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妙手回春之诊脉(1/2)

隆兴府的街巷,刘星就骑着马,兴冲冲地领着陈默和黑凤凰往自家宅院赶。马缰绳被他攥得紧紧的,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 “嗒嗒” 的急促声响,连街边卖早点的小贩打招呼,他都只匆匆应了一声,他满脑子都是带陈默哥给勤勤看病的事,连夜里都没睡安稳。

“陈默哥,再快些!勤勤要是知道你来了,肯定高兴坏了!” 刘星回头喊着,声音里满是急切,火红的劲装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晕。他腰间的箭囊随着马匹颠簸轻轻晃动,里面的破甲箭杆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却丝毫没影响他催马的速度。

陈默骑着马跟在后面,无奈地笑了笑:“刘星,别急,勤勤的病也不是急这一时半会儿的,慢些骑,别摔着。”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黑凤凰 —— 黑凤凰今日换了一身淡紫色的劲装,比在五毒教时的黑衣多了几分柔和,腰间挂着的蛊盒随着马匹起伏轻轻摆动,她骑术精湛,身姿挺拔,引得路边不少行人侧目。

黑凤凰感受到陈默的目光,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放心,我没事。倒是刘星,再这么催马,怕是没等给勤勤看病,自己先得摔个跟头。” 她的声音清亮,带着几分调侃,让前面的刘星忍不住回头辩解:“我骑术好着呢!当年在草原上追黄羊,比这快多了!”

说话间,三人就到了刘星家的宅院门口。这是一座不算大却很精致的四合院,院门是朱红色的,门楣上挂着一块 “刘府” 的木匾,木匾边缘虽有些磨损,却被擦拭得干干净净。门房见刘星回来,连忙上前开门,刚要说话,就被刘星推着往院里走:“快,把正厅的椅子擦干净,再烧壶热茶,我陈默哥来了!”

三人刚进院,就见一个穿着淡绿色衣裙的女子从正厅里迎了出来。女子身形纤细,脸色虽有些苍白,却难掩清秀的容貌,眉眼间带着几分温柔,正是刘星的妻子严勤勤。她手里还拿着一块绣了一半的帕子,显然是听到动静特意出来的,看到刘星身后的陈默和黑凤凰,眼中立刻露出惊喜的神色。

“勤勤!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屋坐着,仔细着凉!” 刘星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严勤勤的胳膊,语气里满是紧张。勤勤的身子弱,尤其是受病痛折磨,更是经不起折腾,刘星平日里连让她多走两步都舍不得。

严勤勤笑着拍了拍刘星的手:“我没事,听门房说你回来了,还带了客人,就出来看看。” 她的目光落在陈默身上,带着几分好奇和感激,“这位就是你常跟我说的陈默哥吧?”

“对对对!” 刘星连忙点头,拉着陈默走到严勤勤面前,语气骄傲得像个炫耀的孩子,“勤勤,这就是陈默哥!当年在军营里,他可是咱们‘八大金刚’里的神医,不管什么疑难杂症,到他手里都能治好!陈默哥一准能给你治好!”

陈默笑着对严勤勤拱了拱手:“弟妹客气了,我就是懂些医术,谈不上神医。今日来,就是想给你看看病,能治好自然最好,就算不能立刻痊愈,也能帮你缓解些痛苦。”

严勤勤连忙回礼,目光又落在黑凤凰身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位姑娘就是陈默哥的妻子吧?长得可真好看,比画里的仙女还美!” 她是江南女子,说话带着几分软糯,语气里满是真心的夸赞。

黑凤凰闻言,脸上露出难得的柔和笑容,她走上前,对严勤勤微微颔首:“妹妹过奖了,你才是真的清秀,一看就是温柔贤淑的女子。刘星能娶到你,真是好福气。” 她平日里在五毒教多是冷傲的模样,此刻对着严勤勤,却难得地放软了语气 —— 严勤勤的温柔让她想起了在五毒教时照顾她的蛛娘,心里多了几分亲近。

