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李斯构陷,伪造言论(2/2)

此时的扶苏府里,秦风正和扶苏、冯安整理昨天的讲坛记录。庭院里的雪还没化,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书房里的炭盆烧得正旺,暖融融的。

“昨天讲《管子》,有二十六个提问,都涉及民生,” 冯安把记录册放在案上,笑着说,“李三哥还派人来问,水车的改图纸能不能再画一份,北境的佃户等着用呢。”

扶苏点点头,手里拿着陛下之前的批语,说:“陛下之前说‘讲坛可续’,咱们下次可以请王老栓来讲‘冬小麦的养护’,现在正是时候,佃户们都需要知道怎么防冻。”

秦风笑着答应:“好啊,我这就派人去栎阳通知王老栓。另外,墨离说水车的木料快够了,下周就能在杨村开工,到时候可以请听众去现场看,更直观。”

正说着,府外传来内侍的声音:“陛下有旨,召秦风、扶苏即刻进宫,冯安携带讲坛原始记录同行!”

三人都愣了一下,扶苏皱了皱眉:“这么急?难道是李斯又在陛下面前说什么了?”

冯安也有点担心:“原始记录都在我这里,锁在柜子里,没被动过,应该没问题。”

秦风心里也有点疑惑,但还是镇定地说:“别慌,咱们没做错事,讲坛记录都是真实的,去了跟陛下说清楚就行。冯安,把原始记录都带上,尤其是讲《论语》那部分的,别落下。”

“好!” 冯安赶紧去拿记录册,用布包好,抱在怀里。

三人跟着内侍往宫里走,雪地上留下三串脚印。扶苏小声对秦风说:“要是李斯构陷,咱们就把原始记录拿给陛下看,他伪造不了所有记录。”

秦风点点头:“我知道,陛下不是昏君,他听过讲坛,知道我不会说‘代法治’的话。而且,冯安的记录上有所有听众的签名,还有陛下的批语,李斯的伪造记录肯定没有这些。”

冯安也补充道:“讲《论语》那回,我记得清清楚楚,秦先生说的是‘仁政辅法治’,还举了周老栓的例子,说‘周老栓遵法是因为有粮,有粮是因为农法,农法是仁政,法是保障,两者缺一不可’,这些都记在原始记录里,李斯改不了。”

三人心里有了底,脚步也稳了些。他们不知道,李斯正在宫门外等着,心里满是焦虑,生怕伪造的记录被拆穿。

书房对质:伪造者的破绽

到了始皇的书房,李斯已经在里面了,看到秦风、扶苏、冯安进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臣秦风、扶苏、冯安,叩见陛下!” 三人跪下行礼。

“起来吧,” 始皇指了指御案上的伪造竹简,“秦风,这份记录是你讲《论语》时说的话吗?你自己看看。”

秦风走上前,拿起竹简,展开一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陛下,这不是臣说的话!臣当时讲的是‘仁政辅法治’,不是‘仁政代法治’;臣也没说过‘民怨秦法严苛,需废法’,臣说的是‘民遵法需先有粮,有粮需先便民,便民需先改农法、减苛役,法需随民需而调,不是废法’!”

李斯赶紧说:“陛下!秦风是在狡辩!这份记录有他的字迹,还有听众作证,怎么会是假的?”

“听众?哪个听众?” 秦风看向李斯,眼神锐利,“李斯大人,你说的那个贵族子弟是谁?叫什么名字?在哪位贵族府上?臣可以找他对质!当时讲《论语》那回,有五十多个听众,都在原始记录上签了名,陛下可以问问他们,臣是不是这么说的!”

冯安也赶紧把原始记录递过去:“陛下,这是讲坛的原始记录,讲《论语》那部分在第三卷,上面有秦先生的原话,还有听众的签名,比如李岩、王述、张律都签了名,陛下可以核对!”

