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哀义同辉，污染的代价（2/2）
“快了……就快打开了……”钱八万在心里默念，手指悄悄凝聚起一丝金线，准备在林缺拿到碎片的瞬间动手。
就在光幕即将打开的瞬间，林缺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猛地转头看向钱八万，正好看到他指尖的金线射向自己怀里的凌霜——钱八万的目标不是他，也不是规则之基碎片，而是凌霜体内的因果池水！
“找死！”林缺怒吼一声，抬手一掌拍向钱八万的残魂，同时将凌霜紧紧护在怀里。
钱八万没想到林缺会突然反应过来，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收回金线，转身就跑：“林小友，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林缺眼神冰冷，【怒魄】的力量瞬间爆发，墨绿鳞片上泛起暴戾的光芒，“今天你别想走！”他抬手一挥，判官笔化作一道幽绿的流光，直奔钱八万的残魂而去。
“哎哟！林小友饶命啊！”钱八万吓得尖叫起来，赶紧祭出一枚铜锈斑斑的令牌，令牌上刻着“落宝”二字，正是他的底牌落宝金钱的仿制品。令牌亮起一道金光，挡住了判官笔的攻击。
“想跑？没那么容易！”林缺冷哼一声，【哀义同辉】的力量注入判官笔，笔锋瞬间爆发出双色光芒，再次劈向钱八万。
就在这时，祭台上的光幕突然“咔嚓”一声碎了，一道耀眼的金光从祭台上爆发出来——规则之基碎片出现了！
万灵恸哭之渊的边缘，黑雾浓得化不开，跟粘稠的墨汁似的，沾在身上都甩不掉。无数怨灵面孔在雾里沉浮，嘶吼声、哭喊声、咒骂声混在一起，形成一股能撕碎灵魂的噪音。这些都不是实体，是纯粹的负面情绪聚合体，绝望、怨恨、疯狂……每一种情绪都浓得像毒酒，闻一口都能让人精神错乱。
林缺站在边缘，墨绿鳞片被黑雾侵蚀得“滋滋”响，像在被强酸腐蚀。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的负面情绪钻进肺里，跟吞了冰碴子混着烧红的铁屑似的，又疼又烫。灵魂更是像被无数根钢针扎着，疼得他差点皱起眉头。
系统警报跟疯了似的在脑海里响：【警告！检测到超高浓度复合型负面精神污染！强度：ss级！】【警告！核心污染模因活跃度急剧上升！灵魂防火墙压力激增！】【警告！宿主精神值持续下降！请立即远离污染源！】
冰冷的警报声像催命符，可林缺的眼神比这深渊还幽暗。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凌霜的方向，那抹苍白的身影是他唯一的执念。林缺不再犹豫，一步踏出，纵身跳进了那片无边的黑暗里。
“林小友！等等老钱！”钱八万惊叫一声，残魂的金光拼命闪烁，赶紧跟了上去。他可不是担心林缺，是怕错过了摸清底牌的机会。这老小子一边追，一边在心里盘算——只要找到林缺宝物的破绽，他就有机会夺走，到时候别说因果池水，连这遗迹里的宝贝都能随便拿！
刚跳进黑雾，林缺就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沸腾的沥青池。无数负面情绪像腐烂的手，疯狂撕扯他的身体和灵魂。绝望的低语在耳边尖叫，怨恨的火焰烧得他神经剧痛，疯狂的呓语试图扭曲他的意志。眼前开始出现幻觉：尸山血海，晚晚在黑暗里哭，凌霜化作灰烬，楚江王冷漠地俯视着他，还有那个浑身缠满锁链、眼神跟天道似的自己……
“呃啊——！”林缺忍不住闷哼一声，全身的鳞片瞬间亮起幽光。【怒魄】和【惧魄】的力量全被激发出来，形成一层防护。他又疯狂运转【简易因果窥视法门】的残余力量，在混乱的情绪风暴里，试图抓住纯粹的能量流吸收。
系统提示音倒是没停：【滴！吸收极致怨念能量（主动引导）！获得eq：+50，000！】【滴！吸收极致怨念能量！获得eq：+48，000！】【滴！吸收…获得eq：+52，000！】
