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旱情里的微光(1/2)

天刚蒙蒙亮,墨渊就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了。出门一看,凌恒正蹲在井边,往桶里装着什么,走近了才发现是昨晚晾的湿草席——浸了水的草席裹在水桶外,能让水多保些时候的凉。

“醒了?”凌恒抬头笑了笑,眼底带着红血丝,“我试了试,这样运水时蒸发得慢。”

墨渊没说话,拿起扁担挑上水桶。两桶水压在肩上,咯吱咯吱地响,他故意走得快了些,想把凌恒甩在后面——他昨晚肯定没睡好,眼窝都陷下去了。

刚到田埂,就看见张婶带着几个妇女在割芦苇。“这玩意儿泡水软得快,”张婶手里的镰刀飞快,“编几个大草筐,装水比布袋还能装!”她胳膊上被芦苇划了道血痕,沾着泥,却像没看见似的,只顾着把割好的芦苇捆成捆。

墨渊把水倒进渠里,看着水流缓慢地渗进干裂的土地,忽然听见身后有车轮声。回头一看,是巧铜张赶着辆旧板车,车上堆着十几个陶瓮,都是平时腌菜用的。“这玩意儿装水不漏,”他拍了拍陶瓮,“我让媳妇们把家里的都翻出来了,能多运点是点。”

太阳升高时,田埂上已经热闹起来。孩子们提着小水桶,在水渠边一点点往田里舀水;老人坐在树荫下编草绳,把短截的芦苇接起来,好编更长的草筐;连平时很少出门的秦奶奶都来了,坐在田边给大家递水,浑浊的眼睛盯着稻苗,嘴里不停念叨着“会好的”。

墨渊的肩膀被扁担压得生疼,脱力时就换凌恒上,两人轮流挑水,额头上的汗珠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歇脚时,他看见不远处的玉米地里,几个汉子正用铁锹挖沟,把水引到玉米根旁——那是巧铜张想的主意,说这样比漫灌省水。

“墨渊!凌恒!”张婶的声音传来,她手里捧着个粗瓷碗,里面是稀稀的米汤,“先垫垫肚子,我让二丫在那边支了灶,煮了点杂粮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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