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冒顿撤军,追击掩杀(2/2)
李虎和张强也带着人冲过来。轻骑兵们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插进匈奴兵的队伍里,把他们截成了两段:前面的想跑,被秦军的连弩射倒;后面的想退,被堵住了路;中间的慌得不行,有的跪在地上投降,有的干脆坐在雪地里哭。
一个匈奴将领想组织士兵反抗 —— 他穿着黑色的皮甲,是冒顿的亲信阿骨打的弟弟 —— 拔出马刀,大喊 “别慌!跟他们拼了”,可没喊两句,就被秦风用连弩射中胸口,倒在地上。匈奴兵本来就没斗志,看到将领死了,更是慌得不行,纷纷放下武器,跪在地上。
小伍骑着他的小雪,也冲在里面。小雪是他上次从匈奴手里缴获的,浑身雪白,很温顺。他看到一个匈奴兵想往土坡上爬,赶紧追过去,用连弩指着他的后背:“别动!再动我就射你了!”
那匈奴兵吓得赶紧停下,慢慢转过身,跪在地上。他看起来很年轻,比小伍还小,脸上满是泪水:“俺不是匈奴兵,俺是被抓来的,俺想回家……”
小伍的心软了一下,可还是没放下连弩:“你别骗俺,等会儿跟俺们回去,要是真的,俺们会放你走。”
那匈奴兵赶紧点头,嘴里不停说 “谢谢”。小伍心里很自豪 —— 他再也不是之前那个害怕的新兵了,他能保护自己,还能帮弟兄们抓俘虏,甚至能分辨谁是真凶谁是被抓的。
战果汇合:战场上的 “清点与称赞”
没一会儿,蒙恬带着步兵也赶到了。
他刚进山谷,就看到满是投降的匈奴兵和缴获的战马,忍不住笑了:“好小子!你这轻骑兵用得太妙了!截住了这么多匈奴兵,还缴了这么多战马,这次冒顿可亏大了!”
士兵们开始清点战果。负责清点的士兵叫赵六,是个细心的小伙子,手里拿着个小本子,一边数一边喊:“将军!秦先生!斩杀匈奴一千人,俘虏三千人,缴获战马五百匹,还有皮甲两百件、马刀一百五十把、没烧完的粟米五十石!另外,还抓了个匈奴小将领,是阿骨打的弟弟!”
“好!太好了!” 蒙恬高兴得哈哈大笑,声音震得山谷里的雪粒都往下掉,“这下冒顿回去,草原上的部落肯定会笑话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轻易来犯雁门郡!”
李虎跑过来,手里拿着个匈奴的狼皮帽,帽子上还插着一根白色的狼尾 —— 是从那个小将领头上摘的:“将军!秦先生!俺杀了十个匈奴逃兵!还缴获了这个!这狼尾肯定是冒顿身边人的,说不定是阿骨打的!”
张强也跑过来,手里牵着几匹黑色的战马,马身上的毛油光水滑,一看就是好马:“俺缴了五匹好马!都是能跑的,以后轻骑兵又能多几匹好马了!俺还问了几个俘虏,他们说冒顿现在就剩不到一万人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小伍站在旁边,小声说:“将军,秦先生,俺也杀了两个匈奴兵,还抓了一个俘虏,他说他是被抓来的,不是匈奴兵。”
蒙恬笑着摸了摸小伍的头,手指上的茧子蹭得小伍有点痒:“好样的!你长大了,是个真正的士兵了!以后肯定能成为好将军!那个俘虏的事,等回去了让斥候问问,要是真的,就放他走 —— 咱们不杀无辜的人。”
小伍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秦风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心里也很欣慰。他知道,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是所有士兵们一起拼来的。蒙恬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敬佩:“先生,你虽然是文臣,可打起仗来,比我们这些常年带兵的武将还厉害!这两路追击的计策想得太妙了,要是换了别人,说不定就放冒顿跑了!”
周围的士兵们也纷纷附和:“秦先生厉害!”“跟着秦先生,准能打胜仗!”“下次再打匈奴,还跟秦先生一起!”