eq涨得飞快，每秒都有数万入账，可代价也越来越大。黑雾像活物似的往他鳞片缝里钻，体表的暗红纹路越来越清晰，跟爬满了血丝似的，散发出不祥的气息。灵魂深处的污染低语不再是窃窃私语，而是变成了震耳欲聋的咆哮，要把他的意志彻底撕碎。
“守住！给我守住！”林缺在心里疯狂嘶吼。魂核深处，【爱魄】突然亮起，凌霜苍白的脸像定海神针，把那些毁灭性的幻觉压了下去。他咬紧牙关，牙龈都渗出血丝，任由负面情绪冲刷，只是拼命引导能量——他不能停，停下来，凌霜就没救了。
“林小友！稳住！老钱来帮你！”钱八万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丝兴奋。他那点金光神性探出来，像个贪婪的吸盘，吸着周围相对“温和”的负面能量。同时，他的绿豆眼死死盯着林缺的魂核，心里的贪婪越来越盛——他能感觉到林缺魂核外面有层防护，那里面肯定有宝贝！
就在林缺全力抵抗污染的时候，钱八万突然动了。他分出一缕比头发丝还细的金线，像条毒蛇似的，悄无声息地往林缺的魂核探去。他想碰碰那层防护，看看这宝贝到底是什么。
嗡！
金线刚碰到林缺的魂核防护，一层无形的屏障突然弹出来，上面闪过一丝精纯的金色电流。钱八万像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似的，金线瞬间崩断，残魂猛地一缩，发出无声的惨嚎——那电流差点把他的魂体都打散了。
“好强的防护！好纯粹的力量！”钱八万心里又惊又喜，更确定林缺身上有重宝了。他不敢再乱碰，赶紧退到一边，假装卖力地帮林缺分担冲击——他得等林缺虚弱的时候再动手，现在可不行。
林缺压根没注意到钱八万的小动作，他现在的注意力全在抵抗污染上。灵魂像被放在磨盘上碾，又像被无数毒虫啃噬，疼得他浑身发抖。极致的痛苦快要摧毁他的意志，那些负面情绪还在耳边诱惑他：“放弃吧，融入我们”“毁灭才是归宿”“你救不了她，所有人都要死”……
林缺的眼睛开始发红，幽绿的瞳孔边缘爬满了暗红血丝。他的eq已经突破四百五十万了，可污染也到了临界点。系统界面开始乱闪，提示音断断续续的：【警告！核心污染模因活跃度突破临界值！灵魂稳定性：极危！】【警告！宿主精神值低于安全阈值！出现精神混乱征兆！】【系统界面出现异常波动！检测到未知干扰源！】
这些乱码提示林缺没时间管，他只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就在他的意志快要崩溃的时候，魂核深处突然亮起一道光。
是【哀魄】！代表悲悯、伤痛和承受的魄轮，在海量怨念的冲击下，非但没被打碎，反而像被烈火淬炼的精钢，爆发出清澈的光芒。这光芒不热，却带着一种坚韧的包容力，像深海里的寒冰，能稳住一切混乱。
紧接着，【义魄】也亮了！代表守护、抗争和不屈的魄轮，像是被【哀魄】感染，赤金色的光芒瞬间爆发出来，和【哀魄】的蓝光交融在一起。
哀义同辉！
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极致的痛苦和守护的执念里，完美地共鸣了。一股暖流瞬间流遍林缺的四肢百骸，带着悲悯和斗志，把那些负面情绪压下去了不少。混乱的思维突然变得清晰，灵魂里的痛苦也减轻了一丝。
系统提示音闪了一下，很快又被乱码覆盖：【系统提示：检测到复合情绪“哀义之心”峰值... 条件“坚韧之哀”满足... 七情炼魄进度解锁（4\/7）... 灵魂韧性+1...】
林缺没看到这条提示，他只知道自己又能撑下去了。他咬紧牙关，任由痛苦冲刷，只是更加疯狂地引导能量——还差最后一点，只要凑够五百万，他就能救凌霜了！
“还不够！继续！”林缺低吼一声，体表的鳞片亮得更刺眼了。eq余额一点点上涨，四百六十万、四百七十万、四百八十万……离五百万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