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参与和践行(1/2)

而厚生慈善会的每一场救助、每一次建设,几乎都能看到徐渊的影响——他从不是那种只在文件上签字的“慈善家”,除了必要的物资、人力、关系网等支持,有时间也喜欢亲自走进田间地头、山村院落,去看真实的情况。

雨季的西南山路,泥泞得能陷住布鞋,一次共同行动中,徐渊穿着粗布袜子,把裤脚挽到膝盖,手里提着一盏马灯,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张萍和其它厚生慈善会工作人员往山村里走。走到临时搭建的救灾帐篷前,他掀开门帘,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几个老人正围坐在火堆旁,火塘里的柴火烧得通红,却驱不散帐篷里的寒意。徐渊在火堆旁坐下,把马灯放在地上,接过老人递来的粗陶碗,碗里是掺了野菜的稀粥,他喝了一口,才轻声问:“粮食够不够?房子塌了,要不要先搬到学堂里住?”老人们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家的难处,有的田地被山洪冲了,有的房子漏雨,徐渊一边听,一边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记下来,偶尔抬头,眼神里满是共情。等老人说完,他转过头对身后的张萍说:“明天就调一批粮食过来,再让木匠来修修漏雨的房子,天冷前,必须让大家住上暖和的屋子。”没有官腔,没有客套,只有实实在在的承诺——他知道,慈善不是做给外人看的,而是要落到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身上。

久而久之,“徐渊”这个名字,不再只是“徐氏实业的老板”,更是“办实事的善人”。在重庆的茶馆里,茶客们捧着盖碗茶,议论着“徐老板的慈善会又在河南放粮了”;在泸州的钢铁厂里,工人们休息时,会对着新来的工友说“咱们老板心善,连山里的娃娃都管”;在江南的厚生学堂里,先生教孩子们写字时,会特意提起“要记住徐先生和陈夫人的好”;在西南的山村里,老人给孩子讲故事时,会说“是徐家人给咱们建了医院,让咱们能看病”。

没人知道,徐渊做慈善,从来不只是为了“积德”——他的实业版图,从钢铁到纺织,从食品到船运,每一条产业链都离不开百姓的支持:工厂需要工人,商船需要水手,货物需要买家,而慈善会做的,正是在动荡年代里,守住百姓的“生计”,也守住徐氏实业的“根基”。当农户有了粮食,就能安心种地,为食品厂提供原料;当孩子能读书,未来或许会成为工厂的技工、船队的账房;当山民能看病,就能少受病痛折磨,成为产业链上的一环。徐氏的实业与慈善,从来都是一体两面——实业是“骨”,撑起商业版图;慈善是“脉”,滋养民生根基,二者交织,才让徐氏在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里,站稳了脚跟,也赢得了人心。

新的一年,徐渊与陈舒妍坐在重庆的家中,看着张萍送来的慈善会月报:华北粮仓余粮三千石,江南新增两所学堂,西南医院接诊两千余人,资助的青年已抵达北京……陈舒妍轻轻翻着账本,笑着说:“张姐把事情办得真妥帖。”徐渊点点头,望向窗外,江面上,自家的商船正缓缓驶过,远处的工厂烟囱里,浓烟与天边的晚霞交织在一起。他知道,无论是钢铁的温度,还是慈善的温度,都是他能给这个时代的,最实在的答案。

可是,于徐渊而言,西南的钢铁洪流、南洋的商船帆影、天下的慈善善举,终究只是支撑他走得更远的“舟楫”——他真正的锚点,从来都是寻觅超凡晋升之路,是丹田内凝练如丹的气血,是降临这国术时空时,便刻在骨血里的执念:攀武道之巅,探极致之境。

从化劲迈入丹劲宗师之境已经有一段时间,徐渊的武道之路便进入了全新天地。如今的他,周身气血已非“流动”,而是如汞般沉凝,行走时脚步落地无声,动作些许却能让青石板微微凹陷;端坐时看似松闲,丹田内的“丹劲”却如烛火般明灭,稍一引动,便有混元劲力游走四肢百骸——端起茶杯时,指尖看似轻缓,实则已将全身劲力聚于指腹,杯沿受力均匀,连茶水都不起一丝涟漪;随手挥出一拳,拳风不烈,却能让丈外的烛火骤然熄灭,余劲撞在墙上,留下浅浅的拳印。这便是丹劲宗师的底蕴:劲由内发,混元如一,举手投足间,皆藏千钧之力。

可境界稳固越久,徐渊心中的“滞涩感”便越浓。一套拳法打下来,崩拳如炮、钻拳如电、劈拳如刀,招式圆融无碍,劲力收发自如,可收拳伫立之时,望着天空,他总觉胸口似有一层无形的隔膜。他知道,这不是境界倒退,而是“坐井观天”的局限:丹劲虽已是世人难及的宗师之境,可他的眼界,始终困于自己的拳路、自己的感悟,从未见过真正的“天下武道”。就像井底之蛙,见惯了头顶的一方天,便以为那是全部——可传说中“打破虚空,见神不坏”的至高之境,岂是闭门造车能窥探的?

他曾在古籍中读到:“武道者,非独练己,亦需观人。观百家拳路,方能知己之短长;见天下英雄,方能破己之桎梏。”如今想来,字字珠玑。若想再进一步,光有苦修不够,必须走出去,见天地,见众生,见天下武者的“劲”与“神”——看太极门的“以柔克刚”是如何引化丹劲,看八极拳的“刚猛爆裂”是如何催动气血,看形意门的“龙虎豹”三形是如何契合本心,看那些隐于山野的高人,又是如何将“武道”融入生活,化于无形……

念头至此,一道灵光如闪电般划过脑海——何不自己搭一个台,让天下武者聚于一堂?

一个宏大的构想,在他心中渐渐成型:举办一场“全国武术盛会”,不设门槛,不限门派,无论是太极、形意、八卦、八极,还是南拳北腿、少林武当,亦或是隐于市井的镖师、山野的猎户、镖局的总镖头,只要有真本事,都可登台献艺。他要让这场盛会,成为1935年国术界的“龙门”——不仅要亲眼见一见那些只在传说中听过的泰斗:比如隐居武当山的太极宗师,据说能以一羽不沉之力引动千斤;比如河北沧州的八极拳老将,年过七旬仍能一拳轰裂石碑;比如广东佛山的咏春拳师,以“黐手”绝技享誉南方;还要看一看那些后起之秀:或许是某个镖局的少东家,或许是某个武馆的学徒,或许是某个田间地头的庄稼汉,却藏着不输宗师的天赋与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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