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牛立芳回家 意外收获多(1/2)
牛立芳送走韩长弓后,心里很不是滋味。
以前,牛立芳虽然很少回韩家坡,对韩家坡的情况不怎么了解,但还是多次听到过韩家坡的人对韩长弦的评价,多数人说韩长弦这个人非常阴险,始终琢磨不透。
那时,牛立芳认为是韩家坡的人嫉妒韩长弦,认为韩长弦在外面工作,是一个大医院的医生,别人就羡慕嫉妒恨,就说一些不好的话败坏韩长弦的名声。
今天,牛立芳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在韩家坡人心目中的形象非常正面的韩长弓,竟然也说韩长弦不对。以前,牛立芳虽然知道一些韩长弓兄弟之间不是很和睦存在矛盾,以为那是因为他们的父亲韩德中在里面造成的。但今天,牛立芳竟然从韩长弓这个大家公认的正人君子口中得知,韩长弦的确做的不是很好。
牛立芳想了想,以前,自己从小与韩长弦在一起,没有看出他有什么毛病,认为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人。难道因为二十来年没有与他接触过,他真的就像韩长弓说的那样已经变坏了?不再是以前那个韩长弦了?
可自己这段时间与韩长弦朝夕相处,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特别之处啊?但韩长弓这个亲哥哥竟然言之凿凿,说的有鼻有眼的,难道韩长弦在自己面前装的?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得多个心眼了。
牛立芳觉得既然韩长弓说韩长弦是一个比较特别的人,那自己就暗中观察观察,看看韩长弦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自己再对症下药。
牛立芳本想先找韩长弦谈一谈的,但为了对韩长弦有一个更加全面细致的了解,她决定先回老家韩家坡去了解一下,看看老家人对韩长弦是怎样的评价。
这天一早,牛立芳就坐上开往破石的班车。班车开出巴山汽车总站不久,车厢里不知道是谁说起牛泪嘴村韩家坡的事情。大家开始说牛立新这个社长处事不公,韩家坡的人不管是姓韩的姓马的,还是姓牛的对牛立新的意见非常大。就连牛立新的亲三爸和四爸也对牛立新一肚子的火气,两个叔爸都咒骂牛立新不得好死,甚至比他父亲牛德全还要死的早,还要死的更惨。
牛立芳听到这些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几次想站起来与那些人理论理论的,但又觉得自己一个人怎么能说过那么多人呢?自己不但说不过,反而还会遭到众人的侮辱,不如什么都不说,就听那些人说。
那些人说了牛立新后又开始说韩德中了。
有人说:“韩德中在韩家坡是一个比较正直的人,但他最大的缺点就是个性强,样样都要争第一。”
“就是!韩德中本身没有读过书没有什么文化,可他却觉得自己很有文化一样很了不起,根本听不进别人的意见。”
“韩德中虽然脾气性格不好,但他的儿女都不错,他一家人是韩家坡最红火的人。”
“唉!韩德中一家本来是韩家坡最红的一家,结果被他自己把家搞的乱七八糟不成样子了。”
“这都是韩德中自己搞出来的事情。大家都不知道韩德中怎么回事,他始终对他的大儿子韩长弓不好。”
“这你们就不知道吧!韩德中看起来很聪明,其实他最容易上别人的当。当年,别人开玩笑说他女人怀的孩子不是他的,他就一直认为那个娃娃不是他的。所以,他对韩长弓一直不好,他对二儿子韩长弦就要好很多。”
“哎!你们就不要说那个韩长弦了,那个韩长弦真不是东西!他不但长期与他的嫂嫂吴良知有关系,后来竟然诬告陷害他的哥哥韩长弓,使韩长弓坐牢,然后与嫂嫂吴良知名正言顺的结婚住在一起。你们说世界上有他这样的兄弟吗?”
“哎!你说的这件事情也不能完全怪韩长弦不对!韩长弦与吴良知本来是同学,后来成了男女朋友。吴良知到韩长弦家里去过多次,她看到韩长弓的照片后就想跟着韩长弓了。”
“对!我听说吴良知想跟着韩长弓随军跳出农村,她就抛弃了韩长弦。韩长弦就埋怨韩长弓,说是他夺走了自己的女人吴良知的。”
“这件事要怪就应该怪韩德中,我听说是韩德中一手造成的。”
“要我说,韩长弦和吴良知都不是什么好人,他们两个竟然背着韩长弓偷偷在一起不说,而且还有一个儿子,韩长弓竟然不知道。最不可饶恕的是韩长弦为了和吴良知长期在一起,竟然诬告陷害韩长弓受贿三百万,使韩长弓坐了三年牢。”
“哎!你们听说没有?韩长弦现在又与吴良知离婚了,他与他原来喜欢的牛立芳结婚了。”
“牛立芳是哪个?”
“牛立芳是牛立新的大姐。”
“哎!这个牛立芳也是瞎了眼睛,怎么嫁给韩长弦这样一个六亲不认的人呢?”
