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阁楼暗格的同心印与诗稿终章的栀居约(2/2)

出发去南方前,林晓带着夏小杏在诗馆后院的传承树下埋了一个“时光胶囊”,里面放着她们合写的《给十年后自己的信》,还有一片今年新抽的银杏叶。“等我们举办完百年诗会,就来打开它,看看我们有没有完成太奶奶们的愿望。”林晓轻声说,夏小杏用力点头,小手和她一起把泥土拍实。

驱车前往栀居的路上,夏小杏一直抱着《百年诗会筹备手记》,时不时问林晓:“姐姐,诗会的时候,我能给大家读《诗馆四季诗》吗?”“当然可以,”林晓摸了摸她的头,“你还要和我一起合持同心印,完成‘承脉仪’呢。”

抵达栀居时,院中的传承树已比北方的高出半尺,枝桠上的叶片更显翠绿。栀言的姨妈早已在老木柜旁等候,木柜的暗层藏在抽屉底部,需要用“新承续脉”木牌才能打开——林晓将木牌插入暗层的锁孔,轻轻一拉,抽屉底部缓缓抽出,露出一个深蓝色的布包,上面绣着“四友终章”四个字。

打开布包,南半块“四友同心印”(刻着“同心”二字与另一半银杏林图案)和一叠泛黄的诗稿映入眼帘。林晓颤抖着将南北两块印章拼合,完整的“四友同心印”在阳光下泛着铜光,银杏林图案连成一片,仿佛能看到南北银杏林相连的景象。

“这就是‘四友终章诗稿’!”栀言的姨妈指着诗稿,第一行写着《百年银杏颂》的开篇:“北林金叶落,南庭绿芽生。百年一约至,诗声贯西东。”后面的诗句虽未写完,却留着密密麻麻的修改痕迹,是四位老人晚年的笔迹。

夏小杏凑过来,轻声念出开篇,声音稚嫩却格外认真。风穿过栀居的院子,吹得银杏叶沙沙作响,像四位老人在轻声应和。林晓看着完整的同心印和未完成的诗稿,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百年诗会的准备又近了一步,而这份跨越时光的传承,终将在她们的手里绽放出最美的光彩。

只是她不知道,诗稿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张极小的字条,是阿栀奶奶晚年的笔迹,纸边已脆得一碰就掉:“吾辈四友,曾在南北银杏林各藏一坛‘传承酒’,北坛在老银杏下,南坛在栀居井旁,待百年诗会当日,取两坛酒合酿,赠每位参与者,愿吾辈之爱,随酒香传至百年。”这个藏在诗稿里的“酒香约定”,正等着林晓和夏小杏,在诗会筹备的路上,慢慢揭开它温柔的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