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举兵大同（1/2）

崇祯十七年三月二十日，护国府。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军营中已经人声鼎沸。三万大军列队完毕，旌旗招展，刀枪如林。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是护国府建立以来，第一次倾巢出动的大规模军事行动。

卢象升一身戎装，腰挎长剑，站在点将台上。他的身后，是诸葛青云、孙承宗等文武重臣。台下，王文义、赵云飞、李大成三位将领分别率领三个师，严阵以待。

诸位将士！卢象升朗声道，今日出征，意义重大。我们不是去烧杀抢掠，而是去解放百姓；不是去掠夺城池，而是去建立新的秩序！

他环视全军，声音铿锵有力：大同百姓，多年受清军压迫，生活困苦。我们要去告诉他们，护国府来了，苦日子到头了！我们要让他们看到，什么是真正的仁义之师！

出征之前，本公再强调三条军令：第一，不得骚扰百姓！第二，不得抢掠财物！第三，善待降军！违者军法从事，绝不姑息！

三万将士齐声应道，声震云霄。

卢象升拔出长剑，遥指北方：出发！目标——大同！

三路大军，同时出发。

第一路，王文义亲率第一师一万两千人，从护国府出发，直取大同。这是主力部队，装备精良，战力最强。来复枪、火炮、手榴弹，应有尽有。

第二路，赵云飞率领第二师八千人，从太原北上，绕道大同西侧。他们的任务是切断大同的粮道和退路，形成包围之势。

第三路，李大成率领第三师一万人，从代州直扑大同东侧。这一路携带了大量火炮，包括新式的远程火炮和开花弹。他们的任务是炮轰城墙，震慑守军。

卢象升亲自随第一路军行动，诸葛青云、傅青主等人也都随军出征。

大军浩浩荡荡，向北进发。沿途经过的村庄，百姓们纷纷出来观看。

这是护国公的军队！有老者激动地说，听说护国公仁义，不扰民，还给百姓分田地！

可不是嘛，一个中年汉子说，我表哥就在护国府，来信说那里好得很，家家有田种，人人能吃饱，孩子还能上学识字！

要是护国公能统治我们这里就好了，一个妇人叹道，总比清军那些鞑子强！

卢象升听到这些议论，心中暗喜。民心所向，这比千军万马都重要。

行军途中，王文义策马来到卢象升身边：公爷，按照这个速度，我们明日傍晚就能到达大同城下。

卢象升点头，青主那边联络上姜镶了吗？

已经联络上了，傅青主从后面赶上来，刘进传来消息，姜镶听说明朝灭亡，李自成占据北京，心中惶恐不安。他既怕清军怪罪他守土不力，又怕李自成来攻，更怕我们趁乱夺城。现在正是他最犹豫的时候。

那他有投降的意思吗？

傅青主笑道，但他还在观望，想看看我们的实力。毕竟他手下还有一万多人，若贸然投降，怕控制不住部下。

卢象升沉吟片刻：那我们就让他看看我们的实力。到了大同，先展示一下火力，震慑一番。然后再派人招降，给他一个台阶下。

公爷英明，王文义赞道，恩威并施，这是最好的办法。

三月二十一日，傍晚时分。

大同城下，护国府三路大军按计划到达预定位置。

王文义的第一师在正面，距离城墙约一里处安营扎寨。赵云飞的第二师在西侧，控制了通往内蒙的道路。李大成的第三师在东侧，已经架起了十几门火炮，炮口对准城墙。

大同城墙高大坚固，城楼上旌旗飘扬。守军在城头上来回巡逻，显然也在观察护国府军队的动静。

城楼上，姜镶手扶城垛，凝视着城下的护国府大军，脸色阴晴不定。

姜镶今年四十五岁，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刀疤，看起来颇为威严。他原本是明军将领，后来降清，被任命为大同总兵。这些年在大同经营，也算是站稳了脚跟。

但现在，他的心中充满了不安。

总兵大人，副将刘进走上前来，低声道，护国府大军已经合围。看这阵势，少说也有三万人马。

姜镶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城下。

刘进继续道：大人，属下听说，护国公善待降将，凡是归顺的，不但既往不咎，还能委以重任。您看……

闭嘴！姜镶低喝一声，本将岂是贪生怕死之徒？大同是我们的根基，怎能轻易放弃？

刘进不敢再说，但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姜镶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明朝已经灭亡，李自成占据北京，清军即将入关。大同这个地方，夹在各方势力之间，朝不保夕。

投降李自成？那个流寇出身的土匪，能有什么前途？

继续效忠清军？清军自顾不暇，哪有功夫管他？

唯独护国府，这两年声名鹊起，治理有方，军队强大。投降护国府，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姜镶心中还有犹豫。毕竟他手下有一万多人，投降了，这些人能安置好吗？护国公会不会秋后算账？

正想着，城下忽然传来一阵鼓声。

护国府军营中，卢象升站在高台上，身边是诸葛青云和王文义。

时机差不多了，卢象升说，给姜镶看看我们的实力。李将军，开炮！

李大成领命，转身向炮兵阵地发出信号。

片刻后，东侧的炮兵阵地上，十门新式火炮同时调整角度，对准了大同城墙的东北角。

装填！

炮手们熟练地将火药和实心炮弹装入炮膛。

瞄准！

十门火炮齐刷刷地对准同一个目标。

轰！轰！轰！

十声巨响，震耳欲聋。火炮喷出巨大的火焰和浓烟，十发炮弹呼啸而出。

由于这是新式火炮，射程达到一千五百米，威力惊人。炮弹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准确地砸向城墙。

轰隆隆！

城墙上尘土飞扬，砖石崩裂。虽然没有击穿城墙，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城墙震颤不已，城楼上的守军纷纷趴下，惊恐万状。

这……这是什么火炮？姜镶震惊地看着被炮击的城墙，怎么威力这么大？射程这么远？

刘进也被震撼了：大人，这护国府的火炮，比我们的红夷大炮还要厉害！

就在这时，李大成下达了第二轮炮击的命令。

装填开花弹！

这一次，炮手们装填的不是实心炮弹，而是李小宝设计的开花弹。这种炮弹内部装有火药，可以在落地后爆炸，杀伤力更大。

十门火炮再次调整角度，这次瞄准的是城墙东北角的一座箭楼。

点火！

轰！

十发开花弹呼啸而出，拖着淡淡的火光，飞向城墙。

落地！

轰！轰！轰！

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

开花弹在城墙上炸开，火光冲天，铁片四散飞溅。那座箭楼被炸得粉碎，城墙也被炸塌了一角，烟尘遮天蔽日。

城头上的守军被这前所未有的武器吓得魂飞魄散，纷纷逃离城墙，躲到城内。

这……这是什么妖法？姜镶脸色惨白，炮弹还会爆炸？

刘进也惊恐万分：大人，这护国府的武器太厉害了！咱们根本守不住啊！

姜镶看着被炸塌的城墙，心中最后一丝抵抗的念头也消失了。他清楚，面对这样的火力，大同城墙再坚固也挡不住几天。

正当他犹豫不决时，城下忽然有人高喊：城上守军听着！护国公有令，姜将军若愿归顺，既往不咎，还可官复原职！护国公爱惜人才，绝不会亏待降将！

姜镶探头往下看，只见一名护国府的使者骑着马，手持白旗，正在城下喊话。

护国公说了，使者继续道，大同百姓无辜，护国府不愿伤及无辜。只要姜将军开城投降，保证城内百姓和守军的安全。若执意抵抗，城破之日，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