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父亲的算计(1/2)

“657!京城理工!好,好!太好了!”江华的声音陡然拔高。

那是惊讶,是扭曲的欣慰,更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狂喜。

他甚至无意识地向前倾了倾身,目光灼灼地锁住小女儿,

“有出息!真给我江家长脸!去京城好,去京城……”

“离你姐夫家也更近些,以后……以后相互有个照应!”

他刻意将“姐夫”二字咬得极重,目光钉子般钉在小女儿脸上,搜寻每一丝波动。

江寒星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角。

对京城的隐秘向往,在家已不家、姐姐因错离异、姐夫受伤的当下,化为一根酸楚的刺。

她想起过去几年,周末回家最踏实的时光,就是姐夫用电驴接送她的路上。

他们会聊些闲话,到家后他辅导功课时思路清晰,偶尔露出浅笑。

想起今年他生日,自己用攒了许久的压岁钱、零花钱和奖学金,买下那辆水鸟摩托。

当他打开礼盒,露出里面锃亮的车钥匙时,眼中一闪而过的讶异。

以及揉着她头发说“姐夫很喜欢”时,掌心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温度。

那些遥远而带着光晕的日常碎片,与眼前冰冷的现实猛烈碰撞,让她心脏揪痛。

江华将她细微的表情尽收眼底。

那点少女情愫,如同一颗被无意埋下的种子。

如今在他眼中已破土而出,显露出它应有的形状。

陆家的门对江揽月关死了,但寒星……

她和陆行舟有整整六年的“教养”之情,有即将共处一城的“地利”可图。

很好,这比他预想的还要“自然”。

这简直是命运亲手递来的“资源”。

这……都是现成的资源。

感情的事,只能“发生”,不能“安排”。

一个清晰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型:

必须创造机会,让这份“资源”自然发酵。

而最关键,也最危险的一环,是如何处理江揽月。

他必须让大女儿觉得,寒星的接近是在为姐姐弥补,是在修复两家关系。

不能明说,甚至不能多想那个肮脏的词,但方向必须明确。

这需要极高的话术和时机。

一句说错,满盘皆输。

他端起水,喝了一口,压下喉间那丝混合着亢奋与冰冷的灼热感。

不急,种子已经播下。

他需要做的,是控制好温度和压力,然后,等待催化反应自然发生。

他的声音里掺进一丝生硬的关切:

“通知书,估摸着这个月下旬就该到了吧?到时候,得好好办一下……”

话锋微妙地转向至今沉默的江揽月,

“你姐姐当年,我们也没怎么张罗。”

而自始至终,坐在一旁的江揽月,依旧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父亲这番意有所指的话,母亲的沉默、妹妹的紧张,似乎都与她无关。

她坐在那里,像一尊早已死去的雕塑。

可那搭在膝盖上的、微微痉挛了一下的手指,泄露了内心或许并非全然的死寂。

江华目光扫过江寒星年轻却写满戒备的脸,话也自然地落回她身上:

“这两个月假期,很长。别总闷在家里,或者光跟同学玩。”

“你姐姐……现在这样,你也看到了。”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重量充分沉淀,也让司晴有机会消化和跟上他的思路。

“你姐夫……”他吐出这三个字时,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艰难地咽下一枚苦果,

“行舟他以前对你姐姐,那是没得说。”

一声叹息,声音低了下去:

“可现在说这些,都晚了。陆家……是恨透咱们了。”

他的语气转为痛惜,

“这回,行舟他是真遭了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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