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左胸第二肋间隙藏着你这辈子画过的所有我(1/2)
雨水顺着钟夏的脊线淌进许一掌心,那支万宝龙钢笔在锁骨留下蜿蜒的墨迹,像他们纠缠的十年。笔尖悬在他心口震颤时,许一忽然想起昨夜画室灯下,自己是怎样用这双手攥皱了他后背的衬衫。
「签在这里……」钟夏握着她的手指压向自己左胸,心跳透过皮肤撞击笔尖,「证明这些心跳……都是你的。」
钢笔尖刺破雨珠的瞬间,许一突然发力将他推靠在亭柱上。泛黄的竹叶书签从防水袋滑落,正盖住石桌速写本里那个仰头喝水的喉结。
「证明?」她咬开他第四颗纽扣,齿尖蹭过昨夜留下的绯色痕迹,「钟先生偷画十年,就只为讨个签名?」
雷声碾过山林时,钟夏突然笑着仰起头。这个角度完美复刻了速写本第三百页那张颁奖台侧影——许一在m城市美展金奖作品里藏了七年的秘密。
「不止。」他忽然从铁盒夹层抽出一沓漫画分镜稿,雨水晕开钢笔线勾勒的缠绵:昨夜画室窗帘晃动的地板、绷紧的背肌上抓痕、以及被蓝发带蒙住眼睛的漫画家。每格右下角都标着日期,正是她每次交稿前夜。
「编辑部总说许老师交稿前必画激情戏……」钟夏的唇贴在她耳际震动,「巧了,我那晚总会梦见被炭笔描摹脊椎。」
许一突然想起每次完稿后,责任编辑总欲言又止地说「您最近的线条……特别有生命力」。山风卷起画稿粘在湿淋淋的皮肤上,她看清分镜稿边缘的批注:此处光源参照美院西楼清晨五点半——正是她偷画他睡颜的教室。
暴雨再度倾盆时,钟夏的外套裹住两人。他摸出个青铜打火机,焰苗舔过铁盒里那本《人体结构解析》,书页遇热浮现出淡蓝轨迹——竟是覆盖在原版解剖图上的手绘,一页页全是不同角度的许一:啃笔杆的、蘸颜料的、蜷在沙发睡着的,甚至后腰那粒红色小痣都被精准标注比例尺。
「你总说自己是苔藓……」钟夏吻掉她睫羽上的水珠,「可知道我带着这些画走过多少个城市?」他指尖划过燃烧的书页,那些许一在m城市签售时戴的绒花、在g城市写生时丢的耳钉、在乡下泡温泉时湿透的发梢,全都变成烫金的收藏标签贴在画稿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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