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新的混沌（2/2）

他超越了“古”的范畴，也超越了“道果”的局限。

他是一种全新的、前所未有的存在形态。

或许，可以称之为——“混沌道主”？或者，“万法归墟之源”？名字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的位格，已然不同。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那眼眸深处的混沌漩涡，旋转得更加悠然，更加深邃。一眼望去，仿佛能看到人世悲欢的倒影，生死轮回的虚像，以及……秩序崩解又重组的细微闪光。

他轻轻抬手。

指尖划过虚空，不再仅仅是带起混沌的涟漪。

一缕细微的、带着淡淡红尘气息的混沌能量逸出，在虚空中自发演化出一个小小的、不断生灭的“爱别离”场景虚影，旋即又被一股隐含幽冥死寂的混沌气息抹去，最后归于一片蕴含着奇异稳定结构的混沌光点，缓缓消散。

他对自己新的力量，有了初步的掌控。

团子：哇！无名哥哥，你的手……会变戏法啦！好好看！

团子好奇地凑近那些消散的光点，光须碰了碰，感受着其中复杂难言的气息。

蚀月收回手，目光投向这片因为至高对决而变得千疮百孔、法则紊乱的宇宙虚空。

这里是昊天秩序笼罩下的疆域，了尘和冥王暗中活动的舞台，也是他九世轮回受苦受难的“猎场”。

如今，猎场的主人或疯或囚或沉寂，舞台已然崩塌。

这片天地，需要新的规则。

而他，这个从猎场中破局而出，反过来吞噬了猎人的“新存在”，似乎……有了制定规则的资格，也有了……那么一丝，或许连他自己都未完全察觉的……

责任？

他抬头，望向了九天之上那黯淡沉寂的秩序之眼，又仿佛穿透了无尽虚空，看到了那坠向烂柯寺的疯癫身影，感受到了那在混乱轮回中挣扎的冥王怨念。

他的目光，投向了更下方，那广袤无垠、生机勃勃、却又在刚才的动荡中瑟瑟发抖的……

三界众生。

是该……做点什么了。

不是为了复仇，也不是为了统治。

或许，只是为了给这荒诞了万载的棋局，一个像样的……终局。

也为那些在九世轮回中，曾给过他一星半点真实温暖哪怕最终被证明是算计或悲剧的微光，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