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墙角的寒梅(1/2)

冬至前的寒风像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巷子里的树都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在风里抖,只有张婶家墙角的那株梅树,枝头上鼓着小小的花苞,紫红的,像颗颗饱满的胭脂豆,藏在枯瘦的枝条间,透着股不服输的劲。

“这梅树栽了五年,今年花苞最多,”张婶裹紧棉袄,站在梅树下看,“估摸着过两天就开,到时候香得能飘半条街。”

凌恒和墨渊帮着李木匠给屋檐加层草帘,草帘厚厚的,能挡挡寒风。“这几天下霜,晚上冷得很,”李木匠用钉子把草帘钉牢,“加层草帘,屋里能暖和点,菜窖里的白菜也冻不着。”

墨渊盯着梅树的花苞,手痒得想摘一个看看,被凌恒拉住:“别碰,梅花要在最冷的时候开才香,摘了就开不了了。”

“真的会很香吗?”墨渊踮着脚,使劲往枝头凑,“比卖花姑娘的桂花还香?”

“各有各的香,”张婶笑着说,“梅花的香带着股劲,冷天里闻着,能让人精神一振;桂花的香是甜的,暖天里闻着舒坦。”

小花飘在梅树枝头,离花苞最近,用花瓣轻轻碰了碰花苞的尖。花苞硬邦邦的,裹得很紧,像怕被冻着。它铜铃铛“叮铃”响,像是在给花苞鼓劲,让它们快点开花。

巧铜张扛着个新做的铜炉路过,炉子里烧着炭,“噼啪”响,热气从炉口冒出来,暖了半条街。“给阿木爷爷送的,”他说,“老人怕冷,这炉子烧起来旺,能把屋里烘得暖暖和和的。”

阿木爷爷的药铺里,果然暖意融融。老人正用小铜锅煎药,药香混着炭火的气息,闻着很踏实。“这锅药里加了梅花蕾,”他指着锅里翻滚的药汁,“等梅花一开,再摘点花瓣加进去,治风寒咳嗽更管用。”

墨渊对铜炉里的炭火很感兴趣,蹲在旁边烤手,火苗映得他脸通红。“这炭火能烤红薯吗?”他问巧铜张,“我想尝尝冬天的烤红薯。”

“等梅花开了,我给你烤,”巧铜张笑着说,“用梅花的炭火烤出来,说不定带着点花香。”

日头升到头顶,阳光却没什么温度,像块冰凉的铜镜。巷子里的人都躲在屋里,很少出门,只有梅树在墙角,静静地立着,花苞在寒风里微微动,像是在积蓄力量。

老板娘在客栈的灶间里炖着羊肉汤,锅里的羊肉“咕嘟”响,姜片、八角的香味漫出来,压过了寒风的冷。“等汤炖好,给张婶和阿木爷爷送点,”她用勺子搅了搅,“天太冷,喝点热汤暖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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