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戈壁赠佩承心意 毒倭袭阵显勾结(2/2)

任盈盈的琴音突然拔高,《十面埋伏》的调子裹着剑风,把剩下的倭寇困在中间。狄云趁机拽着水笙往秘道入口跑,拓片的光对着暗沟旁的石缝晃了晃——那里藏着根火绳,是之前埋的商队绊马索的引线。“水笙,点火!”他喊,水笙掏出火折子,火绳一燃,绊马索突然弹起,缠住最后两个倭寇的腰,把他们往乔峰的打狗棒下送。

乔峰的棒对着倭寇的肩就砸,棒尖的毒粉被震掉,倭寇惨叫着倒在地上,手里的毒刀滚到程灵素脚边,被她用解毒水泼了个透。“别留活口!”程灵素的银针刺进倭寇的咽喉,“他们嘴里藏着毒囊,一抓就会自尽,跟西厂暗桩一样,没的审。”

没半炷香的功夫,五个倭寇全被歼了。狄云捡起地上的毒刀,拓片的光对着刀身晃了晃,刀背上刻着个小小的“丁”字——是丁春秋的标记,和之前绝情阵、腐心粉的标记一模一样。“果然是丁春秋传的毒术。”他声音沉,“之前1-8卷里的倭寇毒术,跟这刀上的一样,都是他教的。”

小昭突然握着麒麟佩,凑到倭寇的尸体旁——尸体的腰间挂着块玄铁令牌,刻着西厂的火漆印,背面是波斯圣火纹。佩眼的红光刚碰到令牌,令牌突然亮了,映出行密文:“长安朱雀门,三月初三会合”。“是密文!”小昭喊,佩光把密文照得更清,“跟之前雨化田的密信暗号一样,是西厂、倭寇、东方不败的汇合点!”

程灵素蹲下身,银针刺进令牌的缝里,针尖泛了橙——是圣火髓的味。“这令牌是他们的联络证。”她把针在衣角蹭了蹭,“西厂给倭寇提供毒术,倭寇帮他们抢圣火令,东方不败则负责开长安秘道,三方勾结,比之前的利益联盟还狠——长安的危机,怕是比我们想的还大。”

薛冰捡起块倭寇的毒匕首,匕首上的腐心麻布还在滴毒,她用铜铃对着麻布晃了晃,铃声脆得像冰裂:“你看这毒,跟丁春秋的腐心草一脉相承,1-8卷里倭寇用的毒针、毒镖,都是这路子——他们早跟西厂勾搭上了,只是我们没发现。”

西门吹雪突然把雪莲剑穗递给孙秀青,剑穗的星图对着长安的方向:“我去哈密的路上,会绕去朱雀门附近探探。”他声音冷,却带着股稳,“这星图能辨西厂的暗桩位置,不会误事。”

孙秀青接过剑穗,把它系在自己的剑上:“路上别喝酒,圣火令要看好——我在高昌等你,跟守定风柱一样,不会让波斯人碰。”

令狐冲也把剑丝缠回任盈盈的琴穗上,酒壶往嘴里灌了口:“我们去揭周芷若的阴谋,顺便查她跟倭寇的关系——情丝镜碎片能照出她藏的密信,说不定能找到更多汇合的线索。”

小昭握着圣火令和麒麟佩,站在戈壁的中央,风把她的发吹得飘起来,却没吹散她眼里的亮。“我会带着大家的心意去联各族。”她声音响,比风还硬,“这令牌和佩,承着的不是我一个人的誓,是所有人护西域的决心——长安朱雀门的汇合,我们不会让他们得逞。”

乔峰的打狗棒往地上一顿,对着众人喊:“分路吧!记住,铜铃传讯,有事摇三下,不管在哪,我们都会汇合!”

众人应声,各自往方向走。西门吹雪的玄色披风在风里飘,孙秀青的剑穗泛着雪光;狄云和水笙握着拓片,往回纥的方向去;令狐冲和任盈盈的剑琴声渐渐远了,还带着点酒气。小昭站在原地,握着圣火令和麒麟佩,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把佩举起来——佩光对着长安的方向,亮得像颗星。

戈壁的风还在吹,焦味没散,却多了股暖意——是信物上的温度,是承诺的重量。没人知道长安朱雀门等着的是什么,是西厂的埋伏,是东方不败的绣花针,还是更多的倭寇毒刀。但此刻,每个人的心里都揣着份踏实——西门吹雪的剑穗藏着星图,狄云的拓片标着秘道,令狐冲的剑丝缠着琴穗,这些不是表面的仪式,是能救命、能护西域的心意,比任何形式化的情侣款都重,比任何西厂的密信都真。

风里突然又传来声脆响,是薛冰的铜铃,短声,是“安全”的信号。小昭笑了,握着圣火令和麒麟佩,转身往回纥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