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突破(1/2)

几天之内,别墅二楼一间采光极佳、正对着orm常待的露台的小起居室被迅速改造。宽大的原木工作台取代了沙发,三块巨大的曲面显示屏矗立其上,跳动着复杂的建筑模型和数据流。高配置主机箱的低嗡声成为新的背景音,与外面雨树上持续的蝉鸣交织。ling的世界工程师的部分,被无缝地嵌入了这座为疗愈而存在的堡垒。

orm依旧被囚禁在麻木的躯壳里。她大部分时间被安排在露台那张固定的藤椅上,像一尊被时光遗忘的苍白雕塑,空洞地望着庭院。然而,当ling的身影离开露台,哪怕只是转身走进几步之遥的开放式客厅倒杯水,一种微妙的变化便会产生,orm那双凝固的眼珠,会极其缓慢地、如同生锈的齿轮被强行拨动般,开始转动。

视线黏着在那个移动的身影上,紧紧跟随。当ling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客厅门框内,orm失去焦距的瞳孔里会短暂地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茫然的雾气,仿佛唯一的光源被掐灭,世界重新坠入混沌不明的灰暗。

orm身体虽然没有大的动作,但搭在藤椅扶手上的指尖会无意识地蜷缩、松开,再蜷缩,像搁浅生物徒劳的抓握。呼吸的频率也会变得极其轻微、滞涩,仿佛屏息等待着什么。

只有当ling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她的视野边界——无论是端着水杯走回,还是仅仅在客厅门口短暂停留——那种无形的、绷紧的弦才会悄然松弛。

orm眼珠的转动停止,视线重新落回庭院某处虚无的点,指尖舒展,呼吸沉落回那个机械麻木的基线。她从未发出呼唤的声音,也未曾有过肢体上的挽留动作,但这无声的追随与回归视线后的“重置”,比任何语言都更清晰地昭示着一个事实:ling的存在,是她这片荒芜冻土上唯一被识别的坐标,是维系她最低限度“在场感”的、看不见的脐带。

ling对此心知肚明。她开始刻意调整自己的工作节奏和移动轨迹。倒水、拿资料、短暂的休息,都尽可能在orm视线可见的范围内完成。她甚至将一张轻便的折叠小桌搬到露台边缘靠近orm藤椅的位置。当需要处理不那么高度集中、只需简单浏览或标注的事务时,她便坐在这里工作。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的侧脸,敲击键盘发出的轻微“嗒嗒”声,和她偶尔翻动纸质图纸的沙沙声,融入了露台固有的背景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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