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聋老太太蹭饭（2/2）

何大清转身钻进厨房，用青花细瓷碗盛了满满一碗鸡肉，浓稠的汤汁浸着金黄鸡块，鸡皮炖得透亮，浮在表面的鸡油冒着热气，香气飘满堂屋。他小心地把碗放在老太太面前：“您快尝尝，小火慢煨了一个半钟头，保证烂乎，您牙口不好也能嚼动。”

老太太夹了块鸡胸肉，在嘴里嚼了足足半分钟，才慢悠悠夸道：“大清啊，你的手艺比‘香满楼’馆子还香，老婆子这口福全是你给的。”何雨柱在一旁机械地给何雨水夹鸡翅，耳朵却竖得老高！这老东西根本不是来吃饭的，她在拖延时间，每嚼一口都在观察四周，指不定在等接头信号。

一碗鸡肉刚见底，老太太就放下筷子，用袖口擦了擦嘴角，慢悠悠拄起拐杖。她动作看着颤巍巍的，身子都晃了晃，可脚步却稳得很。“多谢大清款待，老婆子年纪大了，熬不住，得回去歇着了。”何大清连忙起身要扶：“我送您回去，天黑路滑。”老太太却猛地抬手拦住，语气严肃了些：“不用麻烦，我自己走得动。”说完又恢复慈和模样，冲何大清点头致意，转身朝院门口走去。

拐杖声越来越远，直到那抹灰色棉袍消失在胡同口，何雨柱才松了口气。他没等父亲收拾碗筷，几步冲过去拽住父亲的胳膊，把人拉进里屋，“哐当”一声锁上门，又拉上窗户，声音压得像蚊子哼：“爸，以后别让这老太太进门，也别跟她来往！”

何大清被拽得一个趔趄，手里的空碗“啪”地掉在地上，摔出一道裂纹。他揉着胳膊，满脸诧异：“你发什么疯？老太太招你惹你了？咱穷得揭不开锅时，她送过红薯，冬天还给你织棉手套，怎么就不能来往了？”

“她是特务！”何雨柱往前凑了两步，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上次去她家我看到了电台和手枪

“特、特务？”这两个字像炸雷在何大清耳边炸开，他的脸“唰”地白得像石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冷汗浸湿了衣领，他身子一软，扶住桌子才站稳，声音带着哭腔：“那咱赶紧去派出所举报啊！这是掉脑袋的事，要是被她知道，咱全家都遭殃！”说着就要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