾开,满是温柔。
沈文琅接过橘子,塞到嘴里,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他握住高途的手,指尖的温度依旧熟悉:“还不是你,明知我不舒服,也不直说,就只会偷偷照顾。倒是便宜了你,占了我那么多天的身子,还把我的易感期都提前了。”
“那还不是沈总自己把持不住?”高途反唇相讥,眼底却满是笑意。
他们的儿子乐乐,在性别二次分化成omega的那年,缠着他们问个不停:“爸爸,父亲,你们当初是怎么看上彼此的呀?是不是像小说里写的那样,一眼万年?”
沈文琅和高途相视一笑,把那段魂穿的故事,从失控的夜晚,到错位的身体,再到发热期与易感期的纠缠,一点点讲给乐乐听。乐乐听得瞪大了眼睛,最后撇撇嘴,扒拉着沈文琅的胳膊:“父亲,你们骗小孩呢?哪有这么离奇的事?肯定是编出来哄我的。”
两人只是笑着,不辩解。
只有他们知道,那段带着信息素缠绕、身体错位、心意奔赴的过往,是真实存在过的。它像刻在时光里的印记,温柔又滚烫,藏在岁月的褶皱里,从未褪色。
后来乐乐长大了,也有了自己的爱人,偶尔还会拿这件事打趣他们:“当初是不是真的魂穿了呀?我还是不信。”
沈文琅会拍着乐乐的肩膀,看向身边的高途,眼里是藏了一辈子的温柔:“信不信都好,重要的是,我和你爸爸,终究是走到了一起。”
高途笑着点头,握住沈文琅的手。阳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像当年那个清晨,温柔得刚刚好。
有些故事,不必所有人都懂,只要两个当事人记得,就够了。那些荒唐的、温柔的、猝不及防的相遇与相守,都会化作余生里最珍贵的糖,甜了岁岁年年,也暖了朝朝暮暮。
(番外1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