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一 苍天与那未归的星(1/2)

“放心放心,我知道。”洛书听到的呼唤,轻松一笑,她抬起头来,好看的金眸望向那即将降临的邪神。

“这就是对于那些破坏规则者的惩罚?把他丢到一个必死之局去,让他充当那些提供血浆还有恐怖氛围的npc?”洛书耳朵动了动,意识到自己一条命中的心脏正在这个游戏的其他地方鼓动,“这个游戏,还真的是一点脸不要。”

她拿出自己的匕首,耍了一下,银白色的锋刃闪闪发亮。

“我在进行一个论战游戏,这个邪神并没有具体的描述,同时论战游戏仅有我一人参与,规则也由我划定。也就是说,我可以以游戏玩家的身份判定它为无量级。”

她看似漫不经心的一抬手,并不关心匕首是否能攻击到,绝对命中这种有用的技能早就被她写在自己的设定里了,然后,她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充满人间不可见之色彩的团块自天空中落下,这就是一尊邪神的结局。

“洛书姐!”徐渔看见那个明显不简单的邪神被毫无尊严的秒杀,走上前去,她背在身后的手中出现了一个小布偶,看起来就像洛书的q版,她狠狠捏了一下小布偶的右手臂,洛书立刻痛呼了一声,揉起自己的手来。

“徐渔!不许开这种玩笑。”她皱了皱眉,显得有些不满意,“我把我的替死人偶发给你们,是让你们保命用的,不是让你们整蛊我的。”

“抱歉,我看的小说太多了。”徐渔将小布偶收回,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在这种剧情里面,经常会出现一个伪装成队友的boss.”

洛书听完这话,叹了一口气。“那你做得很好,但我表扬你,仅仅是因为受害人是我,如果你这么搞其他人,是要挨处分的。”

“至少,局里比我身份高的人都不会处分我吧?”徐渔嘿嘿一笑。

“那可不一定。”洛书伸出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你们这边提示任务完成了吗?这个游戏发的光屏好像死机了。”

“已经完成了,但管理局不能独自把队友丢到险境里吧?”徐渔说到这里,有些好奇的问道,“话说,洛书姐,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我们局里没有禁止抛弃队友,因为总有人会选择牺牲。”洛书随口回答,“我直接把大逃杀的人全都救下,顺带着把地图给炸了,要是这个游戏不给我惩罚,我才怀疑这个游戏不正常。”

“话说,从刚才起聊天群就断了,其他人的推进怎么样了?”

“额……刚刚恢复了。”徐渔呼唤出聊天群,打开了群文件。

[视角切换至][颜岩]

黑白色的领域中,上演了又一场悲剧,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由鬼扮演而成,而那鬼也不需压抑他们的本性。

一开始,剧本还算勉强可以推进,但如同上帝随意掷下的骰子,发到玩家手中的剧本开始疯狂变化,能够演下去,演的好的,只剩下了作为专业导演兼演员的颜岩。

“所以,你的故事有什么意义呢?”已经彻底入戏了的颜岩紧紧攥着手中的羽毛笔,指节因为过于用力而发白,“又说那老生常谈的压迫?又一次挑起众人的对立?还是说从未经历过,却非要做出评价的强说愁?”

她无法压抑自己的愤怒,而一位强者无法压抑愤怒之时,她就不会渴望自己的问题得到对面的回答,而是用一种简洁明了的手段解决自己的愤怒之源。

反正,这个电影副本的规则完全是乱的,甚至连内核都不清楚,就像一个为了黑深残而黑残没有深的小说。

“本来就是该清除的东西,歼灭组又在搅什么?”颜岩双眼化作蛇瞳,一切的开头吞噬了一切的结尾,于是这位导演无往无前,无真无假,无自由无命运,亦无所谓虚无本身。

[视角切换至][不可描述之争]

这里是故事之外,不可描述的领域,因为一旦描述什么,便成了故事。

故事之外是一个完完全全的伪命题,但只有让这种伪命题成立,他们才能够消除这场战斗的影响。

这里无时间一说,所有故事的开端与结局就是永恒的第一秒,而永恒在彻底结束之时,战斗却尚未开始。

于是众人便开始了对这场战斗的想象,是简单粗暴的拳打脚踢,是概念的对撞,是往天平的两端放上不同的砝码,是一场宏阔而伟大的棋局,是最强矛与最强盾的碰撞产生的错误与正确……

然而在这些想法诞生之际,这一切就都成了故事,到达不了故事之外,更不可能触及那超越了众人想象的战斗。

对于有些人来说,这是令人疯狂的,因为他们无法知晓正在战斗的人有多强,也无法估算战斗的胜负,无论是为正在战斗的人担心,还是为论战收集素材,这都是不能忍受的事。

“他们还没打完吗?真是奇怪,”白何擦了擦自己的猎枪,“明明我曾经为了猎杀冬原兽潜伏数个月,却忍受不了这种等待。”

“解答:正常现象,无需过度在意。”汐轻声回答道。

好在,战斗要结束了。

属于童真的幼稚随着腥风散去,故事之外的伪命题化作飘散的飞絮,童月有些无奈的搀着秦瑶,看向正中心的两人。

一人跪坐在地,看来,漫长战斗的胜负已分。

[视角切换至][白或]

“可算结束了,”白或看着倒下的战争,心中五味杂陈:根据他的感觉与推测,接下来还会有不公,瘟疫,征服等强者等待着他的到来。

看着已经被链子捆得严严实实,收容彻底成功的战争。他暂时顶替拓荒组的工作,记录起了战争的性质来。

战争的能力来自战争这一概念本身,当你向他讨伐时,你就等于向他发动了一次微小的战争,而你的手段与力量都会被战争包含,化作他攻击你的力量。

这种无解的机制怪白或不是没打过,但相当可惜的是,在那些时候,幸运都站在他这边。

所以没有了幸运,白或对这些怪物不知如何是好。

“真是,把我给养废了啊。”他抚摸了一下身上缠绕的铁链,苦笑着摇了摇头。

[视角切换至][墨宇]

“这个监狱倒是有点意思,普通人能够活下去,勇敢者能够查明真相,伟大者能够让希望再次降临绝望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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