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残余肃清(1/2)
当陆寒洲与沈清辞在灵魂层面巩固堡垒时,现实世界的追猎也在同步展开,且更加雷厉风行。林琛与沈清许,这两位在风暴中逐渐显露出非凡能力与坚韧心性的“后辈”,成为了这场肃清行动的前锋与关键枢纽。
沈清许从姐姐那里共享了部分技术团队的分析成果,尤其是那个从“镜屋”核心反馈回来的独特“频率印记”和残缺逻辑碎片。她没有直接参与对“镜魔”的心理博弈,而是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冰冷的数据海洋中。凭借在金融与数据安全领域磨练出的敏锐嗅觉,以及一份为姐姐和姐夫分担压力的强烈决心,她开始从海量的商业记录、资金流向、专利网络和学术出版中,寻找与那“频率印记”和“镜魔”行为模式相吻合的蛛丝马迹。
她的切入点,是那个被层层伪装的离岸基金会,以及与之相关的生物科技研发园区。这并非易事,对手极其谨慎,留下的痕迹微乎其微。但沈清许拥有耐心、顶尖的分析工具,以及一份来自沈清辞的、更高权限的信息渠道支持。她像最精密的探针,一点点剔除无效数据,构建关联图谱。
与此同时,林琛则从行动层面入手。他调阅了所有与“潜渊之影”(“方舟”事件背后阴影组织)残留线索相关的行动报告,重新审视那些一度中断或陷入僵局的调查线。他敏锐地察觉到,某些看似与“镜魔”无关的、针对前沿神经科技和虚拟现实公司的异常商业竞争或知识产权纠纷,其手法和最终受益方,隐隐与沈清许正在追查的那个基金会网络存在交叉。
陆寒洲与沈清辞的遇袭,以及“镜屋”技术的出现,像一块投入静水的巨石,激起的涟漪意外地搅动了水面下原本各自隐藏的暗流。林琛意识到,“镜魔”及其背后的势力,可能与“潜渊之影”并非同一组织,但很可能存在技术共享、利益交换,或者干脆就是“潜渊之影”覆灭后,某个核心人物携带着最危险的技术遗产,转型或独立出来形成的新的威胁。
他将这一判断同步给了沈清辞和陆寒洲,也得到了顾延舟从心理学角度的侧面印证:“‘镜魔’表现出的控制欲、实验心态和对人性弱点的精通,与‘潜渊之影’某些高层人物的侧写有重叠之处,但更加个人化、艺术化,也更专注于意识层面。”
线索开始收束。
沈清许首先取得突破。她通过追踪一笔经过多次洗转、最终流入东欧某实验室的异常资金,反向追溯,发现该实验室的一项前沿脑机接口研究,其部分核心算法特征,与她手中的“频率印记”有高度相关性。而该实验室的一名主要资助者,正是那个离岸基金会的另一个伪装身份。更关键的是,她通过学术论文协作网络和会议记录交叉比对,锁定了一个长期使用多个化名、但在几篇关键论文的致谢和早期技术讨论中频繁出现的神经科学家——埃琳娜·沃尔科娃(elena volkova),一位拥有俄美双重背景、曾在多个顶尖研究机构工作、却于数年前逐渐淡出主流学术圈,行踪成谜的女性学者。其早期研究方向正是感知扭曲与虚拟现实成瘾性,发表过数篇颇具争议但被部分圈内人认为“过于激进”的论文。
“埃琳娜·沃尔科娃……”沈清辞看着妹妹传来的资料,眼神冰冷,“性格描述:极度聪明,控制欲强,对伦理界限漠视,痴迷于探索人类意识的‘可塑性’和‘脆弱性’。有记录显示她曾私下表示,真正的心理学实验应该突破‘知情同意’的桎梏……这很符合‘镜魔’的画像。”
几乎同时,林琛那边也传来消息。他协调国际刑警和多个国家的安全部门,对“潜渊之影”已知的几个技术转移渠道和资金池进行了新一轮的集中清扫。在高压之下,一个原本藏匿很深、负责为“潜渊之影”处理灰色科技交易的中间人为了减刑,吐露了一条关键信息:大约两年前,曾有一批关于“高精度神经调制与沉浸式环境模拟”的原型设备和核心数据,被秘密交易给一个代号为“织梦者”(dreamweaver)的独立买家,交易地点在波罗的海某国。买家的真实身份未知,但中间人描述的交易对接人特征——一名冷静、语调平直、对技术细节要求苛刻的东欧裔女性——与埃琳娜·沃尔科娃的部分特征吻合。
“织梦者”……“镜魔”…… 代号不同,但指向同一个核心。
至此,“镜魔”的真实身份(至少是主要操作者之一)及其技术来源(部分继承或购自“潜渊之影”的遗产)基本浮出水面。
最后的收网行动,需要雷霆手段。鉴于埃琳娜·沃尔科娃可能藏身在任何设有高级实验室且司法合作薄弱的地方,行动必须高度协同、迅捷且保密。
陆寒洲和沈清辞没有亲自参与最终的抓捕。他们的身份和经历过于敏感,且“镜魔”很可能针对他们设有专门的预警或报复机制。但他们提供了至关重要的情报支持,并通过沈清辞的基金会网络,协调了必要的非官方资源。
行动由林琛主导,联合了多国精锐的特种行动小组,在确切情报指引下,于一个深夜,同时突袭了三个可疑地点:波罗的海某偏僻沿海庄园的地下实验室、北非某自贸区内的伪装成数据处理中心的研究设施,以及东南亚某私人岛屿上的隐蔽建筑。
抵抗比预想的微弱。似乎“镜魔”埃琳娜·沃尔科娃更专注于她的“实验”,并未在物理防御上投入过多。或者说,她过于自信于自己的隐匿能力和技术屏障。
在主实验室(位于波罗的海庄园)被攻破时,林琛率先冲入控制中心。巨大的环形屏幕上仍在运行着复杂的神经活动模拟图像,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某种有机溶剂的冰冷气味。埃琳娜·沃尔科娃就坐在中央的控制椅上,背对着入口。她穿着一身简洁的白色实验服,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对于身后的破门声和呵斥声恍若未闻,依旧专注地看着屏幕上流淌的数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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