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八 都说了我非人了(2/2)

她要好好的观察这个队伍,再挑一个完美的时间点,向不属于她的一切发动挑战。

于是,她就这么站在那里观看,只要杀死墨宇查看自己背景故事的想法,就没有人会尝试去攻击她或者去探查她。

她就有机会构思一个足够美妙的落幕,无论死的人是苍然,还是苍然。

她感受到面前那个叫林的男人陷入了恐惧,然后是交杂着恐惧的悲伤,又一次被自己强烈的共感能力击中,喉咙好像自己要吐出温暖的话语去安慰,但那满是伤痕的苍然忍住了,如同她忍住这欲望千千万万次。

世界对我残酷以待,却偏偏要把我做成那温情的傀儡?她就是要冷漠下来,想杀谁就杀谁,想不杀谁就不杀谁,变成一个被世界厌恶的疯子。

林又走了一步,距离愈发的接近了,他似乎正在感受无尽的迷茫,当然,还有未曾化开的哀伤。

又是这种感觉,让人怜悯的感觉。

告诉我,我还是苍然那个无可救药的,永远要做正确的事的好人的感觉!

她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苍然帮助他人的欲望无法压下,更不用说抑制,她又用起了平时的方法,把苍然的圣母定义为圣母婊的方法,用自己的惰性抑制住自己的行为,嘴上说的好,实际上一点不做。

林越来越近了,已经站在了她的眼前,她直视着那双眼睛,依旧是茫然与悲伤。

不对,带着疤痕的苍然能够在林的眼睛中看到那一道疤痕,以及自己的倒影。

还没来得及反应,锋刃比反射的光芒先一步到来,匕首刺穿那自称苍然之苍然的心脏。

一击得手,杀意与笑容同时在林的脸上绽放,那自称苍然之苍然愣了一下,也露出了笑容,这是一个疯子面对另一个疯子应该有的礼貌的微笑。

“可惜,”她右眼在激动中颤抖,张口,三色的光芒在肩胛处的花纹上绽放,“你没捅对地方。”

杀戮绽放出最后一刻的定格,推动再无风吹过的林,走向名为死亡的静谧。

[视角切换至][是岸]

“你看看你,跺脚连块砖都踩不破,弱人级都没有吧?”那自称神明的存在为战力轴加上认取下线的弦,然后直视是岸脚下的地板,缓缓下了结论。

是岸闷哼了一声,那能够破灭一切,超脱一切逻辑,因强大而弱小,因弱小而强大的概念都仍在她身上,那曾经的荣耀也在告知她的强大。

可她依旧无比弱小,因为此时此刻,她的量级是弱爆砖。

“打这种人真烦啊……”随手给自己添上一个不入论战圈的设定,是岸脱离到了战斗之外,然后又被那个神明扯了回来。

“我们自己玩自己的关你屁事。”

“那请你不要对我这个原作者碰瓷好吗?怎么感觉你比我懂呢?”是岸听着这无比经典的话语,一只手扶着脑袋,另一只手几个海虎爆破拳打了过去:

反正大概率造不成伤害,用什么招式和体系也就随便了,是岸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朋友,能不能有点创新性?你换了这么多套标准,怎么感觉你看的纯粹是谁声音大谁赢啊?”她看着眼前的所谓神明,满脸的无奈,“还有我要看你的战力盒子,你给我整个不公开,原文都没有你说个锤子的战力。”

“那么就让我们来个更简单的如何?”他似乎乐于欣赏眼前的人的烦躁与绝望,于是他飞上高空,如同一名神官一般,“诸位,我们将用一致欢呼来决定——”

“这场战斗的胜负!”

于是,一道巨大的进度条横贯天空,其中有两道颜色碰撞,左边紫色是是岸,右边白色是神明。

“在场一个人没有,参与评论的全是你们的小号,这还论个锤子?有什么论的必要吗?”是岸对着那道进度条竖了一下中指。

然后,是岸的进度条飞快的从百分之五十跌到了百分之三十,然后是百分之二十、 百分之十……

“玩不起就别玩,不过你说的对。”是岸突然抬起手来,如同指挥音乐一般,“一致欢呼的时候到了。”

与此同时,大量衣衫褴褛,看起来风尘仆仆的流浪者凭空出现在了街道上,他们略微愣了一下,立刻向天空望去。

因为苍然送来的情报,他们知道了对手有多么恐怖,却也有天才想出了对抗的方式。

欢呼的时刻到了,论战系抵抗不住来自论战之外的狂欢。

“人家是拯救过无数生命的英雄,你拿一个英雄开玩笑?”

“没她们保护你,你早死了,还搁这里论战?”

“你已经滑落到人性的最底端了,我问你还是个人不?是人不!”

与那些逻辑不明的鬼物交流让这些生存游戏中的流浪者忘了怎么和人正常说话,但用来嘲讽的话语和痛骂整个宇宙的话,可是学了一套又一套。

“现在,你瞧,我伟大的神明。”是岸站起身子来,眼神明亮,拳头握紧,“一致欢呼的结果出来了。”

天空中的进度条已经走到了一百比零,却突然冒出了感叹号来,这是他要求的欢呼,在稳赢的局整这出,就要承担可能要承担的后果。

所以,那个进度条变成了灰白色,已经彻底停止了。

“恭喜你,赢得了论战,输掉了战争。”

神明想要逃走,可一直在盯着他的114组另外三人怎么可能让他如愿?一个斗殴过在了他的脸上,然后那个谁混入空间中束缚住他的行动,是岸缓慢地走到他跟前,掐住了他的脖子。

“战斗结束了,我的朋友……”

“按理来说吧,你喜欢论战,就在网络上论,谁输谁赢都不要紧,就图个乐呵。”

“可现在……”

是岸露出微笑,换了个身位,虽然依旧掐着他的脖子,居然有了种勾肩搭背的感觉。

“有没有兴趣讲讲你的故事?用来当厅堂证供用。”

“我讲你——”

“那就现在处决好了,我对于一个连人话都不会说的东西,对于一尊并非人的神明,还是有直接处决权的。”是岸一笑。

“我其实是一个表达欲很旺盛的人,感谢您的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