“这你们就不晓得了吧!韩长弦与那个牛立芳从小就有感情,是牛立芳的爸爸不同意他俩才分开的。牛立芳结婚后男人死了,她就一直等着韩长弦,这前不久两人才结婚在一起了。”
“哎!这个牛立芳也真是一个烈女子啊!那么多比韩长弦强的人她不嫁,偏要嫁给韩长弦这样一个没有道德底线的人,她后面一定会吃亏的。”
牛立芳心里暗暗发笑,我会吃亏?我会吃什么亏?我能吃亏吗?
牛立芳根本不相信自己会吃亏,就算韩长弦像他们说的那样是一个不可靠的人,自己也一定要把他改正过来。
牛立芳虽然有决心改变韩长弦,使韩长弦做事不再那么偏激。但她不清楚韩长弦到底是不是像车里面的人说的那样无可救药?
牛立芳自从十八岁嫁人离开韩家坡以后,虽然时不时的能听到一些韩长弦的消息,但她没有与韩长弦有过接触,对韩长弦到底是不是像车里的人说的那样,牛立芳是持怀疑态度的。牛立芳从与韩长弦在一起生活的这两个月的情况看,韩长弦并没有那些人说的那样啊?他顶着劳改犯的帽子,每天按时上下班,从来没有做过其他的事情。就是对自己也是非常好的,他怎么会是车里的人说的那样呢?如果按照车里的人说的,那韩长弦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了。可牛立芳并没有看出韩长弦有那么坏。
牛立芳一边听着那些人说韩长弦的不是,一边想着韩长弓给她说的话,难道韩长弦真的就是一个阴险的让人琢磨不透的人?
牛立芳觉得自己一定要好好的问问小弟牛立新和自己的母亲吴本诗,希望他们能够不带偏见客观公正的,给自己说说韩长弦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牛立芳在破石车站下车后直奔牛立新家。由于不是逢场天,破石街上没有几个人走动,显得异常冷清,也不像逢场天那么拥挤,街道好像变宽大了,行走起来也顺畅了。逢场天半个小时都走不到,今天,牛立芳几分钟就到了十字路口牛立新的门市前。
牛立新的门市也与破石街上其他人的门市一样,虽然门大开着,却没有人进去买东西。由于没有人买东西,门市就由母亲吴本诗看守着,如果有人要买东西,吴本诗就望着楼上吼道:“买东西的来了!”
在楼上的牛立新或者妻子王科蓉听到吴本诗的吼声后再下来。
今天,吴本诗坐在大门口的椅子上悠闲躺着,漫无目的望着大街。突然,吴本诗看到大女儿牛立芳从远处急匆匆的走来。她心里一惊,立芳怎么回来了?我和韩家都没有什么事情啊?她回来干什么?难道她与韩长弦吵架了?
我的天啦!她和韩长弦结婚才多少天就吵架了,这是要叫韩家坡的人知道了不笑掉大牙才怪呢?
吴本诗惴惴不安的望着快步走来的牛立芳。根据她走路的架势又不像是与韩长弦闹矛盾的样子,那她突然回来干什么呢?
牛立芳离吴本诗还有十多米的样子,笑着说:“妈,你一个人在家里?立新又出去拉货了?”
“唉!”吴本诗叹息一声:“立新拉啥子货啊!他的车都已经卖了!”
“啊!立新把他拉货的大车卖了?他什么时候卖的?他好不好的为什么要把大车卖了?”牛立芳惊诧不已,难道牛立新真的经营不下去了?
牛立芳早就听人说过牛立新帮人拉货不地道的事情,她曾经委婉的给牛立新说过要他注意,可牛立新就是不听。
牛立新是破石街上开大车的人之一,一万多人的破石街道有十四五台红岩牌大卡车,且都是自卸式货车,主要是给破石乡和附近的新庙、长滩、北山乡镇村民拉建筑材料。本来车多货源少,竞争就相当激烈。但牛立新不知道是哪根神经短路,他好不容易在竞争中抢到一次拉砂石砖块的机会,他竟然以次充好以少报多。而且态度还极其恶劣,动不动就骂人家的娘。渐渐的破石街上的人就不找他拉货了。别人的大车每天不停歇,而他的大车却天天停在家里。
牛立芳听到别人的议论后,委婉的劝说过牛立新,要他注意一下态度,不要认为自己有大车就了不起。
牛立新往往不等牛立芳把话说完,就恶声恶气的说:“你一个妇女同志晓得什么?那拉货是拉一次就是一次,你以为人家会经常找你拉货拉东西吗?有的人可能一辈子就只拉这一次货,我不多赚他点钱,以后就再没机会去赚他的钱了?”
牛立新把牛立芳呛的话都说不出来。
“立新,你如果不改脾气不改思路的话,你以后没有货拉的!你的大车也经营不下去的!”
牛立芳想起以前的劝告,不由得叹息道:“想不到他的大车真的经营不下去了!”
“唉!”吴本诗叹息道:“别人的大车不停的拉货,立新的车却没有人找他拉货。”
“妈,你晓不晓得别人为什么不找立新拉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