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初次交锋，平分秋色（1/2）

城楼上，火把的光芒将夜空映照得通红，大批身着禁军服饰的弓兵、弩兵早已列队就位，手中的弓箭、弩箭早已搭弦拉满，冰冷的箭簇在火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对准了城门内外那些不知所措的死士与叛军。

“放箭！”城楼上的将领高声下令，声音锐利如刀，划破了夜晚的死寂。

话音刚落，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下方的死士们射去。锋利的箭簇穿透了死士们单薄的黑衣，刺入他们的身体，鲜血顺着箭簇汩汩流出，染红了他们的衣物与脚下的青石板路。死士们成片成片地倒下，原本整齐冲锋的队列，瞬间变成了一片混乱的尸海，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让人不寒而栗。

原本气焰嚣张的死士们，在禁军的弓箭攻势下，根本不堪一击，短短片刻，城门下便堆积了厚厚的一层尸体，鲜血汇成小溪，顺着街道的沟壑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皇城之外，蓝玉等人率领的永清左右卫、武功中左右卫、江宁卫等七个卫所的两万六千名士兵，刚刚抵达城门之下，还未来得及展开攻城行动，便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可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周围的黑暗中突然亮起了无数火把，大批身着甲胄、手持兵器的士兵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包围。

“不好！我们中埋伏了！”蓝玉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高声喊道：“弟兄们，杀出去！只要冲出去，我们还有机会！”

可回应他的，却是周围明军士兵整齐的呐喊声。更让叛军士兵们绝望的是，远处的黑暗中，隐隐传来了火炮架设的声响，很快，数门黝黑的火炮便被明军士兵推了出来，炮口正对着他们，隔着数里地的距离，依旧能感受到那火炮带来的致命威慑。

叛军士兵们纷纷面露恐惧，手中的兵器开始微微颤抖。他们大多是被将领们胁迫而来，并非真心想要谋反，如今陷入重围，又面对火炮的威慑，早已没了战斗的勇气。蓝玉、朱寿、张翼、赵庸等人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士兵，看着远处对准他们的火炮，感受着身边士兵们低落的士气，心中彻底明白，大势已去，他们的谋反计划，终究还是失败了。

就在这时，明军士兵的队列缓缓分开，一道身影从中走了出来。他身着玄色戎装，腰佩长剑，身姿挺拔，面容刚毅，正是负责皇城防务的祁阳王李文忠。

李文忠的手中，还提着一颗血淋淋的头颅，头颅的双目圆睁，脸上依旧残留着不甘与惊恐，正是冯胜的首级。

蓝玉等人看到冯胜的头颅，皆是瞳孔骤缩，心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冯胜竟然已经被杀了，而且死得如此之快。

李文忠走到叛军士兵的面前，目光冰冷地扫过蓝玉等人，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冯胜、李善长、蓝玉等人，勾结党羽，意图谋反，陛下早已洞悉，只是想看看你们究竟能做到何等地步，给你们留了最后一丝余地。

“天德先前与冯胜的对话，既是试探，也是陛下给你们的最后一次机会，可冯胜执迷不悟，不肯珍惜，执意谋反，那就只能将你们全部除掉，以正国法！”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彻底击垮了蓝玉等人最后的希望。他们这才明白，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在朱棣的掌控之中，他们的谋反计划，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徒劳，朱棣不过是在猫捉老鼠，看着他们在绝望中挣扎。徐达先前与冯胜叙旧，看似寻常，实则是朱棣布下的试探，可冯胜不仅没有察觉，反而还沉浸在自己的阴谋之中，最终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朱棣！你好狠的心！”蓝玉双目赤红，状若疯魔，高声嘶吼道。他猛地挥舞着长刀，朝着身边的明军士兵冲去，眼中满是疯狂的杀意。这些年来，他心中积压了太多的怨恨，从两个外甥、外甥女婿朱标，再到两个外甥孙被朱棣杀死，整整六年多的时间，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复仇，可如今，复仇的计划彻底失败，他自己也即将落得悲惨的下场，心中的怨恨与绝望彻底爆发。

蓝玉的战力极为强悍，手中的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几名明军百户上前阻拦，瞬间便被他砍杀在地，鲜血溅起数尺高。赵庸、朱寿、张翼等人见状，心中虽有恐惧，却也知道自己难逃一死，纷纷拔出兵器，想要跟随蓝玉一起拼杀，哪怕是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可还没等他们冲上前，蓝玉便已经杀红了眼，甚至朝着身边的赵庸等人砍去，赵庸躲闪不及，被蓝玉砍中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铠甲，痛苦地摔倒在地。

“蓝玉，束手就擒吧，顽抗到底，只会死得更惨！”李文忠看着状若疯魔的蓝玉，眼中闪过一丝冷冽，沉声说道。

可蓝玉根本不听，依旧疯狂地砍杀着周围的明军士兵，口中不断嘶吼着朱棣的名字，眼中满是怨毒与疯狂。明军士兵们纷纷围了上来，想要将蓝玉制服，可蓝玉悍不畏死，战力惊人，一时间竟难以将他拿下。

李文忠皱了皱眉，知道再这样下去，只会造成更多的伤亡。他不再犹豫，高声下令：“火枪兵上前，射杀蓝玉！”

话音刚落，几名手持火铳的明军士兵立刻上前，将火铳对准了蓝玉。火铳的枪口泛着黝黑的光芒，带着致命的威慑。蓝玉察觉到了危险，想要躲闪，可他早已被明军士兵团团包围，根本无处可逃。

“砰！砰！砰！”几声清脆的枪响划破夜空，火铳射出的弹丸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蓝玉射去。蓝玉惨叫一声，身体踉跄了一下，身上瞬间出现了几个血洞，鲜血汩汩流出。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口，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绝望与不甘。他缓缓倒下，倒在了血泊之中，最终的下场，与他那些被朱棣杀死的亲人一样，不得善终。

蓝玉死后，赵庸、朱寿、张翼等人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器，瘫倒在地，等待着明军士兵的抓捕。明军士兵们立刻上前，将他们一一捆绑起来，押往大牢。

与此同时，应天城内的各处街巷、宅邸之中，对李善长及其党羽的抓捕行动也在同步进行。朱棣早已安排好了人手，将李善长等人的党羽名单整理得一清二楚，一旦谋反行动开始，便立刻展开抓捕。明军士兵们按照名单，逐一搜查那些党羽的宅邸，将他们及其家人全部抓捕归案。这些党羽大多没有反抗，纷纷束手就擒，只有少数几人试图反抗，却很快便被斩杀。

军中的叛将肃清行动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士兵们冲进军营，将这些叛将一一拿下，有的叛将试图调动士兵抵抗，却发现自己早已被士兵们抛弃，只能乖乖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