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齐穗(1/2)

夏至这天,灵壤地像是被打翻了的紫金山。一夜之间,灵珠种的叶鞘全裂开了,紫金色的穗子齐刷刷地探出头,沉甸甸地压弯了茎秆,风一吹,整片地泛起波浪,穗粒碰撞着发出“沙沙”的响,像无数细碎的铃铛在摇。墨渊站在田埂上,望着这片金色的海洋,喉结动了动——齐穗了,比去年早了三天,穗子也更沉、更密。

壮丁们扛着竹竿,往之前的麻绳网外再加一层支撑。王铁匠抡着锤子,把竹竿深深砸进土里,“这穗子比去年沉三成,得多加几道杆,不然准倒伏。”竹竿插得笔直,间距三尺一根,像给穗海立了道栅栏,稳稳托住沉甸甸的希望。

李木匠带着人调整网的高度,把网拉得更紧些。“穗子垂得低,网得跟着往下放,”他系紧绳结,“既不能勒着穗,又得托住茎秆,让养分能顺顺当当往穗里走。”网眼刚好漏过穗尖,却能兜住茎秆的中段,像给每株苗安了个小摇篮。

张婶领着妇女们往垄间撒草木灰,灰粒落在穗子上,沾了层薄薄的白,却不影响那紫金色的亮。“这灰能防鸟啄,”她边撒边说,“鸟不喜欢这味儿,还能给穗子补点钾肥,让粒更实。”撒完灰,又用竹竿轻轻拨动穗子,抖掉上面的浮灰和碎叶,“得让穗子透透气,不然容易捂出霉。”

孩子们提着竹篮,在田边捡掉落的穗粒。张屠户家的小子捡得仔细,连穗尖上掉的小颗粒都不放过,“墨渊叔说,这些粒虽然小,晒干了也能磨面,不能浪费。”篮子里很快堆起一小捧,紫金色的,像捡了些碎金子。

晌午的太阳最毒,穗粒却在使劲灌浆,摸上去比早上硬了些。墨渊掐下一粒顶珠种的谷粒,掰开一看,里面的浆汁已经凝成了半透明的胶状,“再有十天,浆就能灌满,到时候穗子能再沉一成。”他把谷粒扔回穗上,“这时候得保证水分,旱不得,也涝不得,得刚刚好。”

凌恒举着秤,称了称随机剪下的一穗顶珠种。秤砣滑到八两的位置才稳住,他眼睛一亮:“去年的顶珠种最多六两,今年这穗子,真能创纪录!”账本上的数字飞快地记着:顶珠种穗均八两,灵珠种穗均六两,灵种穗均四两……每一笔都透着丰收的喜。

王铁匠的竹竿加完了,又拿着镰刀,把田边长得高的杂草割掉。“杂草挡光,还招虫,”他擦着汗笑,“得给穗子腾地方,让太阳把每粒谷都晒得暖暖的,浆才灌得足。”割下来的杂草堆在田埂边,很快就蔫了,成了穗子的“护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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