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初次交锋，平分秋色（2/2）

整个应天城，一夜之间陷入了血雨腥风之中，谋反的逆党被逐一肃清，城内的局势渐渐稳定下来。李文忠让人将冯胜、蓝玉的首级悬挂在应天城的城门之上，警示众人谋反的下场，同时让人将李善长、赵庸、朱寿等人押往大牢。徐达站在中山王府的庭院中，看着远处城门上悬挂的首级，听着城内渐渐平息的厮杀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永乐六年六月下旬，朱棣率领的大明大军与宋晟的西北边军顺利会师后，经过数日的休整与部署，兵力已经达到了三十五万之众。朱棣将这三十五万大军分为前、中、左、右、后五军。

前军由梁国公王弼、武定侯郭英统帅，兵力约九万左右。

左军与右军分别由多位将领共同统领，兵力各约七万左右。左军由荣国公张玉、镇远侯顾成统领，右军由颍国公傅友德、汝南侯梅思祖、越隽侯俞通渊统领，

后军由泾国公陈亨、长兴侯耿炳文统领，兵力稍逊，约六万上下。

中军兵力最少，约五万左右，由朱棣亲自统领，甘国公宋晟等人辅佐。

除此之外，朱棣还任命李景隆、徐允恭负责押运后勤粮草。粮草是军队的命脉，朱棣对此极为重视，特意调拨了大量的粮草与物资，由李景隆、徐允恭率领专门的运输部队负责押运。

这一日，阳光明媚，草原上的微风轻轻吹拂着，卷起漫天的青草碎屑。一队约百人的大明轻骑斥候，身着轻便的甲胄，手持短刀与弓箭，骑着战马，小心翼翼地朝着帖木儿汗国的军营方向疾驰而去。他们的动作极为隐蔽，尽量避开开阔的地带，沿着草原上的沟壑与山丘前进，想要悄无声息地靠近帖木儿汗国的军营，打探对方的兵力部署、营垒构造与士兵战力等情报。

可没想到，就在他们即将靠近帖木儿汗国军营外围时，突然从侧面的山丘后冲出了一队同样身着轻便甲胄、手持兵器的骑兵，正是帖木儿汗国派出的侦察部队，人数与大明斥候不相上下，约百人。双方皆是一惊，显然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对方。短暂的惊讶过后，双方的士兵们立刻反应过来，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警惕与杀意。

“杀！”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双方的士兵们立刻挥舞着兵器，骑着战马，朝着对方冲去。原本只是一场简单的情报打探任务，瞬间变成了一场激烈的遭遇战。

成群的战马相互冲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巨响，马嘶声、兵器的碰撞声瞬间响彻草原。大明斥候手持短刀，朝着帖木儿汗国的士兵砍去，刀光闪过，帖木儿汗国士兵的铠甲被瞬间划破，鲜血汩汩流出。帖木儿汗国的士兵也不甘示弱，大明斥候们也纷纷受伤倒地。

草原上的青草被鲜血染红，尸体与兵器散落一地，场面极为惨烈。

这场遭遇战持续了约一个时辰，最终以双方两败俱伤告终。大明斥候折损了七十余人，只剩下三十几人狼狈地朝着自己的军营方向逃窜；帖木儿汗国的侦察部队也折损了八十余人，剩余的士兵们看着逃窜的大明斥候，想要追击，却担心远处有大明的援军，只能放弃追击，收拾好同伴的尸体，朝着自己的军营方向返回。

这场突如其来的遭遇战，双方都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情报，反而折损了大批精锐斥候，按照军中的军法，负责率领斥候的百户理应受到严厉的惩处，甚至可能被军法从事。可当大明的斥候百户带着剩余的士兵狼狈地返回军营，惶恐不安地向朱棣禀报战况后，朱棣却并没有发怒，反而让人将他带到自己的中军帐中。

中军帐内，朱棣身着戎装，坐在主位上，神色平静地听着斥候百户的禀报。待斥候百户禀报完毕后，朱棣并没有提及军法惩处之事，反而轻声问道：“帖木儿汗国的士兵，战法特点如何？战力与我明军相比，孰强孰弱？”

斥候百户愣了一下，没想到朱棣会问这些问题，他立刻收敛心神，恭敬地回答道：“陛下，帖木儿汗国的士兵，战法极为凶悍，擅长近身肉搏，他们手中的弯刀锋利无比，砍杀起来极为迅猛。而且，他们的马术极为精湛，能够在战马上灵活地躲避攻击，同时发动反击。论单兵战力，他们与我大明的精锐士兵不相上下，甚至在近身肉搏方面，还要略胜一筹。”

朱棣微微点头，“你继续！”

“回陛下，他们的队列较为散乱，指挥也不如我军有序，只是凭借着悍勇作战。”斥候百户如实回答道。

朱棣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了，你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斥候百户心中满是疑惑，却不敢多问，只能躬身行礼，退出了中军帐。可他刚走出中军帐，便有士兵前来传达朱棣的命令，罚他一个月的饷银，以示惩戒。

与此同时，帖木儿汗国的军营中，负责率领侦察部队的百户也带着剩余的士兵返回了军营，惶恐不安地向帖木儿禀报了遭遇战的战况。帖木儿同样没有发怒，反而让他详细描述了大明士兵的战法特点与战力。待侦察百户禀报完毕后，帖木儿也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下去吧，降一级留用，日后多加小心。”

帖木儿与朱棣的想法极为相似，他们都明白，斥候遭遇战的失利，并非是百户的过错，而是双方机缘巧合下相遇。相比于惩处百户，了解对方的战法特点与战力，为后续的战事做准备，显然更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