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墨家助力,机关破局(2/2)

墨离眼睛一亮,拍了下手:“你还真问对了!这次来,我还带了墨家的‘飞天侦查鸢’,就是你们说的风筝,不过是改良过的,专门用来侦查敌情,安全得很!” 他转身对弟子喊:“把侦查鸢抬过来!”

几个弟子抬着一个巨大的风筝走过来,风筝的骨架是用轻木和竹篾做的,又轻又结实,两个人就能抬动;上面蒙着一层深青色的麻布,麻布上涂了桐油,摸上去防水又坚韧;风筝下面挂着一个用藤条编的小吊篮,能坐一个人,吊篮旁边还绑着一个小巧的铜制望远镜,镜筒上刻着墨家的标记;风筝线是用十几根麻绳拧成的,粗得像小孩的胳膊,一端绑在一个带轱辘的木架上,木架上有两个把手,能控制风筝的升降和方向。

“这侦查鸢能升多高?坐人安全吗?” 蒙恬凑过来,用手指敲了敲风筝的骨架,发出清脆的 “笃笃” 声,没想到这么轻的骨架,竟然这么结实。

“能升两丈高,” 墨离解释道,“这个高度比匈奴的短弓射程远多了,他们射不到。吊篮的藤条是用阴山的老藤编的,泡过桐油,能承重两百斤,坐一个人没问题。那个望远镜是墨家新做的,能看清百丈外的东西,比人眼看得远十倍,哨探坐在吊篮里,能清楚看到匈奴的营寨、巡逻队,甚至能数清他们的马匹数量。”

秦风想起陈三和李二牺牲时的场景,心里一阵发酸:“有了这个,哨探就不用冒着生命危险靠近匈奴地盘了。咱们现在就试试,看看效果怎么样?”

墨离点头,让人叫来哨探王小五 —— 他之前跟着陈三出过侦察任务,侥幸逃了回来,对匈奴的巡逻路线很熟悉,而且胆子大,眼神好。王小五穿上轻便的皮甲,腰里别着一把短刀,小心翼翼地坐进吊篮里,手里接过望远镜,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三个墨家弟子走到木架旁,握住把手,开始慢慢摇轱辘。风筝线一点点被放出去,风筝慢慢升空,深青色的麻布在风里展开,像一只巨大的飞鸟,在营地上空盘旋。王小五坐在吊篮里,慢慢调整望远镜,眼睛盯着东边的草原。

“能看到什么?小五!” 蒙恬仰着头,大声喊,声音里带着期待。

王小五的声音从空中传下来,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将军!能看到东边三里外的匈奴巡逻队!有十个人,五匹马,马背上驮着布包,像是抢来的粮草!他们正慢慢往这边走,没发现咱们!”

营地里的士兵们都仰着头,看着空中的风筝,眼里满是惊喜。赵大激动地搓着手:“太好了!之前俺们去侦查,得跑三里地,躲在草垛里看,还怕被发现,现在坐在营里就能看清楚,太安全了!”

过了一会儿,墨离让人慢慢摇轱辘,风筝缓缓降下来。王小五跳出吊篮,脸上通红,兴奋地拉着秦风说:“秦先生!这侦查鸢太好用了!我在上面看得清清楚楚,匈奴的巡逻兵穿的皮帽、马刀,都能看清,他们还在慢悠悠地聊天,一点都没发现我!”

“要是匈奴发现了风筝,用长弓射怎么办?” 秦风还是有点担心,毕竟匈奴也有长弓,虽然不如短弓常用。

“咱们早想到了,” 墨离指着风筝的麻布,“这麻布浸过桐油,普通的箭射不透,就算射中了,也只会扎个小洞,不会影响风筝飞行。而且咱们的哨探在上面能提前看到匈奴的长弓手,只要摇轱辘把风筝降下来,就能躲开。另外,咱们还会在风筝上挂个小铃铛,风一吹就响,能掩盖吊篮的声音,匈奴就算抬头,也只会以为是普通的风筝,不会多想。”

营中备战:希望里的暗流与期待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把营地里的连弩、侦察鸢和士兵们的影子都拉得长长的。工匠们还在跟着墨家弟子学习做连弩,打铁声 “叮叮当当” 地响,火星子在暮色里闪着光;轻骑兵们分成几队,有的在练习用连弩瞄准移动靶,有的在熟悉侦查鸢的操控,还有的在整理马鞍,给马刷毛,准备明天的训练;蒙恬和秦风站在沙盘旁,根据王小五从侦查鸢上看到的情报,调整伏击计划。

“匈奴的巡逻队每天申时都会经过东边三里地的草坡,” 蒙恬用手指在沙盘上的草坡位置画了个圈,“咱们可以在草坡两边的草丛里埋伏一百名轻骑兵,每人装备改良连弩,再派三个人操控侦查鸢,盯着匈奴的巡逻队。等他们走进埋伏圈,先让连弩手射倒他们的马,再冲上去抓几个活口,问问他们营寨里的情况,比如主力的动向、粮草的位置。”