始皇接过原始记录,翻开第三卷,找到讲《论语》的部分,上面写着:“《论语?为政》有云:‘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臣以为,政者,法也;德者,仁也。仁政辅法治,如车之两轮,缺一不可。昔栎阳旱灾,陛下开仓放粮(仁),同时严查囤粮(法),方得民心;今杨村农法,水车浇地(仁),同时按律收粮(法),方得增产。若弃法,仁政无规矩;若弃仁,法治无温度。民怨者,非法之过,乃法之苛条未改,如徭役过重、税粮不均,当改法以便民,非废法以乱政……”

下面还有李岩、王述、张律等人的签名,字迹清晰,还有冯安的批注:“秦先生举周老栓、栎阳旱灾为例,听众皆认同,无人反对‘仁辅法’之说。”

始皇把原始记录和伪造竹简放在一起对比,很明显,伪造竹简上的 “代法治”“废秦法” 和原始记录上的 “辅法治”“改法便民” 完全相反,而且伪造竹简上没有听众签名,字迹也比原始记录上的僵硬,尤其是 “代”“废” 几个字,笔画刻意,一看就是模仿的。

“李斯,” 始皇的声音冷得像冰,看向跪在地上的李斯,“你还有什么话说?原始记录有听众签名,有具体例子,有冯安批注,而你呈的记录,只有孤零零的几行字,字迹僵硬,内容与秦风平时的言论完全相反,你敢说这不是伪造的?”

李斯的脸瞬间白了,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冯安的原始记录这么详细,还有听众签名,更没想到始皇会这么仔细地对比,连字迹的僵硬都看出来了。

“陛下…… 臣…… 臣是被下属骗了!” 李斯赶紧狡辩,“是那个贵族子弟伪造的记录,臣没核实清楚,就呈给了陛下,臣有罪!臣甘愿受罚!”

“被下属骗了?” 始皇冷笑一声,“你身为丞相,掌管朝政,连一份记录的真假都核实不清楚?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故意伪造,想构陷秦风,关闭讲坛?”

李斯吓得赶紧磕头:“陛下息怒!臣不敢!臣真的是被下属骗了!臣以后一定仔细核实,再也不敢轻信他人!”

始皇看着李斯的样子,心里很清楚他是故意的,但念在他是老臣,之前也有功劳,没有立刻治他的罪,而是说:“李斯,你身为丞相,不思如何便民、如何推广农法,反而一心想着构陷忠良,动摇讲坛,实在让朕失望!念在你是老臣,这次饶了你,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你俸禄一年,闭门思过,不准再干预讲坛事务!”

“谢陛下开恩!” 李斯赶紧磕头谢恩,心里却满是不甘,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构陷,竟然这么快就被拆穿了。

危机暂解:新的担忧

始皇打发李斯走后,看向秦风、扶苏、冯安,语气缓和了些:“这次委屈你们了,李斯老糊涂了,朕已经罚了他。讲坛要继续办,不用怕有人捣乱,有朕在,没人敢动你们。”

“谢陛下!” 三人赶紧行礼。

“秦风,你讲的‘仁辅法’‘改法便民’很好,” 始皇拿起原始记录,笑着说,“大秦的律法确实有苛条,比如徭役过重、税粮不均,你可以在讲坛上多讨论怎么改,朕会关注的。”

秦风点点头:“臣遵旨!臣会多邀请官员、农师、工匠来讲,多讨论便民、改法的具体办法,为陛下分忧,为百姓谋利。”

扶苏也说:“儿臣会协助秦风,管好讲坛,确保记录真实,不被人篡改。”

始皇满意地点点头:“好!你们下去吧,以后有什么好的建议,直接呈给朕,不用经过其他官员。”

三人走出书房,外面的雪已经停了,阳光洒在地上,泛着金光。冯安松了口气:“还好有原始记录,不然真被李斯坑了。”

扶苏却皱了皱眉:“李斯这次没成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咱们得更小心,尤其是记录,要保管好,不能再让他有可乘之机。”

秦风点点头:“嗯,以后每次讲学,咱们都要让听众在记录上签名,还要多抄几份副本,一份给陛下,一份自己留着,一份给博士府,这样就算有人伪造,也能立刻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