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朱雀门箭雨锁麒麟 玄铁剑破局显侠威(1/2)

众侠刚踏上城门地界,靴底蹭过石板,还带着城外官道的泥尘。陆小凤走在最前,鹿皮靴沾了点草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匕首柄——那是花满楼送的,柄上刻着细小花纹,平时他总爱转着玩,可此刻,指尖突然顿住,连呼吸都轻了半分。

“不对劲。”

他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子砸进静水,身后的人齐刷刷顿步。薛冰的手瞬间按在剑鞘上,紫衣门传下来的短剑鞘绣着暗纹,剑穗微微晃了晃,像在呼应主人的警惕。她眼角扫过街角,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风停得太急,连卖茯茶的老陈都没影了。”

街角空荡荡的,只剩张沾着茶渍的木桌,桌腿旁还落着个破了口的粗瓷碗——往常这个时辰,穿灰布衫的老陈早该煮着喷香的茶,吆喝声能飘到城门根。

小昭走在中间,麒麟佩用红绳系着,贴在腰间,平时温温的,此刻却突然发烫,像揣了块刚从灶里摸出来的炭。她下意识攥紧佩身,指尖触到上面的古老符文,竟觉那些纹路在微微震动,像是在撞她的掌心。“佩……佩有点烫。”她小声说,睫毛颤了颤,抬头看向乔峰——她知道这位丐帮舵主最沉稳,可此刻,她分明见乔峰的眉头拧成了结,手按在打狗棒上,指节泛白。

“按第九卷的密信,这儿该有抗倭义士接应。”乔峰的声音沉得像敲青铜,“阿朱,你去探探。”

人群里走出个穿蓝布衫的小贩,挑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吆喝声脆生生的:“糖葫芦哎——甜透心的糖葫芦——”是阿朱,她易容的手艺早练得炉火纯青,连眼角的细纹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她走了两步,突然脚下“趔趄”,两颗裹着糖霜的糖葫芦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青石板的缝隙里。

那是信号——有埋伏。

几乎就在阿朱弯腰捡糖葫芦的瞬间,两侧巷口突然涌出黑影。

快。太快了。

黑衣服,黑面罩,只露出一双双发狠的眼睛,手里端着的弩箭泛着青黑色的光,箭尖上的毒汁在阳光下闪着冷光,连空气里都飘着股淡淡的腥气——程灵素的鼻子最灵,她立刻捂住口鼻,从袖袋里摸出张米白色的毒理试纸,指尖一弹,试纸轻飘飘地落在最前面那名缇骑的弩箭上。

不过一息的功夫,试纸就变了色。

从米白到浅紫,再到深紫,最后竟泛出点黑。程灵素的眉头拧得更紧,嘴角却勾起抹冷嘲:“腐心粉。纯度还不低,魏公公倒是舍得下本钱——可惜啊,跟他的权谋一样,老掉牙了。上次截玄铁令牌用的就是这毒,这次换都不换,跟职场里只会抄ppt的新人似的,没半点新意。”

她的话还没说完,箭雨就来了。

“咻——咻——”

箭声刺耳,密密麻麻,像蝗虫过境,直扑小昭的方向。所有人都看明白了——这些人的目标,是小昭腰间的麒麟佩。

小昭没躲。不是不想,是箭太快,快得让她连眨眼的时间都没有。她只觉得眼前一黑,下意识闭上眼,手里的麒麟佩烫得更厉害了,像是要烧穿她的衣料。

可下一秒,她没感觉到疼。

只听到“叮——当——”的脆响,像金属撞在冰上,又像风吹过风铃,密集却不乱。她睁开眼,就看到杨过站在她身前,玄铁剑已经抽了出来。

那把剑,是杨过从绝情谷带出来的,剑身乌黑,沉甸甸的,平时他总用布裹着,可此刻,布已经落在地上,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哑光,却透着股慑人的寒气。杨过的动作不快,却每一下都准——他旋身,剑风扫过,前排的弩箭全被击飞,有的扎进旁边的砖墙里,箭尾还在嗡嗡作响;有的掉在青石板上,箭尖的毒汁渗进去,竟冒出了细小的白烟,把石板蚀出了点点小坑。

“好剑。”巷口的缇骑里有人骂了句,声音发颤,握着弩箭的手都在抖。杨过没理他,玄铁剑斜指地面,剑身上沾了点毒汁,正顺着剑身往下滴,落在地上,“滋”的一声,烧出个小黑点。

小龙女也动了。

她站在杨过身侧,没拔剑,甚至连姿势都没怎么变,只是指尖微微抬起,一缕淡白色的气劲从她指尖散开来,像薄纱,又像晨雾,悄无声息地罩住了侧翼。那两个想从侧面偷袭的缇骑,刚冲出去半步,就像撞在了无形的墙上,“砰”的一声,整个人被弹飞,后背重重撞在巷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滑落在地,一动不动了。

“这手气劲,比东厂的烙铁还管用。”陆小凤摸出块帕子,擦了擦刚才溅在手上的灰尘,语气里带着点戏谑,“至少不用脏了自己的手。”他说着,手里的匕首突然转了个圈,寒光一闪,指向最前面那名缇骑的腰间,“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们腰间这半块纹路,是西厂的吧?”

那缇骑的身体猛地一僵。

陆小凤说对了。他腰间的黑布上,绣着半块银色的纹路——那是西厂的标志,雨化田当年掌权时,西厂缇骑腰间都绣着完整的纹路,如今雨化田倒了,残余的人就只敢绣半块,像做贼似的。

“哟,东厂西厂凑一块儿了?”陆小凤笑了,笑声里带着点嘲弄,“这年头连坏人都知道搞‘跨部门协作’了?可惜啊,选的项目不行——抢人家姑娘的玉佩,传出去丢不丢人?比你们上司克扣俸禄还没品。”

乔峰没笑。

他向来不喜欢废话。只见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丐帮弟子立刻动了——他们手里的青竹杖敲得地面“笃笃”响,形成了一道人墙,把缇骑的退路堵得严严实实。乔峰自己则冲在最前面,他的降龙掌没什么花哨,就是平平一掌推出去,掌风却像掀起了一阵小旋风,最前面那两名缇骑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掌风扫中,像断线的风筝似的飞了出去,手里的弩箭摔在地上,叮当作响,箭杆都断了。

缇骑慌了。

他们本来以为是偷袭,能速战速决,可没想到众侠这么快就反制了,连还手的机会都没多少。有人开始往后退,想逃。

薛冰早等着呢。

她的短剑“唰”地抽了出来,剑穗很长,是紫色的,跟她的衣服一个颜色。她没往前冲,就站在原地,手腕轻轻一甩,剑穗像长了眼睛似的,扫向最前面那名想逃的缇骑的脚踝。那缇骑正跑得起劲,腿突然一软,“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啃泥,门牙都磕掉了一颗,嘴里满是血腥味。后面的缇骑想绕过去,又被剑穗扫中了膝盖,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站不起来。

“这招叫‘改良版绊马索’。”薛冰挑了挑眉,短剑在手里转了个圈,剑穗在空中划出道紫色的弧线,“专克逃兵,比你们东厂的‘连坐规矩’管用多了——至少我不滥杀无辜。”

石破天也动了。

他跑得不快,甚至有点笨拙,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可每一步都踩得很稳。他直接扑到一个想从侧面溜走的缇骑身后,伸手就扣住了那人的手腕。那缇骑想挣扎,却觉得一股温温的气劲从石破天的手上传过来,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爬,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似的,连手里的弩箭都握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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