秦风点点头,在沙盘上补充道:“还要派二十名步兵,带着滚石和火箭,守在草坡后面,防止匈奴的支援过来。另外,侦查鸢要提前升空,一直盯着匈奴的营寨方向,一旦发现他们派援兵,就立刻摇铃通知咱们撤退,不能恋战 —— 咱们现在的连弩还没全部做好,不能跟匈奴硬拼。”

墨离也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刚画好的侦查路线图:“我跟弟子们商量了,明天开始,每天派两个侦查鸢小组,一组盯东边,一组盯西边,每个小组四个人,两个操控风筝,两个记录情报,比如匈奴巡逻队的数量、时间、路线,每天汇总一次,这样咱们就能摸清他们的规律。”

营地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士兵们脸上的焦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期待和信心。张强带着几个轻骑兵,正在用连弩练习射移动的马靶 —— 马靶上画着匈奴骑兵的样子,张强骑着马,连续射了五箭,箭箭都射中了马靶的要害,他兴奋地大喊:“等连弩全做好了,俺们肯定能把匈奴的巡逻队全收拾了!”

阿木也没闲着,跟着墨家弟子一起调试连弩,他发现有几把连弩的准星有点歪,赶紧让人重新打磨:“准星歪一点,射出去就会偏很多,必须调准了,不能让士兵们在战场上吃亏。”

不过,热闹的背后,也藏着暗流。墨离私下拉着秦风,小声说:“有个问题得跟你说 —— 营里的工匠虽然学得快,可做出来的连弩还是有偏差,比如有的准星打磨得不够平整,有的箭匣的弹簧力度不够,连续射十支箭后,可能会卡住。而且咱们带的精铁虽然够,可锻造弩身需要控制火候,营里的炉子不如墨家工坊的,可能会影响弩身的硬度,要是遇到匈奴的长弓,连弩的弩身可能会被射变形。”

秦风皱了皱眉,心里清楚,战场容不得半点差错:“那咱们得加派人手检查,每把连弩做好后,都要试射十箭,准星不准的重新打磨,弹簧有问题的换零件,弩身硬度不够的重新锻造,不能让有问题的连弩送到士兵手里。”

“我已经安排弟子们做了,” 墨离点点头,“另外,匈奴要是知道咱们有了连弩和侦查鸢,肯定会改变战术,比如派更多的巡逻队,或者晚上袭扰,咱们得提前准备,比如在营寨周围埋上铃铛,晚上派更多的哨兵,侦查鸢也得准备夜间用的,比如在吊篮里挂个小灯笼,虽然容易被发现,可总比看不见强。”

秦风看着营地里忙碌的士兵和墨家弟子,心里既感动又坚定 —— 有墨家的助力,有士兵们的斗志,就算遇到再多困难,也能克服。北境的风又吹了起来,这次不再是寒冷的风沙,而是带着暖意的风,吹得营地里的玄色军旗猎猎作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加油。

尾声:夜色中的灯火与未卜的战场

夜色渐渐笼罩了营地,营地里的灯火一盏盏亮了起来,像一颗颗星星,散落在草原上。工匠们还在工坊里加班,火把的光映着他们专注的脸庞,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滚烫的精铁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墨家弟子们围着侦查鸢,给风筝线涂油,检查吊篮的藤条,确保没有松动;轻骑兵们躺在帐篷里,手里拿着连弩的零件,反复摸索,熟悉每个部件的手感,有的还在小声讨论明天的训练计划。

蒙恬和秦风站在营门口,望着远处匈奴营寨的方向,夜色里隐约能看到几点微弱的篝火。“明天让侦查鸢多盯一会儿,看看匈奴营寨的动静,” 蒙恬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坚定,“等第一批二十把连弩做好,咱们就先打一次匈奴的巡逻队,试试连弩和侦查鸢的配合,也给士兵们提提士气。”

秦风点点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侦查鸢上,它静静地立在灯火下,深青色的麻布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沉稳:“墨离说明天就能做出五把连弩,先给最熟练的五个轻骑兵,让他们先练,等其他连弩做好,就能一起行动。另外,得让王小五再熟悉一下侦查鸢,下次让他带着地图,把匈奴的巡逻路线画下来,这样伏击更有把握。”

就在这时,负责巡逻的士兵回来了,他翻身下马,快步走过来:“将军!秦先生!东边的匈奴巡逻队已经回去了,他们没发现咱们的侦查鸢,还是按之前的路线走,没什么变化!”

蒙恬和秦风对视一眼,眼里都露出了笑容。夜色中的北境,不再是之前的压抑和绝望,而是充满了希望 —— 希望着连弩早日批量做好,希望着侦查鸢能带来更多情报,希望着能早日打退匈奴,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为北境的百姓守护好家园。

不过,希望中也藏着未知的挑战:连弩的准星打磨会不会还有偏差?侦查鸢在实战中会不会被匈奴发现?匈奴会不会突然改变袭扰计划?这些疑问,像夜色中的雾气,笼罩在他们心头。但此刻,营地里的灯火、工匠们的打铁声、士兵们的低语声,像一道道光,驱散了雾气,也照亮了前行的路。

墨家的机关,不仅带来了改良连弩和侦查鸢,更带来了战胜匈奴的信心。在这片曾经被风沙和战火笼罩的草原上,知识和智慧正在变成最锋利的武器,准备着迎接一场即将到来的、改变北境命运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