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保护纯真(1/2)

家庭“博弈”仍在继续,且因安安日益精进的逻辑思维和观察力而愈发趣味横生、充满挑战。然而,无论是陆寒洲不动声色的“见招拆招”,还是沈清辞温和智慧的“反向套路”,抑或是他们之间关于育儿策略的深夜研讨,一切理性互动与思维交锋的背后,始终有一个清晰而坚定的核心目标:尽全力保护两个孩子,尤其是心思更为敏感复杂的安安,那份属于孩童的纯真与快乐。

他们深知,在一个父母皆具备高认知能力、家庭讨论时常涉及逻辑与策略的环境中,孩子过早地“成人化”、失去对世界天真好奇和简单快乐的风险是真实存在的。尤其是安安,她似乎天生倾向于观察、分析和构建内在秩序。因此,他们的教养方式中,始终贯穿着一种有意识的平衡术:既鼓励和回应她的思考,又小心翼翼地呵护那片尚未被过多理性规训的童心绿洲。

一个典型的例子,是关于“圣诞老人”和“牙齿仙女”的“传统维护计划”。

当安安三岁半,对世界的疑问开始从“是什么”更多转向“为什么”和“怎么样”时,关于这些节日神话的质疑不可避免地出现了。那年的圣诞节前夕,家里的圣诞树彩灯闪烁,礼物堆在树下。曦曦完全沉浸在节日的欢乐魔法中,坚信圣诞老人会驾着驯鹿从烟囱下来。而安安,在听妈妈讲完圣诞老人的故事后,歪着小脑袋,提出了第一个逻辑挑战:“妈妈,我们家,没有烟囱。圣诞老人,怎么进来?”

沈清辞面不改色,用充满神秘感的语气回答:“圣诞老人是魔法爷爷呀,他有很多神奇的办法。也许他会用魔法变小,从钥匙孔里进来?或者,他有一把能打开所有门的万能钥匙?”

安安眨眨眼,继续追问:“那,他怎么知道,每个小朋友,想要什么礼物?全世界,那么多小朋友。”

“因为他有好多好多小精灵助手,他们会悄悄观察,然后把小朋友的愿望记下来,告诉圣诞老人。” 沈清辞流畅地接招,仿佛在讲述一个确凿无疑的事实,眼神里闪烁着与女儿“共谋”般的光芒,“就像我们安安喜欢观察小蚂蚁怎么搬家一样,小精灵们也在观察小朋友呢。”

安安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但她的好奇心并未满足。几天后,她在商场看到好几个穿着不同红衣服、戴着白胡子的“圣诞老人”。她指着其中一个对陆寒洲说:“爸爸,那个,圣诞老人?可是,故事里,只有一个。”

陆寒洲蹲下来,看着女儿充满探究的眼睛,没有用“那是假扮的”来戳破幻象,而是用了一种更具诗意和保留神秘空间的说法:“也许,圣诞老人太忙了,需要一些热心的帮手,在不同的地方代表他,给小朋友们送去节日的问候和欢乐?就像爸爸公司里,也有不同部门的叔叔阿姨,一起完成工作一样。”

这个类比让安安若有所思。她没有再追问,但显然,她在用自己的小脑袋消化这些信息,在“魔法逻辑”和“现实观察”之间寻找一种她能接受的平衡。

真正的高潮,发生在安安第一次乳牙松动时。那颗小门牙摇摇晃晃,让她既新奇又有点不安。沈清辞适时地引入了“牙齿仙女”的传说:“等这颗小牙齿掉下来,晚上睡觉前把它放在枕头底下,牙齿仙女会用一枚亮闪闪的硬币,来换走你的小乳牙哦。这是对你长大了、变成更勇敢的小朋友的奖励!”

曦曦一听有“亮闪闪的硬币”和“仙女”,立刻兴奋地期待起来。安安则摸了摸自己松动的牙齿,提出了一个非常“安安式”的问题:“牙齿仙女,要牙齿,做什么?”

沈清辞早有准备(他们甚至在育儿研讨会上模拟过这个问题),用一种梦幻般的语气说:“仙女们住在用小朋友们掉下的乳牙建造的城堡里呀!那些城堡在云朵上面,闪闪发光,特别漂亮。每一颗小牙齿,都是城堡里一块珍贵的砖瓦。”

安安看着妈妈,大眼睛里闪烁着将信将疑的光芒。她没有立刻反驳,但显然,这个解释的“实用性”和“动机合理性”让她存疑。

当晚,安安那颗小牙终于掉了。她小心地把它洗干净,用一张柔软的纸巾包好,压在了枕头下面。临睡前,她看着沈清辞,很认真地确认:“妈妈,牙齿仙女,真的会来吗?她怎么知道,我掉牙了?”

“只要你真诚地相信,并把牙齿放好,她就会知道的。” 沈清辞亲了亲她的额头,“仙女有仙女的魔法。”

安安躺下了,但显然没立刻睡着。沈清辞和陆寒洲退出房间,相视一笑,迅速开始“牙齿仙女行动”。陆寒洲负责从准备好的“魔法储备金”里挑出一枚特别精致的外国硬币,沈清辞则轻手轻脚地进去,完成“交换”。整个过程,两人如同执行一项机密任务,紧张又充满乐趣。

第二天一早,安安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枕头底下。摸到那枚冰凉坚硬的硬币时,她眼睛一下子亮了,拿起来仔细端详。硬币在晨光下确实“亮闪闪”,图案奇特。她跑到爸爸妈妈房间,举着硬币,小脸上满是惊奇:“真的!牙齿仙女来了!”

曦曦也冲过来,羡慕地看着姐姐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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