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收拢人才（1/2）

崇祯十七年五月初，晋国总督府。

初夏的阳光洒满庭院，槐树下摆着几张桌案。卢象升正在与诸葛青云、孙承宗商议要事。

公爷，诸葛青云展开一份名册，自从明朝灭亡后，各地士子纷纷流亡。学生建议，这正是我们广纳人才的好时机。

卢象升点头：我也正有此意。明朝覆灭，天下士子何去何从？有人投降清军，有人加入李自成，有人逃往南明，还有许多人在观望。这些人中，不乏真才实学之士。若能为我所用，必能大大增强晋国的实力。

孙承宗捋须道：老夫这些年在各地也有些老交情。若总督有意招贤，老夫愿意出面，联络一些旧识，邀其前来。

卢象升大喜，孙老肯帮忙，那再好不过。不过我们不能只靠私人关系，还要公开发布求贤令，昭告天下。

求贤令？诸葛青云眼睛一亮。

卢象升站起身来，开始踱步，我们要向天下宣告：晋国求贤若渴，不拘一格用人才。无论你过去是明朝官员，还是在野士子，无论你的出身如何，只要有真才实学，愿意为百姓做事，晋国都欢迎！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昂：而且，我们要给出实实在在的条件。高官厚禄、良田美宅，这些都可以给。但更重要的是，我们要给他们施展才华的平台，让他们真正能做一番事业。

诸葛青云立即说道：学生这就草拟求贤令。

等等，卢象升又道，求贤令中要特别强调几点。第一，既往不咎。无论你过去效忠过谁，投降过谁，只要现在愿意来晋国，我们都不追究。第二，量才使用。有多大才能，就给多大平台。第三，优厚待遇。不光给官职，还要给实实在在的好处，让他们无后顾之忧。

学生明白，诸葛青云郑重道，学生一定拟好这份求贤令。

三日后，一份洋洋洒洒的《晋国求贤令》新鲜出炉。

告示张贴在晋国境内的各个城池，同时派人带着告示，前往河北、河南、陕西等地张贴。

告示中写道：

天下大乱，生灵涂炭。晋国虽小，志在救民。今广发求贤令，诚邀天下英才前来共襄大业。

凡有治国之才、军事之能、技术之长者，晋国皆欢迎之。不问出身，不论过往，唯才是举。

凡来投者，才能卓越者，可任高官，给良田千亩、宅院一座；才能优秀者，可任中官，给良田五百亩、宅院半座；即便才能一般，也可在学院任教，月俸不低于十两白银。

晋国承诺：让每一位人才都能施展所长，让每一个百姓都能安居乐业。

特此昭告天下，盼贤士来归。

晋国总督 卢象升 谨启

告示一出，立即引起轰动。

太原城内，一个书生看完告示，激动地对同伴说：你看，晋国求贤若渴！而且条件这么好，不问出身，不论过往！

但是，同伴犹豫道，我们之前在明朝做过官，投奔晋国，会不会被人耻笑？

笑就笑吧，书生说，明朝已经没了，南明那边一片混乱，清军又是外族。唯有晋国，治理有方，百姓安居。我看中的是晋国的前途，不是那些虚名。

类似的对话，在各地上演。

五月初五，端午节。

晋国总督府张灯结彩，举办招贤大会。

卢象升亲自主持，诸葛青云、孙承宗等重臣陪同。议事厅内摆满了座位，准备接待前来应聘的士子。

公爷，傅青主进来禀报，府外已经聚集了上百名士子，都是来应聘的。

卢象升大喜，请他们进来。

很快，士子们鱼贯而入。

卢象升站在台上，环视众人：诸位，欢迎来到晋国。本督今日在此，就是想听听诸位的才学和抱负。只要你们有真才实学，晋国必定重用！

现在，谁愿意第一个上来展示才华？

人群中，一个身材瘦削、须发花白的老者站了出来。他约莫五十多岁，身着青衫，面容清癯，双目炯炯有神，身上散发着一股儒者的凛然正气。

老夫黄道周，见过总督。老者拱手行礼，声音洪亮。

黄道周？卢象升心中一震。

这可是明朝的着名大儒，刚正不阿，学识渊博。历史上，他拒绝降清，最终被清军俘获后英勇就义。没想到，他竟然来到了晋国！

黄先生大名，本督如雷贯耳，卢象升连忙下台，亲自扶起黄道周，能得先生前来，乃晋国之幸！

黄道周被卢象升的诚意感动，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老夫听闻晋国总督仁义，治理有方，特来投奔。但不知总督可愿听老夫直言？

先生但说无妨！

黄道周正色道：老夫有三问。其一，总督建晋国，意欲何为？是割据自保，还是有更大抱负？

卢象升毫不犹豫地答道：本督建晋国，是为了百姓。眼下天下大乱，百姓流离失所。本督希望建立一个没有贪官污吏、没有横征暴敛、百姓能安居乐业的国度。至于是否要一统天下，那要看我们能不能做到真正为民。若能为民，天下自然归心；若不能为民，即便得了天下又有何用？