秦风笑了笑,摆了摆手:“都是弟兄们勇猛,我只是出了个主意而已。要是没有大家冲在前面,咱们也打不了这么漂亮的仗。”
太阳慢慢升到了头顶,阳光透过山谷的缝隙照进来,洒在士兵们的脸上,也洒在投降的匈奴兵身上。雪融化得更快了,地上积了一滩滩水,反射着阳光,像撒了一地的碎银子。蒙恬让人把俘虏和缴获的东西整理好,带着队伍往雁门郡回 —— 该让百姓们看看胜利的成果了。
百姓迎接:城门下的 “欢声与暖意”
秦军带着俘虏和缴获的战马,回到雁门郡时,城门下早就挤满了百姓。
百姓们听说秦军打赢了,还抓了不少匈奴俘虏,都从家里跑出来迎接:有的从几十里外的村子赶过来,有的甚至拄着拐杖、抱着孩子,在城门下等了半个时辰。城门的雪被扫得干干净净,两边摆着百姓们送来的东西:热水、粟饼、煮鸡蛋,还有几个妇女提着布包,里面是新做的粗布衣裳。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拄着拐杖,手里提着个竹篮,里面装满了煮熟的鸡蛋。她看到蒙恬,赶紧跑过去,把竹篮塞到他手里:“将军,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匈奴早就打进城了,俺们这些老百姓就惨了!这鸡蛋你们拿着,给弟兄们补补身子 —— 都是俺们自家鸡下的,干净!”
蒙恬接过竹篮,鸡蛋还带着温度,暖得他手心发烫:“大娘,谢谢您!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保护百姓是我们的本分!”
“啥本分不本分的,” 老奶奶拉着他的手,手糙得像树皮,却很有力,“你们在前面打仗,俺们在后面看着,心里都记着你们的好!上次匈奴攻城,俺家老头子还去帮你们搬滚石呢!”
一个穿着蓝色布裙的年轻媳妇,抱着个一岁多的孩子,手里拿着一块新做的粗布,走到秦风面前。她的头发用蓝布包着,脸上带着笑:“秦先生,俺听说您出主意打跑了匈奴,这布您拿着,给您做件新衣裳。您天天为咱们打仗,皮袍都破了,俺看着心疼。”
秦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皮袍 —— 确实破了,袖口还撕了个口子,是刚才在山谷里被灌木挂的。他笑着摆摆手:“大嫂,谢谢您,这布您留着给孩子做衣裳吧,我有衣裳穿。”
“您就拿着吧!” 那媳妇却不依,把布塞到秦风手里,“这是俺连夜织的,用的是最好的棉线,您要是不收,俺心里不安!孩子还小,穿旧的就行,您得穿好的,才能有力气打匈奴!”
秦风没办法,只能收下,心里暖暖的。他看着手里的粗布,米白色的,还带着棉花的香味 —— 这是百姓们的心意,比什么都珍贵。
小伍在人群里看到了他的娘。他娘穿着件打了补丁的棉袄,头发用蓝布包着,正踮着脚往这边看,眼睛红红的。看到小伍,她赶紧跑过来,一把抱住他:“小伍,你没事吧?娘这几天天天担心,晚上都睡不着觉,就怕你出事!”
“娘,俺没事!” 小伍笑着说,“俺还杀了两个匈奴兵,抓了一个俘虏,将军还夸俺了呢!俺给爹报仇了!”
小伍的娘抹了抹眼泪,又笑了:“好样的!俺儿子长大了,能保护娘了!走,娘给你做了粟饼,还热着呢,在俺的布包里,你快吃点!” 她从布包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两个热乎乎的粟饼,还夹着点咸菜。
小伍接过粟饼,咬了一口,热乎的饼子在嘴里化开,香得他眼泪都快下来了 —— 这是娘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王大叔也看到了他的家人,他的儿子跑过来,抱着他的腿,大声喊:“爹!你太厉害了!打跑了匈奴!俺以后也要当士兵,跟你一样,保护咱们的家!”