“姐姐才是好福气,陈默哥一看就是稳重可靠的人,对姐姐又这么体贴。” 严勤勤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拉着黑凤凰的手就往正厅里走,“快,屋里坐,我让丫鬟烧了热茶,还备了些江南的点心,你们尝尝。”

黑凤凰也不推辞,任由严勤勤拉着,两人并肩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聊起了家常。严勤勤问起五毒教的风土人情,黑凤凰就给她讲蛊月湖的美景、五毒教的蛊花,还有教里有趣的事;严勤勤又说起江南的烟雨、苏绣的技巧,黑凤凰听得认真,时不时还提问,两人聊得十分投机,像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丝毫没有生疏感。

陈默和刘星跟在后面,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刘星凑到陈默身边,压低声音道:“陈默哥,你看勤勤和凤凰姐聊得多好,以后她们肯定能成好姐妹。”

陈默点头笑道:“是啊,凤凰平日里性子冷,难得有这么投缘的朋友。这样也好,以后在隆兴府,她也有个能说话的人。”

四人走进正厅,丫鬟已经把热茶和点心端了上来。点心是严勤勤特意让厨房做的江南小吃,有桂花糕、绿豆糕、杏仁酥,每一样都做得精致小巧,散发着淡淡的甜香。严勤勤热情地给陈默和黑凤凰递点心:“陈默哥,凤凰姐,尝尝这个桂花糕,是我按照我娘教的方子做的,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口味。”

陈默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甜而不腻,带着浓郁的桂花香味,忍不住点头:“好吃!比我在江南吃的还地道。弟妹的手艺真好。”

黑凤凰也拿起一块,慢慢品尝着,嘴角带着笑意:“确实好吃,比五毒教的蛛丝糕多了几分清甜,我很喜欢。”

严勤勤见两人喜欢,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刘星在一旁急得不行,吃了两块点心就忍不住道:“陈默哥,咱们还是先给勤勤看病吧,别等会儿耽误了时辰。”

“急什么,让勤勤先歇会儿,刚走了路,气息还没稳,诊脉要心平气和才准。” 陈默瞪了刘星一眼,又对严勤勤温和道,“弟妹,你先喝杯热茶,缓一缓,咱们再诊脉。”

严勤勤听话地端起茶杯,小口喝着热茶,目光里满是信任。刘星在一旁坐立不安,一会儿站起来踱步,一会儿又凑到陈默身边问东问西,惹得黑凤凰忍不住调侃:“刘星,你比勤勤还紧张,再这么下去,怕是勤勤还没怎么样,你先急出病来。”

刘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这不是担心勤勤嘛,看了好多大夫都没好,我……”

“我知道你担心。” 陈默打断刘星的话,语气坚定,“但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尽力的。”

严勤勤喝完茶,气息也平稳了下来。陈默让她坐在椅子上,伸出右手,手腕放在垫了软布的小几上。陈默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按在严勤勤的腕脉上,闭上眼睛,眉头微微皱起。他的手指温暖而有力,按在腕脉上的力道恰到好处,既能清晰地感受到脉象,又不会让严勤勤觉得不舒服。

这是中医传统的 “望闻问切” 中的 “切脉”,陈默自幼跟着师父学医,对脉象的研究极为精深。他能通过脉象的跳动,判断出人体内的气血运行、脏腑功能,甚至能察觉到细微的病灶。此刻,他的手指轻轻跳动着,感受着严勤勤腕脉的搏动 —— 脉象细弱无力,时而急促时而缓慢,显然是气血亏虚、寒邪入体的症状,而且寒邪已经深入脏腑,不是短时间内能根治的。

严勤勤有些紧张,手心微微出汗,黑凤凰见状,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温柔:“别紧张,放轻松,陈默的医术很好,他会治好你的。”

严勤勤点了点头,努力放松身体,目光落在陈默身上,满是期待。刘星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眼睛紧紧盯着陈默的脸,生怕错过任何一点表情。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陈默才缓缓睁开眼睛,收回手指,对严勤勤道:“弟妹,你这病是长期气血亏虚,加上寒邪入体,淤积在脏腑里,所以才会经常心口疼、手脚冰凉,尤其是到了晚上,症状会更明显,对吗?”