黄道周眼中露出赞许之色：好一个为民！其二，老夫听闻晋国废除科举八股，这是何意？

八股文束缚思想，无益于实际，卢象升坦诚道，本督认为，真正的人才，应该懂得经世致用之学。会写八股文，不一定能治国理政；能治国理政的，也未必擅长八股文。所以晋国的考核，重实际才能，而非文字游戏。

黄道周击掌赞道，老夫在明朝时，就对八股文深恶痛绝，只是无力改变。没想到总督有此见识，老夫佩服！

其三，他又问，老夫若在晋国为官，总督可允许老夫犯颜直谏？

卢象升哈哈大笑：先生刚正不阿，这正是本督需要的！本督承诺，先生在晋国，可以畅所欲言。即便批评本督，本督也不会怪罪。我们要建立的，是一个君臣能够坦诚相见的国度，而不是那种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专制王朝。

黄道周深深一拜：总督如此胸襟，老夫愿效犬马之劳！

卢象升扶起黄道周，本督任命先生为礼部尚书，专管教育、礼制、文化事务。先生意下如何？

老夫愿意！

黄道周加入的消息，立即在士子中引起轰动。

一个年轻人走了出来，拱手道：在下史可法，见过总督。

史可法？卢象升再次心中一震。

这可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抗清名将，南明弘光政权的兵部尚书，最后在扬州血战殉国。

史大人大名，本督久仰，卢象升热情地说，听闻您在南明任兵部尚书，怎么会来到晋国？

史可法苦笑一声：总督有所不知。南明政权虽然打着复明的旗号，但朝中党争激烈，阉党横行，马士英、阮大铖这些奸佞当道，根本无心抗清。老臣在那里，处处受制，无法施展。思来想去，与其在南明虚耗光阴，不如来晋国做些实事。

卢象升点头：史大人能看清南明的本质，实属不易。本督向您保证，在晋国，您可以放手施为，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党争和掣肘。

老臣还有一事相求，史可法说，老臣手下有数百将士，都是忠义之士。若老臣加入晋国，能否将他们也带来？

当然可以！卢象升大喜，忠义之士，正是晋国需要的。史大人，本督任命您为南境军政使，负责晋国南部的防务和开拓。您觉得如何？

老臣领命！史可法郑重行礼。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年轻人大步走了进来，身材魁梧，气宇轩昂，虽然只有二十岁出头，但浑身散发着一股不服输的气势。

在下郑成功，见过总督！年轻人抱拳，声音洪亮。

郑成功？卢象升打量着这个年轻人。

历史上，郑成功是着名的抗清名将，收复台湾的民族英雄。没想到他现在才二十一岁，就来到了晋国。

郑公子年纪轻轻，为何想来晋国？

在下久闻总督大名，郑成功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总督以区区数万人马，就能建立晋国，治理有方，百姓拥戴。在下虽然年少，也想追随总督，干一番事业！

好志气！卢象升赞道，不过本督得问一句，你父亲郑芝龙，现在不是在福建做海上买卖吗？你不跟着他，反而来投奔本督？

郑成功脸色一暗：家父虽然有些本事，但格局太小，只想着做生意赚钱。在下不愿做个商人，想做一番大事业。听说晋国正在筹建水师，在下愿意效力！

水师？卢象升眼睛一亮，你懂水战？

在下自幼在海边长大，跟着家父学过水战，郑成功自信地说，若总督信任在下，在下愿为晋国筹建一支强大的水师！

卢象升大喜，本督正缺懂水战的人才。这样，本督任命你为水师筹备官，给你三年时间，为晋国建立一支水师。你看如何？

在下领命！郑成功激动地跪拜，在下定不负总督厚望！

接下来，又有几个人才前来应聘。

一个身材精悍的中年将军走上前来，身后跟着数十名残兵。

末将阎应元，见过总督，将军单膝跪地，声音沧桑，末将原在江阴守城抗清，城破后，带着残部突围。听闻晋国求贤，特来投奔。

阎将军！卢象升连忙扶起他，您的大名，本督早有耳闻。江阴之战，您以区区数千人马，抵抗清军十万大军八十余日，杀敌数万，可歌可泣！

阎应元摇头叹息：惭愧，最终还是城破了。末将手下的将士，死伤殆尽。如今只剩这几十个兄弟，随末将来投奔总督。

将军不必自责，卢象升郑重道，您和您的将士，都是英雄。晋国正需要像您这样懂得守城的将领。本督任命您为城防总教官，负责训练全军的守城战术。同时，您的残部全部编入晋国军队，按功劳授予官职。

谢总督！阎应元热泪盈眶，末将定当竭尽全力！

整个上午，陆陆续续来了上百名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