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他的不解与恼怒(1/2)

沈清辞那堵无形的冰墙,将陆寒洲彻底隔绝在外。她不再回应他的任何亲近,甚至连一个眼神的交汇都吝于给予。用餐时,她沉默地坐在最远的位置,仿佛他只是空气;夜晚,她背对着他蜷缩在床沿,身体紧绷得像一块拒绝融化的坚冰;偶尔在走廊相遇,她会提前侧身避开,目光低垂,视若无睹。

这种彻头彻尾的、毫无缘由的冷淡,与之前她因程雪凝而产生的“不安”和“醋意”形成了尖锐的对比,也让陆寒洲内心那点因掌控感被满足而产生的愉悦,迅速蒸发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日益膨胀的不解与烦躁。

他试图打破这种僵局。

他命令她坐在他身边,她顺从了,却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寒意。

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拥入怀中,她不再挣扎,身体却僵硬冰冷,没有丝毫往日的温顺或抗拒时的活力。

他甚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试图引起她反应的心态,在她面前接听了程雪凝打来的、关于艺术基金事宜的电话,语气比平时缓和些许。然而,沈清辞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这一切与她毫无关系。

她的冷漠,不是赌气,不是欲擒故纵,而是一种仿佛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彻底的疏离和……厌倦?

这种认知,让陆寒洲感到一股无名火在胸腔里灼烧。他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沈清辞因他而起的种种情绪波动——恨意、恐惧、依赖,甚至那细微的醋意。这些情绪至少证明她是“活着”的,是与他有着强烈连接的。可现在,她就像一潭死水,无论他投入什么,都激不起半分涟漪。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比任何直白的反抗都更让他难以忍受。

“你到底想怎么样?”在一次晚餐后,他终于在走廊上拦住了试图快速离开的沈清辞,声音里压抑着显而易见的怒火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挫败。

沈清辞停下脚步,缓缓抬起头。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不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陆先生的要求,我不是都照做了吗?”

一句“陆先生”,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如同天堑。

陆寒洲的呼吸一窒,眼底瞬间卷起风暴。他猛地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试图用疼痛逼出她一点真实的反应。

“看着我!”他低吼,胸膛因怒气而起伏。

沈清辞疼得蹙起了眉,却依旧没有挣扎,只是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嘲讽,迎上他暴怒的视线。

“看着你呢……”她轻轻重复,眼神在他脸上逡巡,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又像是在透过他,看着别的什么,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再次浮现,“然后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