严勤勤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连连点头:“是啊陈默哥!你说得太对了!我就是经常心口疼,晚上睡觉手脚怎么捂都不热,有时候还会咳嗽,大夫都说我是风寒,开了好多药都不管用。”

“那些大夫只看到了表面的风寒,没察觉到寒邪已经深入脏腑。” 陈默解释道,“你这病,光靠吃药是不够的,得先把脏腑里的寒邪逼出来,再补气血,才能根治。”

刘星连忙问道:“陈默哥,那怎么才能把寒邪逼出来啊?需要用什么药?我这就去买!”

“别急,我自有办法。” 陈默说着,看向身边的黑凤凰,“凤凰,你用五毒教的法子给勤勤诊诊脉,看看能不能察觉到我没发现的问题。”

黑凤凰点头,走到严勤勤身边,从腰间的蛊盒里取出一只通体透明的小蛊虫 —— 这是五毒教特有的 “诊脉蛊”,通体像水晶,能感知人体内的邪气和毒素。她将小蛊虫放在严勤勤的手腕上,小蛊虫立刻顺着腕脉爬动起来,爬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淡紫色的痕迹,痕迹时而深时而浅,像是在传递某种信息。

这是五毒教独特的 “蛊诊” 之法,与中医的切脉不同,五毒教的诊脉更注重感知人体内的 “邪气” 和 “毒素”,通过蛊虫的反应,判断病灶的位置和严重程度。黑凤凰的眼神专注,紧紧盯着小蛊虫的爬动轨迹,手指时不时轻轻点在严勤勤的手腕上,引导蛊虫往特定的方向爬动。

严勤勤看着手腕上的小蛊虫,有些好奇又有些紧张,小声问黑凤凰:“凤凰姐,这小虫子不会咬我吧?”

“放心,它不会咬人的。” 黑凤凰笑着解释,“它叫诊脉蛊,专门用来诊病的,能帮我们找到你身体里的寒邪。”

小蛊虫爬动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突然在严勤勤的腕脉处停下,身体瞬间变得有些暗沉,像是失去了光泽。黑凤凰立刻将小蛊虫收回蛊盒,对陈默和刘星道:“勤勤身体里的寒邪比你说的更严重些,已经淤积在肾经和心经里了,尤其是肾经,寒邪最重,这也是她手脚冰凉的主要原因。而且,她身体里还有些湿气,与寒邪交织在一起,更难祛除。”

陈默闻言,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刚才也察觉到她肾经有些虚弱,只是没想到寒邪已经这么严重了。看来,光靠针灸还不够,得用你的药浴来辅助。”

黑凤凰点头赞同:“嗯,我的药浴里加了蜈藤、蛇莓、蟾酥等药材,能驱散寒邪、祛湿排毒,正好适合勤勤的症状。我们可以先让你用针灸打通她的经络,让气血运行起来,再用我的药浴浸泡,将寒邪和湿气逼出体外,最后再用补气血的汤药调理,这样效果会更好。”

陈默沉吟片刻,对刘星和严勤勤道:“我和凤凰商量好了治疗方案:第一步,我用针灸打通勤勤的经络,重点刺激肾经和心经的穴位,让气血运行通畅,为后续的药浴做准备;第二步,凤凰用五毒教的药浴给勤勤浸泡,驱散身体里的寒邪和湿气;第三步,我再开一副补气血的汤药,让勤勤按时服用,调理身体。这样三步走,不出一个月,勤勤的病情肯定能有明显好转,坚持三个月,就能彻底根治。”

刘星闻言,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一把抓住陈默的手:“陈默哥!真的吗?勤勤的病真的能根治?”