王大叔笑着抱起儿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好!等你长大了,爹就带你当兵,教你骑术,教你用连弩,咱们一起守着北境,不让匈奴再来欺负咱们!”
城门口热闹得像过年一样:百姓们的笑声、士兵们的欢呼声、孩子们的喊叫声混在一起,盖过了北境的寒风。阳光越来越暖,洒在每个人的脸上,让人心里也暖暖的。有的百姓还拿出酒,给士兵们倒上,士兵们喝着酒,吃着粟饼,聊着打仗的事,脸上满是笑容。
庆功宴与隐患:北境的 “守护与期盼”
当天晚上,雁门郡的营地里举行了庆功宴。
士兵们围在篝火旁,篝火里烧着阴山的松木,“噼啪” 响,火苗窜得老高,把周围的雪都烤化了。百姓们送来的粟饼、肉干、酒摆了一地,还有几个妇女在旁边煮着肉汤,香味飘得老远。
蒙恬和秦风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心里都很欣慰。李虎和张强正跟几个士兵比划着白天打仗的事,李虎手舞足蹈地说他怎么砍倒匈奴兵,张强在旁边补充他怎么射马腿,引得士兵们哈哈大笑。小伍坐在王大叔旁边,正跟娘说着话,手里还拿着娘给的粟饼,时不时喂娘一口。
“先生,这次咱们虽然赢了,可冒顿肯定不会甘心,” 蒙恬喝了口酒,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他回了阴山,肯定会联合其他部落,比如月氏、东胡,那些部落跟匈奴一样,都想抢咱们的东西,下次来的兵力说不定会更多,咱们得提前准备。”
秦风点点头,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北境的地图:“将军说得对。咱们得赶紧加固城墙,把之前损坏的垛口补上,再在黑风口、阴山脚下修几个堡垒,派斥候天天盯着阴山的动静,一有情况就报信。另外,那些俘虏里,肯定有愿意归顺的,咱们可以选一些,让他们教咱们匈奴的骑术和战术 —— 匈奴的骑兵厉害,咱们得学会他们的本事,才能更好地对付他们。”
“好主意!” 蒙恬拍了下手,“明天我就派人去清点俘虏,选归顺的;再让人加固城墙,修堡垒;还要训练士兵,特别是轻骑兵,以后对付匈奴,轻骑兵最管用。”
旁边的王小五插了一句:“秦先生,俺还可以改进侦查风筝,让它飞得更高,看得更远,这样就能更早发现匈奴的动静!”
“好!” 秦风笑着说,“那就辛苦你了,王小五。”
远处的阴山,在夜色里像一条黑色的巨蟒,静静地卧在草原上。冒顿带着残兵,正在往阴山深处走。他坐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雁门郡的方向,眼里满是不甘和凶狠:“秦风,蒙恬,你们给俺等着!下次俺带十万大军来,一定要踏平雁门郡,把你们碎尸万段!”
雁门郡的营地里,篝火还在燃烧,士兵们的笑声还在继续。秦风看着远处的阴山,心里暗暗发誓:不管冒顿带多少人来,他都会跟弟兄们一起,守住雁门郡,守住北境的和平。
第二天一早,晨光又洒在了北境的草原上。
士兵们开始训练:长枪的刺杀声、连弩的射击声、战马的嘶鸣声混在一起;工匠们开始加固城墙,搬着石头,砌着砖,汗水顺着他们的脸颊往下流;斥候们骑着马,朝着阴山的方向去,手里拿着望远镜,眼神警惕;俘虏们里愿意归顺的,正在教秦军士兵骑术,有的还在画阴山的地图。
百姓们也开始种地,手里的锄头挖开融化的雪,种下粟米的种子 —— 这是希望的种子,是和平的种子。虽然隐患还在,可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希望 —— 只要他们团结在一起,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没有打不赢的敌人。
北境的风还在吹,可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了。因为这里有坚守的士兵,有淳朴的百姓,有团结的心,有守护家园的信念 —— 这些,就是北境最温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