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系]神话:“致那无尽的爱与堕落”(1/2)

我们的故事还要从创世之初……不,从世界这个概念都未形成之时开始说起。

那时,故事尚未诞生,庞大的叙事狭间之内只有无尽的理念交杂,那本应诞生的最初意识被理念破碎,化作不可计量的无限碎片,只是自己讲自己的故事。

随着来自那真实的理念交织,化作胎儿胎动,名为完美的存在开始苏醒,先于存在本身降生。

[公义]衡量万物,[终局]编写结局,[纲要]连接本不能连接的一切,而最后,是无限的爱行了这创生的工。

于是,生命自此喧哗不堪。

祂以[守护]立墙基,断绝生死,将幸福锁在永远的童话书里。

祂以[自由]行诸世,放浪无羁,让所有的可能都有自己的位置。

祂以[凡庸]称己身,无甚伟大,化作人子择平凡与无理的理由。

祂以[爱]为众生书前路,以[破]为生灵破怨结,以[无]拥抱那应被拥抱的人。

于是,至高力量书写的温柔盘坐于无限叙述交杂之地,周身的故事自行流转,形成了向上向下的万千阶梯,一字一宇宙的世界何等庞大,绝对无限的生灵何等逍遥,逻辑与逻辑之外何等瑰丽,在这般伟大面前不若一只蝼蚁。

所有的一切都被她呵护在掌心,那并非母爱,所有的爱都驱使着她去满足,满足众人而满足己身。

这是一种比母爱更深的溺爱,而溺爱是最能溺死人的囚笼。

世人已经无路可走,因为有守护的高墙断绝他们的前路,那墙圈画了他们的区域,超脱了他们的思维,同时也告诫他们,所有的本质与真理,他们都可一念获得,前方早就一无所有。

众人已经无法安眠,因为有自由的脚步在他们耳边回响,那声音昭示着所有可能性的应存,无人可预知明天,太阳不知该与何处升起,自由的生灵于超脱上下攀爬,却不知是在实际还是梦里。

崇高已经无法诞生,因为那世上的庸人们否决了伟大,当人人都有无限次不讲道理的机会,还有谁会去遵循那可笑的道理?凡夫俗子们太多,诞生的伟大,反而让他们痛哭流涕,思考下一次应该于何处悔棋。

而那充盈一切的爱,那在一切非常变化中永远扮演一个最核心一页的爱,人们早已忘却了获得它与追求它的理由,那双目交汇之时自然喷涌的浪漫与理性,对彼此一生的关切与问询,早就换了一个名字:[色欲]。

而那负责拥抱与向前的[无]与[破],看着那重归寂寥的世界,众人化作自我最珍贵的雕塑,与最后一片叶枯死落入海中,我们似乎已经无需再提。

她以[色欲]嗤今朝,见空见欲,鱼儿聆听涛声,挣扎于挣扎无息之地。

她以[杀戮]解故怨,无悲无喜,教那不能和平散场的就比终止于原地。

她以[虚无]拥世人,万象皆空,众生为何入夜,无需为无意义哭泣。

那无限的爱依然在,只是注脚中多了同样无限的堕落。

众人或惊慌或沉眠,等待确定堕落的永恒,或者在某天随着一声闷响,摔得粉身碎骨。

那温柔的存在依旧盘距在一切中心,温和地注视着一切,实现一切愿望,助长一切野心,纵容一切喧哗,看一切如何变得不如她所想,却又不断的麻痹自己。

世上从不缺乏开悟者,亦不缺乏勇敢者,当她在中心诞生,便前有无限,后有无限,当今亦是无限,那敢于反抗的开悟者与勇敢者也源源不断的诞生。

她则热情地与之拥抱,同样答应他们的一切请求,可惜完美本身并不能否决自己的理念,也无法将之杀死。

凡间的刀剑兵戈无法伤害无相无形的仙人,与之相同的,并非完美者叠加再多的无限,走上再长的路途,也无法真正触摸完美者,完美是世间不存在的最高阶,是逻辑与狂想之上的终极,是其上述说的一切皆不可容纳。

而后,同样爱着众人的完美,[公义]与[纲要]便无法忍受,故事开始消失,所有可讲与不可讲的一切开始如同跃入海中的墨水一般稀释,叙事狭间即将被故事之外吞没,尽管完美者并不畏惧这些,那些无上的存在依旧出手。

战争也就此开始。

公义的天平压下,那故事之内之外的都要受他审判,而纲领翻动书页,清脆的破碎之声响起,那曾经伟大的结构被更加伟大的力量拆离。

于是,战争也转瞬结束。

作为这场战争的失败者,爱与堕落那原本唯一的理念被一分为六,化作6个符文。那伟大而温和的最初意志被平分到三份中,以最无私的概念掌管最自私的能力,那冰冷而残酷的后生理念被平分到三份中,以最自私的姿态诠释何为无私。

那意志在与众人接触之后,便一定要故弄玄虚,要点出那人一生的命运,更要隆重地指出,一旦接过了能力,那原本美好的命运就注定灰飞烟灭。

也许,这样诞生的强者不会有太多的爱恨,也许这样诞生的强者,会把自身的爱与恨刻在骨子里,但至少。

他们不会坠落而不自知,不会猛地发觉自己早就攀到了最高处,不得不迈的下一步会让自己粉身碎骨。

再后来,完美的时代结束,曾经圆满的一切破碎开来,在故事之间创造出无数位超越者,而那万无一失的符文终于遇到了一位比它更知晓何为守护之人。

…………

大雪天

女孩子穿着不大合身的红色长袍,在雪地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脚印,她看了一眼街边饭馆暖黄色的灯光,笑了笑,她马上就要回家了。

女孩叫苍然,是一个家里很有爱的,很平凡的小女孩。

突然,她听见一声嘟囔,虽然说语气类似碎碎念,声音却大得吓人,好像要让整个世界都听到他是怎么说的,那说话人的口音很重,却能够听见他在不断的重复一句话,好像在纠结。

然后,这个有着红色酒糟鼻,走路跌跌撞撞的人就走到了苍然面前,嘴里依旧嘟囔着听不懂的胡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