“真的。” 陈默肯定地点头,“只要按照我们的方案治疗,再加上勤勤好好休息,注意饮食,肯定能治好。”

严勤勤也激动得眼睛都红了,她拉着黑凤凰的手,声音带着哽咽:“凤凰姐,谢谢你们…… 我这病折磨了我好久,我都快放弃希望了,我都不想拖累刘星了,没想到你们能治好我。”

“傻妹妹,别哭。” 黑凤凰轻轻擦去严勤勤眼角的泪水,语气温柔,“以后有我和陈默哥在,肯定能让你好起来。你这么温柔善良,就该健健康康的,好好陪着刘星。”

刘星也连忙安慰道:“勤勤,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好好照顾你,按时让你针灸、泡药浴、喝药,什么都听你的。”

严勤勤破涕为笑,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们。”

146章 妙手回春之治疗

刘星家的西厢房早已收拾得妥帖,靠窗的楠木床上铺着两层浆洗得发白的棉布褥子,严勤勤半靠在绣着兰草纹样的软枕上,身上盖着件轻便的藕荷色夹袄。赵虎家的李青禾刚走没多久,临走前还特意叮嘱勤勤莫要乱动,此刻屋子里只剩陈默、黑凤凰、刘星和勤勤四人,空气里还留着刚才诊脉时淡淡的药草香。

“勤勤,你别怕,陈默哥的针术可是最厉害的!当年我在战场上被箭射穿了肩膀,就是他几针下去止的血。” 刘星蹲在床边,握着妻子微凉的手,粗糙的大拇指反复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里满是笃定,可紧蹙的眉头和微微发抖的指尖,还是泄露出他藏不住的紧张。

严勤勤轻轻 “嗯” 了一声,苍白的脸上挤出个浅浅的笑:“我不怕,刘星跟我说过好多次陈默兄弟的本事了。” 她抬眼看向站在床尾的陈默,目光里带着几分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

陈默已将随身携带的牛皮针囊放在床头的矮几上,囊口一解,露出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的银针 —— 短的寸许,长的近尺,针身泛着莹润的银光,针柄缠着细密的五彩丝线,是他当年拜师时师父亲手所赠。他取过一旁刘星递来的青瓷碗,倒了半碗烈酒,又从药囊里拿出一小包晒干的艾绒,凑近鼻尖闻了闻,确认是三年陈的蕲艾,才满意地点点头:“勤勤嫂子,我给你用温针灸,针上带火,会有些温热感,忍一忍就好。”

黑凤凰站在陈默身后,双手抱在胸前,原本冷艳的眼神此刻全落在那些银针上。五毒教虽也懂经络之术,却多是借蛊虫引气,这般用银针直接施术的手法她见得极少。只见陈默先取出一块白净的纱布,蘸了碗里的烈酒,在勤勤腰腹间细细擦拭消毒,动作轻柔得不像个常年握刀的汉子。

“先扎关元和气海,这两个穴位是培元固本的要穴,最能驱散寒邪。” 陈默的声音沉稳如钟,右手两指捏起一根三寸银针,指尖在针身轻轻一捻,银针顿时微微震颤。他俯身瞄准勤勤脐下三寸的位置,手腕轻旋,银针便如游龙般刺入皮肤,只留半寸针柄在外。

“嘶 ——” 勤勤忍不住轻吸一口气,眉头微微蹙起。

刘星立马紧张地凑过去:“勤勤,疼得厉害吗?不行咱就歇会儿!”

“不疼,就是有点酸胀。” 勤勤摇摇头,话音刚落,脸上突然露出惊讶的神色,“咦?好像有股暖流从针眼里钻进去了。”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左手食指轻轻搭在针柄上,缓缓施力做提插补泻之法,语气笃定:“这是得气了,说明气血开始通了。” 他接连又取了两根银针,分别刺入勤勤的足三里和三阴交,动作快而准,每一针都稳如磐石,看得黑凤凰暗自点头 —— 这般精准的穴位把控,比五毒教用蛊虫寻经还要利落,难怪能让蓝教主都赞不绝口。

待四针都扎稳,陈默从艾绒里捏出一小撮,揉成米粒大小的艾团,小心翼翼地套在每根针柄上。他又取来一根细如发丝的火折子,吹燃后凑近艾团,幽蓝的火苗 “噌” 地一下窜起,淡淡的艾香瞬间弥漫开来,混着之前的药草味,闻着竟让人觉得浑身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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