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聋老太太蹭饭(1/2)
西厢房贾张氏的骂声刚在院角消散,后院就传来“笃笃、笃笃”的拐杖声,节奏稳当得反常,像敲在何雨柱紧绷的神经上!是聋老太太。这老太太在四合院住了整整十五年,平日里逢人就笑,给孩子递糖、帮邻里看门,慈眉善目的模样把全院人都哄得服服帖帖。可只有何雨柱知道,那布满皱纹的笑脸下藏着怎样的阴狠。上次送醉醺醺的许大茂回家时,他用系统扫描过老太太的房子,屏幕上清晰显示着电台、手枪,还有几箱码得整齐的钱财。若不是惦记着这老东西可能还藏着其他家底,他早就把人举报了。
此刻,老太太循着鸡肉的香气而来,枯瘦如柴的手紧紧攥着枣木拐杖头,裹着旧棉袍的身子慢悠悠停在何雨柱家门口,哑着嗓子扬声喊:“柱子啊,老婆子闻着肉香就挪不动腿了,来讨口热乎饭吃。”
厨房灶台前,何大清正往咕嘟冒泡的鸡锅里撒桂皮,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他连忙抓过灶台边的粗布巾,三两下擦净手上的油星子,连围裙都来不及解,快步就往门口迎。脸上的笑堆得像朵菊花,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双手远远地伸出去,轻轻托住老太太的胳膊,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了瓷瓶:“哎哟,老太太您可算来了!我回来这几天就盼着给您亲近亲近,这鸡刚炖得烂乎,第一碗本就该给您送过去!快进屋,屋里暖和,我刚把炉子捅旺了。”
他扶着老太太往院里走,过门槛时特意放慢脚步,抬起右脚稳稳挡住木框,低头叮嘱:“您慢着点,这门槛有点高,抬脚!对,就是这样。”把人扶到堂屋最舒服的太师椅上坐定后,他又转身小跑着进了里屋,抱出自己铺了三年的厚棉垫,抖了抖浮尘仔细铺在老太太身下,还用手按了按确认松软,这才直起腰朝厨房喊:“柱子!拿咱那只青花细瓷碗来,再倒杯温水,别太烫,温乎就行!”
厨房门口,何雨柱正帮妹妹何雨水摆筷子,竹筷刚碰到粗瓷碗沿,就被父亲这声喊惊得“嗒”地一响,差点掉在地上。他眉头瞬间拧成死结,眉心的纹路深得能夹住蚊子,嘴角往下撇着,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他打心眼里想抄起锅铲把这女特务赶出去,可父亲在堂屋满脸热情,他只能硬生生压下火气,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何雨柱压根没往碗柜上层看!那只青花细瓷碗是父亲托人从景德镇带回来的宝贝,平时连碰都舍不得碰,怎么可能给这特务用。他转身钻进碗柜下层,抄起最里面那只豁口粗瓷碗,碗沿还沾着早上腌咸菜的盐粒。拧开水龙头随便冲了两下,接了半碗温凉水就往堂屋走,脚步又沉又快,木屐踩得地面“咚咚”响。到了老太太面前,他连眼神都没抬,“咚”地把碗砸在小桌上,水晃出大半溅到桌布上:“喝水。”声音比碗里的水还凉,硬邦邦的没有半点温度。
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扫过豁口碗,瞳孔微微一缩,闪过一丝厉色,转瞬又换上慈和的笑:“柱子这孩子,就是实在,用这碗喝水踏实。”何大清连忙打圆场:“这孩子不懂事,我去拿细瓷碗!”“不用不用。”老太太抬手拦住他,枯瘦的手指握住粗瓷碗,“这碗好,不烫手。”
何雨柱没接话,往后退两步站在父亲身后的阴影里,假装整理碗筷,眼角余光却像钉子般钉在老太太身上。他看得清楚,老太太的手一直攥着拐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看似随意扫过屋中陈设,却在墙角粮柜、炕边木箱和门口反复打转!这不是看风景,是在探查动静,确认有没有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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